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先别做梦了!(117)
郁观年不敢得寸进尺答应下来,因为实在拿不准要怎么捋清他们之间的关系。
也不敢拒绝,因为怕真和厉劭在一起,要带厉劭回来。
所以含糊:“我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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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去那天郁观年买了趟红眼航班。
飞机落地已经是十二点的事了。
厉劭刚忙完应酬,来接他。
从饭局回家只需要半小时,但来机场,再回家,就需要起码一个多小时。
郁观年拒绝过一次,让厉劭先回家休息,但厉劭坚持,他也就没再说什么。
这么晚,机场人很少,郁观年拎着自己的行李走出去,看着空荡荡的机场,有那么一瞬间,还是庆幸,幸好有人来接自己。
他很快就找到厉劭的车,打开车门坐进去。
司机开车,厉劭坐在后座,身上带着酒气。
应酬当然要喝一点酒,郁观年做好了准备,但是,这个酒气是不是太浓了?
郁观年多看了两眼厉劭。
厉劭面色如常,只眼底青黑暴露出淡淡疲态,看他坐好,叮嘱司机出发。
车辆往前,厉劭问郁观年:“辛苦了,下次我提前给你买票。”
郁观年:“还好。”
他又看了厉劭一眼,问,“怎么喝这么多。”
因为太晚,车里的灯没开太亮,微微昏黄的光线打在这样狭窄的空间,让郁观年觉得厉劭非常近。
尤其是,厉劭身上的酒气,和此刻窗外的夜色一起,给他一种眩晕感。会让郁观年想到很多次厉劭醉酒后发生的事情。
他不知道厉劭会不会也想到,怕自己说出的话变成提醒,所以说完,收回视线,不再看厉劭,好像只是随口一说。
厉劭:“不多。”
他意识到什么,撩开西装外套,解释,“身边有人挡酒,我没喝多少,是有人不小心把酒撒我身上了。”
车厢里是衣料摩擦声,酒气更浓,郁观年刚刚移开的视线重新放到厉劭身上。
厉劭撩开的西装下,衬衣果然是潮的。
像是湿了太久,一开始贴在身上,后来被体温烘干,现在还带着一丝潮气,熨帖铺好,半透不透的颜色,刚刚好勾勒出厉劭肩膀和胸口的肌肉轮廓。
郁观年:“。”
他多看了两眼,移开视线,说:“这么不小心。”
厉劭:“嗯。”
又把衣领和好。
车厢依旧狭窄,酒气暗浮,两人正襟危坐,目光正视前方,偶尔轻声和对方说几句话。
说的都是很正经的话题。
比如郁静文的身体。
比如蒲顺井的工作。
比如最近的天气。
好像和对方很生疏,生疏到没话说。
实则,余光总在往对方身上飘,各怀心思。
郁观年在想厉劭身上的酒液,想那些酒刚泼上去是什么样子的。
又想厉劭的外套怎么是干的,难道当时厉劭只穿了里面的衬衣,那往厉劭身上泼酒的人,真不是故意的吗。
厉劭在想。
上次喝酒后发生的事情。
他不常喝酒。
太忙,喝酒对他来说也不是缓解压力的好方式,他宁可早点去睡,梦里见到郁观年,会让他更放松一点。而喝酒少了没用,多了身体不舒服也就算了,最重要的是,他之前有过喝太多酒后断片的情况。
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无法完全掌控自己身体的感觉让他感到厌恶。所以他不会主动喝酒,哪怕是在公共场合不得不喝酒,也会尽量少喝,保证自己还能感应到自己的理智。
不过,这两个月,他对醉酒的印象,并不完全是坏的。
可能是因为上上次,他第二天醒来,发现郁观年在自己身边,前一晚上的缠绵真实地让他恍惚。
也可能是因为上次,郁观年虽然拒绝了他,但在他说出复婚前,郁观年明明是清醒的,却还是在他接吻的时候很配合地张开嘴唇。
会给他一种,可能喝醉了,能和郁观年更亲密的错觉。
想入非非。
终于还是到家了。
阿姨已经睡了,家里现在一片黑暗。
厉劭进去,打开灯,随手把外套脱下来放好,转过来看到郁观年换下来的鞋,很自然附身拎起来收好,再拿出自己的拖鞋。
郁观年落后一步,拿鞋的手只摸到厉劭的肩膀。
这里还是潮的,布料什么都挡不住,厉劭肌肉的温度和线条,都在他手下跳动。
郁观年手指一颤,想要收回来,但不知道为什么,就停在这里。
时隔大半个月,他好像又回到了那个晚上。
那天晚上他虽然喝了点酒,但还是清醒的,很清醒地想接着醉意和厉劭来点什么。
这天晚上,他一点酒精都没碰,不能更清楚自己在做什么,可还是想,要不就半推半就,发展点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