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A哥哥带球跑后(92)
薄可透光的衣衫下, 那里有八块腹肌, 随着呼吸起伏, 若影若现。
喘息的间隙,他附在程觅耳边。
“哥哥,你不喜欢吗?”
“轰隆。”
好像有什么东西挣脱了束缚。
程觅瞪大眼睛, 反手将褚宴压回床上。
但他没有收手,反而选择主动进攻, 唇舌不断深入。
褚宴终于得到回应, 欣喜之余,也不挣扎,双手下滑, 扣住了程觅的腰。
房间内只剩一片说不清道不明的黏腻水声。
不知过去多久, 褚宴的舌头不知怎么被咬破了。
丝丝缕缕的薄荷香溢出,又消散在二人唇齿间。
程觅自然感受到了, 像是后脑被敲了一个闷棍般瞬间清醒。
他不对劲。
他的腺体已经缓缓发热, 如果不是抑制贴的阻挡,现在整个房间都会被他的信息素填满。
但这太突然了。
两年前生下安安后, 喻殊曾经检查了他的腺体, 得到的结论是,他的腺体注射过太多药剂,已经有了暗伤。
恐怕很长一段时间,都不能进入易感期。
对于一个Alpha而言, 易感期不仅是成年后才会拥有的正常生理现象,还是拥有繁衍能力的一种表现。
但程觅在得知这个消息后, 并没有任何伤感。
他所做的所有事,都是为了不得不救的人。
一个是褚宴,一个是安安。
为了他们,失去有些东西,他觉得值得。
可是现在,两年过后,他的易感期竟然在面对褚宴时再度爆发了!
察觉到程觅不专心,褚宴不满地用牙尖轻轻咬了一下对方的唇。
没有咬破,但足以让他回神。
清醒过后,程觅便一把将褚宴推开,捂着后颈,从床上下来,倒退数步。
他又想起来,褚宴现在的腺体还没真正痊愈,是不能接受Alpha信息素刺激的。
趁现在他还没爆发,抑制贴能压制住,应该早点让褚宴离开这里才行。
褚宴完全不知道他的想法,半坐起身,迷惑道:“哥哥,你怎么了?”
回应他的,是劈头盖脸飞来的一件衣服,遮挡住视线。
紧接着,程觅一把将他扛起,放在门外,然后毫不留情地关上了门。
一“热”一冷相差不过十分钟,褚宴被丢在门口,站了许久,连门都不敢敲。
最后只能落寞地回到四楼,凑合一晚。
……
本以为第二天就可以得到解释。
褚宴早早守在门口堵人。
早上八点,看到许和玉提着一袋东西上门,他也赶紧挤过去,确保程觅看到的第一个人是他。
但许和玉委婉地摆出拒绝的手势。
“程觅说了,他不想看见你,所以……”
褚宴扯了扯嘴角,后退几步,坐回了楼梯上。
眼巴巴看着许和玉进门,没过多久,又抱着安安出来。
“程觅说,要你把安安带回去住一周,以后每个月都是这样,你不用再来找他。”
将安安放在褚宴身前,许和玉欲言又止,最后还是什么都没说,去上班了。
褚宴强撑着笑起来,捏了把安安的脸蛋。
“你看,你爸爸不要你了。”
也不要我了。
安安背着小书包,抱着喜欢的玩具,不是很理解褚宴。
他小声道:“父亲,你怎么哭了?”
褚宴低头擦了把眼尾,“没事。”
他只是不理解。
昨晚程觅明明给了他回应,却又这么快变脸。
现在干脆见都不愿意见他。
连安安都被他丢出来了。
是生气了吗?
褚宴还可以等,但安安不能陪他在这坐一天。
他最后看了一眼紧闭的房门,抱着安安下楼。
而房间里,随着信息素浓度越来越烈,程觅放下手机,掏出绳索将一只手腕和床头栏杆绑在一起。
刚才他已经熬过一轮痛苦了。
现在撑着最后的清醒,束缚住自己,他脱了力,闭眼昏睡过去。
而尚未熄屏的手机上,显示着最后一段对话。
“程大哥,是我疏忽了。你现在的腺体还不适合注射抑制剂,你再坚持一下,我和裴医生会马上找出适合你的药剂给你送过去!”
一连三天,程觅都没有消息传来。
据褚宴派出去的保镖猜测,他可能都没有出门。
每天的饭点时,许和玉都会进去一次,很快出来,脸上也看不出什么异常。
褚宴心想,这已经是最大的异常。
程觅可能是生病了。
但他,却不被允许靠近。
越想越心痛,褚宴干脆不断工作,麻痹自己的大脑。
晚上回到褚宅,他陪着安安睡觉,想和他联络一下感情。
但是两个人说着说着,又要说到程觅身上。
安安童言童语十分天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