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马甲和任务都过于糟糕!(73)
现在的天气还不算暖和,而且一般街上除了行为艺术和裸露的变态狂,很少有人这样赤裸着上半身走来走去。
回答完的虎杖悠仁看着房间内的摆设,山吹雨的房间不算太大,一个双人床,加上木质的柜子,还有一个书桌和板凳,侧面的墙壁上是拉上了窗帘的窗户。
虽然地方狭小,但是窗帘是柔软清新的蓝色碎花,床单也是同色系的三件套,墙壁上贴了素雅的墙纸。桌子上放着本子和笔,翻开的纸页上画着一个抽象草率的海胆头,甚至寥寥几笔就勾勒出了伏黑惠平日的神态。
这里的每一份物品和每一次细节彷佛都在说明屋主是一个在热爱生活的人。
“那还挺难过的。”醒过来就发现自己上半身衣服不翼而飞,而且满身都伤痕,想想就糟糕。山吹雨从抽屉里面翻找出来了几个创可贴递给了虎杖悠仁。
接过创可贴的虎杖悠仁坐在椅子上,他笑着说道:“我身体很强壮的,这点伤痕完全不是问题。”
他骄傲地挺起胸膛,因为换上了宽松的衣服,所以也没出现和刚才一样的糟糕画面。
“贴上吧,就算是为了防止细菌感染。”
于是在山吹雨的认真的劝说之后,虎杖悠仁把手掌上略微显眼的伤痕贴住了。
“山吹和妹妹很小的时候就成为了咒术师吗?”在贴好之后,虎杖悠仁看着山吹雨有些好奇地问道,有着一头粉发的少年人眉骨很深邃,略短的头发让他周身充斥着爽朗的帅气。
“也不算。”山吹雨坐在柔软的床边,发出了沉思的声音,最后看着虎杖悠仁说道:“准确来说成为咒术师是最近的事情,以前大概就是每日训练,打打坏蛋之类的生活。”
“听起来好有趣。”虎杖悠仁两眼发光地说道:“象是英雄漫画一样。”
“生活可比漫画有意思多了。”一边说着这句话,山吹雨一边扫视着自己的房间,里面的地方很小,不适合打地铺。阳台倒是有位置,但是那么冷的地方绝对不适合睡觉,于是山吹雨抱了一床被子放在了床上。
他看着虎杖悠仁问道,“前辈睡在这里可以吗?被子和枕头还是新的,我没有用过。”
“完全可以。”在几乎瞬间点头之后,虎杖悠仁的视线注视着山吹雨说道:“不用叫我前辈啦,如果转学的话,我说不定要称呼你为前辈才合适。”
他走过去帮山吹雨一起铺被子,等到铺好之后仰起的脸上带着笑意,“就直接叫我虎杖或者悠仁都可以。”
他的态度热情满满,感染着山吹雨脸上也染上了一点笑容,“洗漱间里面有一次性的牙刷和牙膏,虎杖还需要其他东西吗?”
“这些就已经足够了。”虎杖悠仁双手合十然后兴高采烈地说道:“谢谢山吹。”
虎杖悠仁看着远处抽象的海胆头,他有些好奇地问道:“山吹和惠是一起长大的好朋友吗?”
这句不是凭空的猜测,毕竟他能够看到伏黑惠和山吹兄妹肉眼可见的亲昵。
然后出人意料的是山吹雨摇了摇头,这个黑发绿眼的年轻人眯起眼睛说道:“其实认识惠不到一个月。”
在虎杖悠仁惊讶的眼神中,山吹雨说道:“那个时候我和妹妹刚搬到这个,在大城市根本找不到住的地方,是惠帮助我们顺利找到,在平常的生活中也多有照顾,虽然平时的神态很冷酷,但是惠其实是一个心肠很柔软的人。”
刚巧在这个时候门铃响了,山吹雨神色高兴地跑过去开门。
虎杖悠仁看着他欢快的背影想:真的是很好的朋友啊,不然也不会这么开心。
山吹月此刻也从房间里面走了出来,他换上了柔软的浅粉色睡衣,这样的颜色让他看起来多了几分柔软,不用于之前戴黑色无框眼镜的高知感,现在周身完全是符合年龄的俏丽。
“前辈。”山吹月对着虎杖悠仁点点头。
“嗯。”下意识答应的虎杖悠仁连忙摆手拒绝,他小声说道:“我不是前辈啦,叫我的名字和姓氏就好。”
他看着山吹月声音很低地问道:“山吹,我可能有件事需要拜托你。”
看着虎杖悠仁期望的眼神,山吹月微微歪头,他柔软的黑色长发披散在肩头,即便是简单的动作也有震撼人心的美感,“什么?”
“佐佐木学姐非常担心你。”这是虎杖悠仁美化过的结果,实际上今天来到学校准备美美迎接山吹月,结果根本没有等到人,在各个年级跑了一圈都没有寻找到的佐佐木仰天长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