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一个玩笑,我被杀人魔追求了(195)
今天吃西红柿鸡蛋面和土豆丝吧。
米粒抱着自己收获的果实,走回了这座孤寂的小屋。
这两道菜已经是她的拿手好菜了。
虽然没有得到过其他人的评价,但她自己觉得挺好吃的。
等吃饱喝足收拾完餐具,米粒坐在沙发上,悠闲地看起了电视。
“宝贝……宝贝……”
那个熟悉的声音又从远方传来,带着丝丝哀怨。
吵死了。
米粒紧皱起眉头,她不耐烦地站起身,怒气冲冲地从门口的衣架上摘了顶遮阳帽,顶着正午的太阳出了门。
太阳下,公路上的温度明显比周围田野高了不少,米粒沿着公路向前走着,这条路她已经走了无数次,但路边的风景每次都有新的变化。
米粒孤零零地蹲在路边,将一朵说不上名的黄色小野花摘了下来。
“这位女士,您好。”一道突兀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米粒猛地站起身,下意识地摸向后腰,警惕地看着眼前突然出现的陌生男子。
“哇啊啊。”陌生男子看起来比她还要紧张,他惊慌失措地举起双手,疯狂摇着脑袋,“女士,我对你没有恶意,我只是想向您寻求帮助。”
“什么事?”米粒冷冰冰地问道,她没有因为对方外表上的无害而放松警惕。
“我汽车的发动机坏了。”男子指向停在不远处的白色轿车,它的引擎盖被掀开,露出了内部的机械结构,“想找您借一下修理工具。”
“你看我像是会有的样子吗?”米粒仰起头,无语地看着对方,遮阳帽下的脸颊被晒得红扑扑的,“我看起来明显更需要帮助吧?”
“这这……”男子欲哭无泪,“那我该怎么办啊?这里这么偏,我总不能走去休息区吧?”
米粒瞅了瞅他满头大汗的狼狈模样,又看了眼停在路边的车辆,没有吭声,准备默默地离开。
“女士,您家在附近吗?我能不能借住一下?”
米粒的脚步顿住了。
“可以啊。”她转头笑了笑,“我刚刚突然想起来,家里重卡上应该有工具箱,或许可以帮到你。”
“太好了!”男子惊喜地叫道。
“但是我现在要去一个地方,有事要做,你可以在这里等一下。”
“我可以跟着您吗?”男子可怜巴巴地问道,“我一个人待在这里好无聊。”
米粒同意了:“如果你想的话。”
公路上,女人身后又多了一个跟屁虫,给原本沉默的氛围增添了几分吵闹。
“女士,该怎么称呼您?”
“米粒。”
“米粒,好独特的名字,您是华裔吗?”
“是的,我偷渡过来的。”
“呵呵,您真会开玩笑。”
“没开玩笑。”
“……您刚刚说您家里有重卡,您的爱人是卡车司机吗?”
“就不能是我自己开吗?”
“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有些惊讶,您是一个人住这么偏远的地方吗?”
“还有个死人。”
“呃,您真幽默。”
“并非幽默。”
米粒的脚步停下了,她转过头面无表情地盯着尬笑的男子:“我现在就是带你去看那个死人的。”
男子脸上挂着的笑容明显绷不住了:“您是说……‘祭拜’您的丈夫吗?”
米粒把头转了回去:“可以这么说。”
身后的男子明显松了口气。
“您是每天都要来祭拜他吗?”
“是的。”
“你们感情可真是深厚啊。”
“我只是怕他复活。”
男子头顶浮现出一排黑线,他只能干巴巴地说道:“呃,看您挺年轻的,您丈夫英年早逝真是可惜。”
“不可惜,他是被我杀死的。”
“……”
男子看着前面这个个子小小的、一直在胡言乱语的女人,彻底无语了。
早知道他就不跟过来,到车里等着的。
他颇为后悔地问道:“我跟着您去祭拜会不会不太好?”
“没事,他看到同行应该挺高兴的。”
“同行?”男子挠了挠脑袋,“您怎么知道我是当律师的?”
“想知道?”女人歪了歪脑袋。
男子诚恳地点了点头。
“那你转过去一下。”女人笑着对他说道。
虽然很疑惑,但是他还是照做了。
“好吧,那我现在告诉你——”女人甜美的声音在渐渐靠近。
“你连电瓶的接头都没有摸过,怎么知道发动机坏了?”
“蠢货。”
男子脸色一变。
飘浮的云层将头顶的太阳遮挡,在地面留下一片阴影。
等米粒把事情解决,太阳已经快要落山了。
不过她最终还是到了这里。
在这片死寂的原野中,一座光秃秃的小坟包立在暮色之下,没有墓碑,没有墓志铭,它只是孤独地立在那里,热切地期盼着她的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