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马甲和任务都过于糟糕!(204)
因为在艰难消化诅咒的过程中,山吹雨的情绪一直都不太稳定,这个问题之前就有过。但是这种异样的情绪一直都被深深地压制住,但是当正在消化属于真人的那一部分诅咒的时候,原本属于他们之间的诅咒压制的力量就少了。
象是一只被死命压在情绪之海的气球,当无暇顾及的时候,原本被压在海底的气球会无限制的升起,但是如果放弃一切拼命压制住,气球又会炸开。
但是如果一直挨的太近,哥哥大概率就会永远是这种幸福的傻笑,完全没有办法做到冷静下来模仿他的表情。
一个念头忽然出现在山吹月的脑海中,不如稍微分开一会儿怎么样。如果呆在山吹雨的身边,正处于消化诅咒状态的哥哥永远都是会这种幸福感上升,但是理智下降的状态。如果能够卡好时间,说不定能够到达一个完美的状态——一种山吹雨理智足够模仿表情,又不会发疯的状态。
如果离开的的话——
这样出格的思想没有持续太久就被温热的手掌心打断了,山吹月缓慢地抬头,一张属于山吹雨但表情平静的过分的脸出现在他的面前,山吹雨开口说道:“不要这样想,哥哥不会离开你的。”正在思考的山吹月悚然一惊,不夸张的说他甚至抖了一下,但是此时他的手掌已经被山吹雨牢牢握住,即便有细微的抖动,但是依旧不能够移动分毫。
在知晓山吹雨状态异常之后,深度思考的时候他总是会把全部的注意力都放在山吹月一个人身上。毕竟思考的时候当然要用正常的大脑思考,所以只留下本能反应的山吹雨运行了只在乎“妹妹”的底层逻辑。
当这种逻辑发动,同时又能够感知到“妹妹”想法,就会酿造成刚才这种结果。
山吹月视线垂落到握住自己的手掌上,他忽然感觉到了有种微妙的心虚,被吓到也太逊了一点。
不过换个角度想想,一个能够完全读心而且保护欲过重完全无法接受和他分离的哥哥,一排名号摆出来,即便是一般人也会感受到压力。
就象是现在被这种视线每一份每一刻都注视着,或许放在普通人的家庭中会感到畏惧吧。
山吹月扬起脸对着哥哥漏出了一个笑容,绿色的眼眸和发卡有着同样明亮的光芒,对于他来说完全接受良好,而且刚才只是极低概率发生的事情而已。
只有他脑中没有离开的念头,属于哥哥的被动技能也不会被触发。
“不会离开的。”山吹月放弃刚才的念头,他看着山吹雨,然后开始思考如何在这种幸福低智商状态让哥哥成功模仿自己的表情。
虽然一切都不太稳定,但是无论什么时候山吹雨都足够听话,这也是属于哥哥的被动技能,或许他可以使用这一点。
思及此处的山吹月压下了镜子,他把自己的椅子搬到和山吹雨面对面的位置,一个近到可以让他们的面容印在彼此碧绿的眼眸中的距离。
山吹月想抬起手的时候却发现属于山吹雨的手掌依旧紧紧握住他的掌心,仅仅只是一个离开的念头,对山吹雨的影响意外的大,大到山吹雨心中现在只能够回荡起这个词语。
他轻轻地叹口气,漂亮的睫毛弯起,遮掩住那双如同水波荡漾的绿眸,“不会离开的,这是我们从出生起就立下的约定啊。”
从卡牌变成人类的那一刻,填充进两具空荡□□的第一个属于人类的想法就是永不分离。
就连在系统的牌面上都是一张卡牌上镌刻着两个人的身影,和咒术界荒诞离谱的看法不约而同——双胞胎会被始终视作一个人。
山吹月的额头轻轻抵住山吹雨的额头,他们正是如此啊,是彼此的半身,互相享有彼此的幸福与痛苦乃至灵魂,他语句很重的重复了一遍这句话,“我不会再那样想了,哥哥,不会离开的。”
山吹雨在极近的距离睁开了眼,山吹月的长发一部分落在他的脸上,带来细碎的痒意。但是他此时已经无暇顾及,他只是注视着山吹月轻轻颤抖的睫毛,注视着这象是蝴蝶振翅的频率。
还不够,这样的想法象是疯涨的水草一样无休止地蔓延而上。或许是过度的诅咒在某个恍然的时刻加重了他的不安,而“妹妹”想法中的离开象是点燃火炮的引子。他轻轻地把下巴放在月的肩膀,耳边听着山吹月轻轻的呼吸声和血液在他的血管中流淌的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