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先别做梦了!(57)
很细。
老婆从小学习跳舞,腰又细又软。
郁观年本来想开口让厉劭往里躺躺,没成想被厉劭这么一圈,话没说出口,变成了带着些许抱怨的啧声。
厉劭不仅没悔改,反而被吸引注意力,去看郁观年的嘴唇。
老婆嘴唇有些薄,但自然泛着一种气血充足的红,是从小被养得很好气血饱满才有的颜色。即使什么都没做,也像是被人亲肿了一样的颜色。
厉劭每次看到,都想尝一下。
现实的厉劭能够忍住。
可现在只是在做梦,隐隐有个声音告诉他,在这里,他可以做任何他想做的事情。
厉劭低下头。
含住老婆的嘴唇。
郁观年就躺在床边,重心全在厉劭放在自己腰间的胳膊上,不敢动,但挣扎一下就会掉下床。所以挣扎很无力,只能胡乱推搡着厉劭,推推嚷嚷间,不知怎么的,手就放到厉劭胸口上。
骨骼那么硬,可是肌肉却是软的。
透过这层软弹的肌肉和坚硬的骨骼,郁观年能感觉到厉劭的心跳,扑通扑通地砸在自己手心。
原来梦里的人也会有心跳啊。
郁观年想要抓一下,确定这颗心脏到底是真的还是假的。
可是他怎么能抓得到呢?
最后也只是把手心贴上厉劭胸口,夹在他和厉劭中间,被挤得指尖充血。
箍在他腰间的胳膊很硬,像什么机器,配合着厉劭柔软的唇舌,无情挤压郁观年每一寸空气。
郁观年挣不开逃不掉,被亲得大脑缺氧,云里雾里。
都不知道厉劭是什么时候放开他的。
他终于得到新鲜空气,小口喘气,按在厉劭胸口的手抓了抓,攥住厉劭睡衣布料。被纽扣硌了下手指,才终于缓过神,抬眼去看厉劭。
撞进厉劭幽深的视线里。
厉劭看着郁观年更加红肿的嘴唇,稍微凌乱的头发,以及带着水气的眼睛。俯身又要亲上来。
郁观年抿住嘴唇,手下微微用力:“别。”
他的力气很微弱,但厉劭居然因为这点微弱的力气停下。
这是梦里的郁观年,第一次回应他。
第一次,对他说话。
哪怕只是拒绝。
厉劭也不想忽视。
鼻梁压在郁观年鼻侧,厉劭盯着白玉脸颊上那一点殷红,问:“怎么了?”
呼吸间都是厉劭,郁观年把嘴唇抿得更紧。
厉劭还在追问:“为什么不让亲?”
郁观年:“。”
为什么还要问原因。
因为自己不想。
刚刚亲成那样,他都能感觉到厉劭……
继续亲下去,岂不是完蛋?!
自己还能不能睡好觉啊?!
郁观年伸出胳膊,按住厉劭的头,把他按到自己颈窝里:“不要亲。”
“睡觉。”
他心下惴惴,觉得厉劭都饥、渴到做这种梦了,怎么可能因为自己一句话,就真的停下。
果然,厉劭抬头。
郁观年看厉劭。
厉劭重新把头埋回去,同时圈住他。
郁观年感觉到厉劭吻了吻自己下颌。
很随意的一个位置,很轻柔的一个吻。
厉劭:“好吧。”
……
郁观年有点怀疑自己的耳朵。
直到厉劭又亲了亲他:“晚安,做个好梦。”
正在做噩梦的郁观年:“。”
他没说话,按住厉劭的手渐渐松懈力气,放松闭上眼睛。
总算勉强睡了一个好觉。
=
醒来后,和昨天一样,郁观年买了早饭,去医院。
他这次来的有些晚。到的时候,护工正在喂食郁静文。
郁观年知道妈妈还没有吞咽能力,现在只能这样吃饭,可看着这样的场景,心里还是不好受。
他把自己买给继父和护工的早饭放在一边的桌子上,站在病床前,想看有什么需要自己帮忙的。
但护工已经很熟练了,根本没有用得到他的地方。
郁观年等她喂完,才挤到病床前,和妈妈说话,问妈妈昨天晚上怎么样。
继父告诉他,晚上没什么事情,郁静文睡得很好。
郁观年这才松了口气,开始吃早饭。
吃过饭,郁静文还需要做检查。
郁观年始终寸步不离跟着,认真听每一项检查报告。
但他其实对这些专业词汇不太了解,听着听着就要拿出手机来查询。
可拿起手机后,就会看到工作群里弹出的新消息。中午的时候,张蓉佳还来问他某个文件的保存位置。
郁观年当时没有及时回复,张蓉佳过了一会儿,跟他说不要麻烦了自己一脚找到了。
郁观年看到这条消息的时候有点内疚,,询问张蓉佳最近在忙什么。
张蓉佳忙里偷闲和他说了说这两天的工作情况。
郁观年和张蓉佳聊了一会儿,收起手机,发现妈妈在看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