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马甲和任务都过于糟糕!(130)
和五条悟交流之后,山吹雨就准备趁着现在的信号和七海建人说一声目前的进展。但是在电话来不及拨出的时候,包裹着真人的红色巨茧就出现了异样的响动。
在山吹月的感知中奇怪的东西接二连三的出现,里面的东西不断膨胀,为了能够不让真人突破术式,他只能够继续往外抽取自己的血液。
如果是以前,红线的构造会同时抽取他们两个人的血液,那个时候失血的副作用不会那么明显、但是现在只能够使用山吹月术式的情况下,伴随着血液的过度流失,山吹月身体发出了疯狂的预警。
耳边开始传来了奇异的轰鸣,视线也有些模糊,心跳声如同擂鼓边在耳边响起。
而在山吹雨的视线中,山吹月原本秀美莹润的脸颊几乎瞬间就失去了血色,嘴唇苍白,就连绿色的眼眸都失去了光辉。
一种无形的怒气从他的心头无止休的燃起,绝对不能够失去理智,他努力告诫自己。现在的情况很复杂,让山吹月使用术式是目前最合适的办法。
毕竟他们还要提防“夏油杰”,如果提前展开领域,那么万一那个人出现的时候,他们一点底牌都没有了,作为曾经意外追查到“夏油杰”的人,山吹月说不定会被立刻杀死。
而且只要和撑到老师汇合,即使随便找个咒灵展开领域,山吹月失去的鲜血就能够被补充回来,这就是一切合理的计划。
但是随着山吹月眉心不适的皱起,他的理智已经全部消失了。
此时山吹雨的脸上的笑容已经完全消失了,他绿色的瞳孔在眼眶中转动到真人位置,声音也变成了彷佛压抑着什么的语调,“已经足够了,月,解除术式吧。”
山吹月注视着山吹雨的脸,正因为他现在还能够保持理智所以才清晰地明白山吹雨已经到了某个阈值。理智在疯狂地距离他远去,现在的山吹雨已经不是能够维持正常思考的咒术师,他的一切都将围绕着“妹妹”转动。
他轻轻的“嗯”了一声,然后中断了自己的术式。
毕竟血液再抽下去之后,山吹月就不能够保证自己能够维持思考了。在面对着敌人的情况下,两个人都不能够维持正常思考,那局面可就糟糕透了。
红色的巨茧在半空中逐渐化为了灰色的灰烬,山吹月轻微地缓了口气,在注意到他细小的动静的山吹雨理智正在疯狂降低。
山吹月凭经验判定,这种情况再持续几分钟,哥哥又要变成只能够被他的命令的声控版了。
“真是危险呢。”成功逃离的真人向后退了两步,它说道:“相性太好就是这样的问题,我们总是能够给彼此造成过大的伤害。”
“你配和我妹妹相提并论吗?”此时山吹雨的瞳孔象是猫一样的放大,他平静到古怪的脸上忽然浮现了一个笑容,他脸上带着笑,眼睛却半分笑意都没有,“就凭你这种下贱东西?”
已经变成只会叫妹妹的笨蛋家伙了啊,山吹月在心里面盘算着开领域的合适时机,上次开领域的必要条件是什么来着,好像是拉住哥哥的手。
他垂落下来的手掌勾住山吹雨的手指,失血过度的皮肤对温度感知异常敏感,他感觉自己贴上的皮肤几乎要燃烧起来,但是即便如此,他依旧安静的和哥哥十指紧扣。
“哈哈哈哈哈哈。”真人的笑声仍旧继续,他捂住脸,伸开的指缝中漏出的瞳孔镌刻着疯狂的痕迹,“我果然还是好奇,你们的灵魂究竟是什么样子?”
该到逃离的时刻了,不会比现在有更好的机会。可是探知身为双胞胎的咒术师灵魂也只有这样一个时刻,趁着妹妹虚弱,哥哥无暇顾及的时候,它可以趁机一次性摸到两个人的灵魂。
真人异色的瞳孔倒映着双子彼此交握的手掌,此时饶是它自己都为此时的疯狂惊讶,那或许是一种微妙的预感,它就是近乎直觉性的知道眼前的双子和以前自己接触过所有咒术师都不一样,哪怕是之前那个术式可以强行造成弱点暴击的咒术师也不一样。
它的脚步停顿一瞬,随后化作了更有力的狼的小腿,只要触碰到一次,运气好的话,说不定还能够把他们强制性变成改造人,毕竟年幼的咒术师根本不会懂得用咒力防护灵魂的办法。
哥哥仍有余力,所以它这次的目标瞄准了小口呼吸似乎在恢复力气的山吹月身上。
因为此时拿出了全部的咒力和速度,并未做好了触摸到之后就迅速逃离的打算,所以此时的真人几乎势不可挡,它的手掌在半空中的时候忽然无限延伸,它可以通过改变自己的灵魂从而达到改变躯体的效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