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马甲和任务都过于糟糕!(565)
在格兰利威展现出自己非凡的价值之后,那个男人才不会管他是不是代替了月见雾,对于琴酒来说,只要有用就足够了。
但是在这份名单递出来之后,一切就又都不一样了。
把组织最为重要的情报交到他的手中,这个行为本身就意味着对琴酒的背叛,简而言之,只要安室透有任何异心,凭借着这份名单就能够给格兰利威定下死罪。
“为什么?”他的手掌压在那份名单之上,身体微微前倾,一双眼睛看着格兰利威那双纯黑色的瞳孔。
格兰利威为什么会突兀把这份名单交给自己,这个男人到底在想什么,这是安室透最深的疑惑。
在安室透脸上的神情之后,织田雨反而笑了,他说道:“算是回报另外一个人的恩情。”
在安室透的眼眸中闪过一丝不解的时候,织田雨撑着自己的下巴进一步说道:“回报松田阵平的恩情。”
眼下实在是贯彻自己“骗子”人设的绝好机会,所以织田雨用上了自己最大的演技。
在生动的眼神表演之后,织田雨虚虚看向了松田阵平,那一眼的意思很明显,在他开了一个头之后,剩下的就麻烦松田阵平自己编了。
毕竟对于他们这种关系的好友,只有松田阵平结合自己性格编造出来的故事才能够让安室透信以为真。
松田阵平立刻大脑转动,不到半分钟他就想到了最好的回答,然后快速地对织田雨说出了口。
收到场外救援的织田雨眨巴了一下眼睛,看着安室透说道:“我那个时候没地方去,全身上下被雨淋湿了,他以为我是和家里面闹矛盾跑出来的学生,准备给我找点吃的,然后劝我回去。”
织田雨垂下眼眸说道:“我那个时候因为一些事情,差不多算是快饿死了吧,所以他给我撑住伞把面包递过来的时候,很感激。”
安室透表情依旧透着狐疑,显然没有相信这个俗套的三流故事。
织田雨微微斜着眼看了一眼松田阵平,这个带着墨镜的卷发男人用手捂住自己的脸说道:“对不起,我不太擅长编造这样的故事,我们还是跳到那张照片吧。”
诸伏景光则是看着织田雨小声说道:“没关系,等到一会儿说出来阵平的详细经历之后就好了。”他知道零的警惕心,对眼前发生的一切并不意外。
而就在这时,安室透暗自记下了格兰利威的眼神飘忽的次数,从他进门开始,是两次。
织田雨回过神看着安室透按照自己熟悉的方式,给这个别扭的故事添上几分感情色彩,他懒散地撑着下巴说道:“我从很小的时候就被一个组织弄走当少年杀手培养。”
他从茶几上拿出那把水果刀,织田雨最开始的时候就是训练这种体积较小的冷兵器,经过特殊的训练,他可以将这种东西藏在任何地方。
当着安室透的面,织田雨做了几个漂亮又不失力道的姿势,锋利到闪着银光的薄薄水果刀在他的手中象是翻飞的银色蝴蝶,只需一眼就可以让人感受到不寒而栗。
织田雨停下了自己的动作,看着刀面上反射出来的黝黑瞳孔笑了,他说道:“见到松田的时候是在我人生中经历了最惨烈的一次失手之后,组织不会允许失败者存在,我知道自己会被处理掉,所以我那天一直在犹豫究竟是接受自己的死亡还是最后挣扎一次。”
显然这个故事比刚才那个要吸引人得多,安室透的视线一直跟着织田雨手上的刀锋变化,最后落在了他脸上带着回忆的笑容上。
而此时的织田雨却没有看他,这个人像是完全沉浸在了自己的回忆当中,垂眸说道:“在吃了那个面包之后,我选择了逃亡,而很巧的是眼前刚好又有一个能够暂时为我提供容身之处的好人。”
织田雨深知好的故事需要留白,所以在说到这里的时候他停了下来,弯下来的眼眸看着安室透说道:“接下来的故事属于我的个人隐私,不过我会说点松田阵平身上不为外人所知的事情。”
提起这个,他黑色的眼眸含着些象是水一样的笑意说道:“首先我是一张照片 上看到的你,他在车底下修车,脸上沾染了一堆灰尘,而身边就是你大笑着拍照的身影,所以在见到你的第一面我就知道你是他的朋友。”
在提到那张照片之后,安室透就抬起了眼眸。那是很久之前的事情了,在请阵平帮忙改装一辆车的时候,安室透刚好抓拍到松田阵平灰头土脸改车的照片,他抱着好笑的想法洗出来了那张照片,但是阵平觉得自己的表情很扭曲,从来不会让别人的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