协议结婚的老公香爆了!(2)+番外
白颂点点头,心想刚才那通电话应该就是说的这件事。
下午五点,沈砚洲的助理小陈来接他。
白颂换了一套得体的深色西装,头发简单打理了一下,对着镜子确认自己这张脸确实无可挑剔之后,才跟着小陈下楼。
黑色迈巴赫已经停在门口。
白颂拉开后座车门,第一次见到了沈砚洲。
——真人比照片好看一百倍。
男人约莫三十出头,五官轮廓深邃冷峻,眉骨高而锋利,鼻梁挺直,薄唇微抿时自带几分凉薄。
他穿着一身剪裁考究的黑色西装,坐在那里翻文件,周身透着一股生人勿近的距离感。
听到开门声,他抬眸看了一眼白颂,目光没有任何波动,像在看一件家具。
“上车。”
两个字,没有多余的寒暄。
白颂乖乖坐进去,偷偷打量了他好几眼。
帅,是真的帅。冷,也是真的冷。
白颂在心里吹了声口哨。
好,就你了。这一年,非把你拿下不可。
不过他也清楚,沈砚洲这种人不能硬撩。
原主就是活生生的反面教材——越闹越让人烦,越作越让人想躲。
他得慢慢来,温水煮青蛙,先把关系从“公事公办”变成“有点像朋友”,再一步步推进。
路上白颂没怎么说话,安静地坐在后座,偶尔看看窗外,偶尔低头刷刷手机。既不闹,也不刻意讨好,就是安安静静的。
沈砚洲翻文件的动作顿了一秒。
他抬眼看了一下白颂。
安静得不正常。
换作平时,白颂早就开始抱怨了——抱怨车里的空调温度不对,抱怨今天的行程太赶,抱怨他为什么不说话……
今天倒是挺乖。
沈砚洲收回目光,继续看文件。
到了家宴现场,白颂才意识到这场面有多大。
沈家是个庞大的家族,沈砚洲虽然已经是掌门人,但底下旁支众多,各房之间明争暗斗从来没停过。
所谓家宴,其实就是一场暗流涌动的社交表演。
第2章 工具人
白颂跟在沈砚洲身边,落落大方地跟各路亲戚打招呼,该笑的时候笑,该敬酒的时候敬酒,既不怯场也不张扬,分寸感拿捏得恰到好处。
沈砚洲的姑姑沈婉清拉着白颂的手,笑眯眯地说:“颂颂今天可真乖,比上次家宴沉稳多了。”
白颂弯着眼睛笑:“谢谢姑姑,上次是我不懂事,以后不会了。”
沈婉清愣了愣,似乎没想到他会这么说。
沈砚洲在旁边看了他一眼,眉心微动,但什么也没说。
宴会进行到一半,白颂去洗手间补了个妆——不对,补了个防晒。
从洗手间出来的时候,走廊上迎面走过来一个人。
沈砚洲的表弟,沈谦。
这位在原主的记忆里可没少出现。
沈谦是沈家旁支的子弟,一直觊觎沈砚洲的位置,对沈砚洲娶了个“只会花钱的作精”这件事没少冷嘲热讽。
“哟,白颂。”
沈谦双手插兜,笑得不怀好意,
“今天倒是挺乖的嘛,装给谁看呢?不会以为你装几天乖,表哥就能喜欢你吧?”
白颂脚步微顿,抬眸看他。
“合同期就一年,别太入戏。”沈谦凑近了一点,压低声音。
“你不过是表哥用来堵住老爷子嘴的工具人,还真把自己当沈太太了?”
白颂没生气。
他笑了。
笑得又甜又温柔,然后慢悠悠地说:
“工具人也是人呀,至少我是名正言顺的‘沈太太’,你呢?”
沈谦的脸色瞬间变了。
白颂没再理他,转身往回走,心里默默给原主道了个歉——不好意思啊,借你的身份爽了一把。
他回到宴会厅的时候,沈砚洲正在和几位长辈说话。
白颂没有凑过去打扰,安静地站在一旁等。
沈砚洲和长辈说完话,转身看到他,问了今晚第一句不是公事公办的话:“去哪儿了?”
“洗手间。”白颂如实回答,“回来的路上遇到了沈谦。”
沈砚洲的眼神微微一沉:“他跟你说什么了?”
“没什么。”白颂笑了笑,轻描淡写地说,
“就是说我是工具人,让我别太入戏。”
沈砚洲盯着他看了两秒。
换作以前,白颂早就炸了,要么当场跟沈谦吵起来,要么跑来找他哭诉让他给自己出头。
但今天这个白颂,不但没闹,还在笑着说这件事。
“你不生气?”沈砚洲问。
“生气有什么用?”白颂眨了眨眼,
“我又打不过他,你又不帮我。生气只会让自己丑。”
沈砚洲沉默片刻,移开了目光。
家宴结束后,沈砚洲没有坐同一辆车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