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医生,你疼疼我(67)
陆栖野把菜放到副驾驶位上,踩下油门离开。
七言看着车子离去的方向,喃喃自语:“少爷,这样真的值得吗?”
只是为了一个相处几个月的人,不惜搭上自己的命和陆家对抗。
陆栖野拿着打包好的饭菜走进山洞。
祁念初正坐在地上烤火。
他披着被子,冷得缩成一团。
见陆栖野进来了,祁念初哀怨地瞥了他一眼,随后像是没看到一样,躺到地上睡觉。
眼不见心不烦。
但是陆栖野手里拿着的饭香味实在太诱人。
他在洞里待了快20天了,没有真正好好吃过一顿饭。
每天不是泡面,就是馒头牛奶,或者烤兔肉。
开始吃几次烤兔肉,还觉得新奇。
吃多了之后就觉得腻。
他都瘦了好多斤,下巴都尖了。
这会陆栖野手里的饭菜对祁念初来说,无疑是人间美味,让人蠢蠢欲动。
陆栖野把饭菜摆放在旁边用石头拼接的石桌上。
然后过去把祁念初抱来坐到腿上。
并用大衣裹住他的身体。
“这些都是哥哥喜欢吃的菜,哥哥尝尝看。”
好久没吃到红烧肉、铁板虾。
祁念初也不矫情,顺其自然地接受陆栖野的投喂。
邪肆站在洞口往里面看了一眼。
洞口的位置正好能把里面看得清清楚楚。
看到陆栖野怀里抱着祁念初,并亲手剥虾喂进祁念初的嘴里,邪肆瞳孔瞬间放大。
他拽了拽旁边的邪三。
偷偷摸摸问:
“邪三,你有没有觉得少爷对这位祁医生有点不对劲啊?不像是哥哥和弟弟的关系。”
邪三睨了他一眼。
“不要乱打听,也不要好奇,你知道少爷脾气的。”
邪肆挠了挠头,“我就是说说而已嘛。”
谁家弟弟会把哥哥抱在腿上喂他吃饭的?
反正他是不会这样。
吃过饭之后,陆栖野烧水给祁念初擦洗了身子。
给他换了一套干净的衣服。
这里没有吹风机,陆栖野就抱着祁念初坐在火堆边,用毛巾给他擦拭着湿漉漉的头发。
祁念初身体好像慢慢适应了山洞的环境。
上次发烧之后,已经过去了十几天,目前没有任何不适。
头发擦干之后,陆栖野拿出护手霜,给祁念初涂上。
这点他倒是细心。
祁念初的手白白嫩嫩的,修长好看,漂亮得很。
“我自己来。”
祁念初不自在地收回自己的手,把护手霜抹开,直到完全吸收,他才躺到地上,裹着被子烤火。
已经入秋的天气,晚上凉风习习,温度骤降。
陆栖野把洞口遮了起来,尽管如此,风还是会吹进来。
祁念初睡到一半,就感觉浑身冰凉。
他迫切地想找热源。
而山洞里的热源就是那堆火。
祁念初迷迷糊糊地朝火堆滚过去,差点被火烧到。
幸好陆栖野从外面走了进来看到,他急忙跑过去,把人揽在怀里,紧紧地抱着。
检查祁念初身上没有任何伤势,陆栖野才松了一口气。
他在心里暗暗发誓。
一定要加快速度,除掉陆家的势力。
祁念初缩在陆栖野怀里沉沉睡去。
第二天起来,陆栖野又不见了。
这次祁念初没再问邪肆和邪三陆栖野去了哪里。
因为他知道,问了他们也不会说。
就这样安安静静地待了10天时间。
整个山洞都被祁念初打量了个遍。
他之前用石头磨出来的石刀,终于成型了。
他眼里闪过兴奋的光芒,每天趁着邪肆和邪三不注意,悄悄咪咪地磨着绳子。
几天过去,他终于把手上的绳子磨断。
祁念初伸了伸发酸的手。
他的手一直被背在身后捆绑着,感觉骨头都要变形。
他急忙解开脚上的绳子,走到洞口看着外面的情况。
邪肆站在不远处的树上,警惕地看着远方。
邪三不知道去了哪里。
哑女应该在车上睡觉。
祁念初默默计算着他和邪肆的距离。
邪肆高大威猛,他根本打不过。
唯一的办法就是……
祁念初把目光投向山洞里的急救药箱。
果然,急救药箱里有很小的一瓶麻醉剂。
但足够放倒几个人。
祁念初把麻醉剂抽到针管中。
他把绳子又绑了起来,当然,只是松松垮垮地缠起来而已,根本就没有打结。
他不信陆栖野说的,陆家敢杀人。
现在是法治社会。
就算陆家权势滔天,也不敢跟国家法律对抗。
祁念初做好一切准备之后,把邪肆叫了进来。
这是第一次祁念初叫邪肆进山洞。
邪肆有些好奇,走到祁念初旁边,一脸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