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生一对(27)
成年人体的重量几乎全部压在他的身上,最隐秘的部分也紧紧相贴,姜知新无奈地叹了口气,抬手推了推姬铭越,说:“醒醒。”
姬铭越没有丝毫要醒来的意愿,甚至搂姜知新搂得更紧了。
姜知新又喊了几声,在确认对方睡得极沉、很难被叫醒后,直接略带暴力地将人掀开,又在看到对方睡眼朦胧的状态后,抛过去一个“醒脑”的问题。
“和你那朋友一起睡的时候,也这么亲密?”
姬铭越缓了几秒钟,摇了摇头,说:“我们分房睡。”
“帕拉图?”
“我起不来,”姬铭越指了指自己的那处,坦荡地回答,“出国以前还行,后来就不成了。”
“你那朋友也不成?”
“他成,但我受不了让他占上位,我看他支棱着也烦,索性分房睡了。”
“那你是在抱什么?”
“大狮子抱枕,并多多上买的,十九块九一大条。”
“并多多?”
“一个网购平台,你应该不会用它。”
“用的,”姜知新给出的答案在姬铭越的预料之外,“姜家有一定的股份。”
姬铭越笑了一下,说:“哥,你好有钱。”
“你想要的话,也可以有,”姜知新语调平缓,“我不准备签婚前协议。”
“因为你压根不会给我能离婚的机会,”姬铭越抓了抓自己乱糟糟的长发,“姜哥,给我个痛快吧,你要什么,才能答应我的请求,我能做到的尽量都做到。”
第13章
“你有什么请求?”姜知新明知故问,“如果在取消联姻和给你那小男友的亲友一些援助,这两个选项里选一个的话,你选哪个?”
“我选取消联姻,”姬铭越毫不犹豫地回答,“姜知新,我之所以回来,林秋的亲友出问题只占一半的原因,另一半的原因,是我心知肚明,你已经出手了,我没有任何再逃离的可能。”
“那你应该能猜到我接下来想说什么吧?”姜知新的语气很温和,带着一点诱骗的意味。
“你会说,姬铭越,不要抱有幻想,”姬铭越说完了这句话,长长地叹了口气,“哥,我们已经快三年没见了。”
“怎么,陌生了?”姜知新平躺回到了床上,不再去看姬铭越,而是去看吊顶上略显繁杂的图案。
“我很难忘记你,”姬铭越将手缓慢地向姜知新的方向挪动,最后握住了他的手,“我总在想,应该给你打个电话,或者给你发一条消息,我们之间,不应该就这样断了联系。但我很害怕你会质问我,为什么不回国参加你父母的葬礼,为什么这么久不与你联系。于是越拖越久,越拖越没有勇气……”
姜知新任由姬铭越握着他的手、说了这一番话,然后简明扼要地回答:“我可以理解你的恐惧,也可以理解你的示好,不过,有话直说就好,我想要的、会自己讨要,你不需要给予、也不需要试探,听话就好。”
姬铭越的呼吸乱了节拍,他似乎没有想到姜知新并不吃他这一套。
明明在过去,还是很有用处的。
只要姬铭越握着姜知新的手,用很小的声音道歉,姜知新总会消消火、不太和他计较。
两年多彼此分别的时光,到底改变了他们,姬铭越不太能摸得到姜知新的底线与情绪了。
“该起床了,”姜知新握了握对方的手指,“等吃过饭,我叫医疗团队给你做一套全面的检查。”
“我没有染上什么奇怪的疾病,”姬铭越的声线里带了一丝愤怒,“没碰过别人,更没被别人碰过。”
“我并不怀疑你身体的纯洁性,”姜知新慢条斯理地回答,“但传染病的传播方式并不局限于性,唾液、血液、飞沫都有可能,把你周围的人全筛出来查一遍太麻烦了,最高效的方式是你做一次检查。当然,我会陪你,等查完后,我们交换体检报告。”
话已经说到这里了,姬铭越也没什么可反对的,他松开了姜知新的手指,从床上起身,趿着拖鞋向衣柜的方向走,问:“能借用下你的衣物么?”
姜知新没有看他,而是又合拢了双眼,说:“衣柜里有你的衣服,尺寸是合适的,不满意的话,可以去相连的衣帽间看看,今日事多,明后天,叫设计师上门帮你量量尺寸、做些新衣服。”
姬铭越拉开了衣柜的滑门,倒吸了一口气,说:“姜知新,我有点仇富了。”
“你也只过了两年多的苦日子。”姜知新出于友情、出声提醒。
“我已经忘记了挥金如土是什么模样了。”
“我不介意帮你尽快想起来。”
“那倒不必了。”
姜知新的耳畔听到了淅淅索索的更换衣物的声音,他没有偷看的想法,以后光明正大看的机会多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