协议结婚的老公香爆了!(95)+番外
沈砚洲转过身看着窗外,院子里的梧桐树叶子快落光了,只剩最后几片挂在枝头,在晨风中摇摇欲坠。“知道了。”
从老宅回家的路上,司机开车,沈砚洲和白颂坐在后座。
沈砚洲靠着椅背,腰下垫了一个从老宅拿的靠枕,白颂坐在另一边,靠着车窗,两人中间隔了一个人的距离。
“白颂。”沈砚洲叫了一声。
“嗯。”
“以后起床,用叫的,不要用踹的。”干嘛
白颂把脸转向车窗,“知道了。”
车窗外的街景在后退,深秋的阳光照在路面上,金灿灿的。
白颂看着那些光斑从车窗上一块一块地掠过,觉得今天的阳光比昨天的暖,大概是因为冬天快来了,人们对阳光的标准变低了。
沈砚洲的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了两下,是那种放松的、有节奏的敲法。“回去你帮我贴膏药。”
白颂没有回头。“你自己贴。”
“够不着。”
白颂沉默了几秒。“够不着再说。”
沈砚洲嘴角弯了一下。车继续开着,阳光继续照着,深秋的风从车窗外吹过,带着冬天快要来了的气息。
晚上十点,白颂洗完澡出来,头发还滴着水。他拿着毛巾擦了两下,懒得吹,坐在床边刷手机。
沈砚洲发来一条消息:“睡了吗?”
白颂回了两个字:“没有。”
三秒后,门口传来敲门声,三下,不重不轻。
白颂走过去开门。沈砚洲站在门口,穿着一件深灰色的家居T恤和黑色的睡裤,头发放下来了,垂在额前,和白天那个大背头的他判若两人。
这个看起来更年轻,更柔软,像一只收起了爪子的、温顺的、不会咬人的大型动物。
他一只手撑在门框上,另一只手藏在身后。腰还是微微弯着,不像早上那么严重,但也没有完全好。
“干嘛?”白颂靠在门框上,仰头看着他。沈砚洲把藏在身后的手拿出来——一束花,不大,四五朵香槟玫瑰,浅灰色的包装纸。
卡片夹在花茎之间,露出一小截。白颂接过花,抽出卡片,上面写着:“今天的老宅,忘了给你。补上。”
第71章 衣服脱了
字迹工整有力。白颂把花抱在怀里,“你今天不是送了?早上车里有。”
“那是早上的。这是晚上的。老宅的不算。”
白颂看着卡片上那行字,“你今天在老宅的时候,腰不疼?”
沈砚洲的手指在门框上轻轻敲了一下,“疼。所以现在来找你。”
白颂看着他的腰,沈砚洲顺着他的目光低下头,也看着自己的腰。
两个人同时看着同一个部位,画面有些滑稽,像两只在对视的猫突然同时低头看自己的爪子。
白颂移开目光,“找我干嘛。我又不会治。”
“颂颂。”
白颂的手指在花束的包装纸上攥了一下,包装纸发出细微的窸窣声。“谁让你这么叫的。”
“你上次没说不让。”
白颂张了张嘴,又闭上了。他确实没说不让。沈砚洲靠在门框上,低头看着他。
走廊的灯光从侧面照过来,把他半张脸照得透亮,半张脸沉在阴影里。
他的眼睛在光里显得很深,像两口不会干涸的、安静地映着月光的井。
“颂颂,你帮我贴膏药好不好。”
白颂看着他的腰,停了几秒。“你自己不是有手。”
“够不着。试过了。”白颂抱着花束,站在门口,没有动。
沈砚洲也没有动。走廊里很安静,楼下座钟在走,嘀嗒嘀嗒,一下一下的。
白颂转过身走回房间,把花束放在书桌上。沈砚洲站在门口,没有跟进来。
“进来吧。”白颂背对着他,声音不大。
沈砚洲走进来,脚步比平时轻。白颂从抽屉里拿出一盒膏药,拆开包装,撕开一片。然后转身看着沈砚洲。
“衣服脱了。”
沈砚洲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T恤,双手交叉抓住下摆,往上拉。
动作很慢,T恤从他腹部、胸口、肩膀依次露出来。
他的腹部是平坦的,肌肉线条分明但不夸张,像一副被精心雕刻过的、但又不愿被展示的浮雕。
腹肌的轮廓从胸口一直延伸到腰带以下,六块,整齐地排列着,皮肤是小麦色的,在台灯的光里泛着温润的光。
胸肌的线条在锁骨下方画出两道流畅的弧线,肩膀宽而平,手臂的肌肉在脱衣服的动作中微微隆起,又缓缓平复。他把T恤从头上脱下来,放在椅背上。
白颂看了一眼,移开目光。只看了一眼,但那一秒钟里,沈砚洲的腹肌、胸肌、肩膀、手臂,全部刻进了他的视网膜。
他把膏药捏在手里,指节泛白。“转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