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马甲和任务都过于糟糕!(9)
等他抱着这样简单的幸福走远之后,山吹雨立刻锁上了门。
然后跑到妹妹地房间里面和山吹月一起严肃地坐在了大床边缘。
关于特殊的力量,管理局给与的方式很玄学,随机采取员工灵魂的某一个特质甚至说某一个念头生成完全属于他们自己的能力。
体术没什么问题,上个世界他稳扎稳打练了好几年,实战更是不计其数,现在主要是对新生术式的探索。
他静静地感受身体上每一寸流动的能量,最后视线定格在自己的手指上,在今天的时候他就发现了不太对劲的地方,手指尖总是痒痒的。
他先是看向了自己的手,闭上眼睛感受力量的涌动,一点细微的热意从指间移除,山吹雨缓缓地睁开了眼,几乎流淌到地面上的红顿时就吸引住了他的注意力。
无数红色的丝线从他的手指间蔓延而出,象是繁杂的线团一样堆叠在地,他手指微微用力后拉,原本柔软的丝线宛若绷直的钢丝,一般瞬间遍布了房间内。
柔软的被角被刀一样锋利的丝线切掉,棉絮飞散在房间中,可见威力之大。
他看着屋子里面的置办好的各种东西,尝试着用丝线切掉,无论是坚硬的木材亦或者是铁勺都被轻易斩断,只不过坚硬的东西需要消耗更多的力气和咒力。
而且消耗的东西似乎不止是这些,他用手指捻了一下丝线,锋利的线在他的手中顿时变得柔软起来,他轻轻的嗅闻空中的味道,在红色的丝线出来的一瞬间,那种若有似无的血腥味也逐渐蔓延。
看来红线的原材料是他的血,山吹雨来了兴趣,既然线不会伤害到他的□□,那么这样应该也可以。
他脱下鞋子和袜子,光脚踩在了红色的丝线之上,线沉默地承受了他的重量,山吹雨用腿弯勾住丝线,倒转自己的身体,悬挂在半空之中。在颠倒的视线里面,他看到山吹月缓慢地扬起一个笑容。
在催动术式成功的那一瞬间,他就感觉到山吹月的体内涌动着相似的咒力,他和“妹妹”的术式应该基本相同,而且他有种预感,自己的丝线并不会伤害到“妹妹”。
山吹月伸出手指,用柔软的指腹触碰由哥哥指尖蔓延开来的红线,柔软的线依顺在她的指尖,原本锋利到甚至能够切开铁的丝线象是柔软的毛线一样谄媚地缠住他的手指。
他们的眼睛同时一亮,这样以后就方便了,两个人的术式不会互相伤害的话,他们站在一起就能够把线的威力发挥到最大。
山吹雨收回了自己的术式,脱离了控制的红色丝线在空中消散,化作了灰烬似的灰烟。
他从半空中掉下来,被“妹妹”稳稳接住。
然后开始由山吹月使用术式,一模一样的红线,只不过属于山吹月的丝线更加柔软富有弹性。
山吹雨坐在床边,把“妹妹”操控的丝线在手指上缠绕,柔软由柔软的好处,在某些时刻,柔软才是最难抵御的力量。
在各自实验过后,他发现了最有意思的地方,当他和妹妹距离不超过五米的时候,他们能够使用对方的“线”。
发现这一点之后,他的脑中瞬间出现了无数阴人的办法。
最有趣的地方在于,只要有合适的距离,他就可以让自己的丝线缠绕住“妹妹”指尖的线,当两个人线或者血液混杂在一起的时候,就出现了新的红线——同时兼顾柔韧与锋利的丝线。
当他和“妹妹”以最快的速度收拢自己线条的时候,躲闪不及的人大概率会成为成百上千的肉块。
等到把术式练习到完全熟练之后,时间已经来到了深夜,山吹雨没有回自己的房间,他掀开被子先让山吹月躺下,自己随后也跟着躺下。
兄弟两个人身上的热意相互传递,把他的大脑也熏得昏昏欲睡,他半睁着眼,看着眼睛已经完全合拢的山吹月。
娴静的外表,柔软的长发,睡着了也很可爱,山吹雨轻轻地抵住了“妹妹”的额头,在即将陷入梦乡的时候,嗓音轻轻地说道:“身为哥哥,天生就要来保护妹妹的,虽然你是弟弟,但是也在保护范围之内。”
他彻底闭上了眼睛,声音也变得含糊,“我绝不会让你在我之前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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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晚上和惠玩得怎么样?”脸上洋溢着笑容的男人忽然出现在庭院中这样问道。
他的声音是忽然想起在身后,没有任何预警,忽然炸响的声音本身就代表着极端的危险,心中代表警惕的声音几乎要突破天际。
五条悟给人的压力本就很大,这种悄无声息摸到背后的行为更是刺激了他的应激点,毕竟在上个世界,被鬼摸到背后基本只有死一个结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