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滑的我今天也在和男友一起fighting!(172)+番外
她接着说道:“怎么能够合理利用加分规则其实是有很多考量的。舞香前辈,她的体力没有我好,因此她在编排节目的时候就需要考虑把哪些跳跃放在节目前半程,哪些跳跃放在节目后半程。里面包括了对运动员体力、协调性还有应变能力的各种考量,这些都很重要。”
“意外随时都可能发生,所以我们要做好完全的准备。跳跃的时机、滑行的角度、运动员本身的能力,这些我们都可以提前训练,但是外界条件因素像是冰的质量什么的也会有很大的影响。就像你们网球,草场地和红土场能一样吗?”
幸村精市握着少女纤细柔软的手掌,自己冰凉的手指沾染上少女指尖的馨香和温度,他有些好奇地问道:“这难道没有标准吗?”听起来光晴好像对场地有很大的怨念。
光晴“嗷呜”一声栽倒在幸村精市身上,假装痛苦地哀嚎:“快别提了,标准有就跟没有似的。”她略显沉闷的声音从幸村精市怀里传来:“我都不想提每上一个冰面感觉都不太一样这件事。”
“有些冰面那能叫冰面吗?踩上去比棉花都软!跳也跳不起来,滑也滑不动的。就不能对我们这些选手友好一点吗!”
幸村精市好笑地搂住小姑娘,和她同仇敌忾,一起谴责那些奇奇怪怪脚感的冰场和比赛,然后成功收获小姑娘在他脸颊上的香吻一个。
光晴和幸村精市很少做这些更亲密的动作,一时间幸村精市没反应过来,耳垂和脸颊都染上了红色,得到怀里小姑娘吃了蜜糖一般的偷笑。不过幸村精市是谁啊,他很快反应过来,有心思回击了:“你这不能厚此薄彼呢,这边呢?”他指了指另一侧没有被赏光的脸颊,厚脸皮的得寸进尺。
“还是留给下次好了。”光晴从他怀里钻出来,刚才的嬉笑让她扎在脑后的头发变得有些凌乱,发丝调皮的从发绳里钻出来,垂在耳侧,明亮的翠绿色眸子里满是笑意,“看你下次还能不能把我哄高兴啦。”
……
下次如果精市还问这个问题的话,光晴想她可以再增加一个答案了我有在想你呀。
接着是跳接燕式旋转,光晴左右腿绷直呈90度角,双手背在身后,略抬头俯视斜前方的冰面,在冰上飞速旋转着,同时在心底默数着圈数,等到圈数足够以后,她动作一变,紧接着姿势向贝尔曼旋转变换,然后在所有人的注视下,她反手握住小腿,来了一个标准的烛台式贝尔曼。
“哇!”场外传来一片震惊加惊喜的欢呼声。烛台贝尔曼不是光晴第一次使用了,但她却是在霓虹本土第一次展示给观众,并且在大环境下一水儿的提刀贝尔曼和水滴贝尔曼的动作下,这个烛台贝尔曼一下子将观众的情绪激发出来。
“好厉害!”有人在观众席上惊讶赞叹。
加地清二又惊又喜地揪住自己小伙伴的胳膊,健身后略有些力量的手掌让同伴的面孔都扭曲了一下:“居然是烛台!”
“松!手!”同伴咬牙切齿,一字一顿说道,“不稀奇呢,浅田在大奖赛上已经拿出过了。”
“啊,抱歉抱歉,我太激动了,咱们好久没见到有选手做烛台贝尔曼了吧?”上一个烛台贝尔曼是不是还是那位叫中野尤里的女单选手?加地清二回忆了一下,记忆已经有些模糊了,只记得当时好像很厉害的样子。
“大概是师门传承。”好不容易把自己从铁掌中解救出来的,同伴揉了揉手臂回答,“上一个是中野尤里,是浅田的老师。”这些知识他早就都打听整理过了,不出意外的话,有了烛台贝尔曼在前面顶着,接下来肯定会掀起一波提升难度的浪潮。
“真不错啊,虽然水滴贝尔曼也很好看,但果然还是烛台式更具震撼力呢。要是某些家伙能够把他们的贝尔曼好好练一练就更好了,我都看不下去了,那能叫贝尔曼吗?”
“快了,男单那边有新生代选手若森善次带头,女单这边浅田成长的很快,其他人想不跟上都不行。”
这话说的有几分道理,如果大家都水平平平无奇或者只有个别人普通优秀,那么无形之中会给人一种“我好像还可以”的错觉;但如果有人异军突起,虽然嘴上还会说“那是别人有天赋”,但心里肯定还会想“难道我真的不可以吗”,就会激励一些人更加努力前进追赶,无形之中就会提高整体水平。
又是一个三周后内点冰加后外点冰联跳,接着是定级步法。在编排时,考虑到节目难度选择的是四级步法,也就是需要连贯流畅地做出11个高难度转体和步伐,步伐和转体交错进行,互相穿插,配合着音乐节奏给大家带来丝滑的视觉享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