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一个玩笑,我被杀人魔追求了(87)
不知想到了什么,锈铁钉的深棕色瞳孔一下子收缩成针尖般大小,脸色变得极其恐怖。
但下一秒,扇在脸上的耳光一下子让他清醒了。
他像是整个人都受到了巨大的打击一样,原本高大挺立的身躯佝偻了下来。
他顶着满脸的巴掌印,失魂落魄地问道:“我还有哪里没有做好吗?我已经很努力地想把你照顾好了,为什么你还是不开心呢?”
米粒看着对方还沉浸在这场莫名其妙的独角戏里,她已经懒得跟对方解释了:“如果你想让我开心,那你就去自首。”
“自首?”锈铁钉有些恍惚地咀嚼着这两个字,“宝贝的意思是,要我到警局里,和那些无能的警员供述自己的罪行,然后被关在监狱中,与宝贝分离几百年吗?”
“不行的,宝贝。”锈铁钉抬眸看向因为剧烈动作而喘息的女孩,他的目光中填满了扭曲而又偏执的欲望,“我无法忍受与你分离哪怕一分一秒,如果到监狱里,我就没有办法一直看着你了。”
“那我无话可说。”
米粒拖着疲惫的身体,与跪在地上的男人擦肩而过,无力地坐在破旧的椅子上。
“宝贝,教教我吧。”高大的男人膝行而来,他期盼地看着女孩,“我会好好学习怎么做好一个伴侣的。”
“是吗……”
米粒失神地看着那面挂满刑具的墙,暗红的血迹是如此的刺眼。
“给我一个机会吧,宝贝。”
米粒收回来的目光落在了男人红肿的半边脸上。
“那你趴过来。”
米粒垂眸,指了指自己并着的双腿。
锈铁钉起初以为自己听错了,但是看清女孩所指的地方,他惊喜地睁大了眼睛,赶忙凑了过来,小心翼翼地将自己的头颅放在了宝贝软软的腿上。
头下枕着柔软的双腿,感受到女孩纤细的手正轻轻拨弄着自己凌乱的头发,他几乎以为自己在做梦。
自己是变成一条狗了吗?
在午后的阳光下,主人慵懒地躺在摇椅上晒着太阳,即使自己冲过来把狗头放在主人的腹部,她也不生气,只是伸出手,有一搭没一搭地梳理着自己乱糟糟的毛发。
一切是那么的美好。
但他的幻梦被女孩轻声的呢喃给打碎了。
“我给你机会,谁给他们机会呢?”
下一秒,一抹冰凉刺入了放松的喉管。
米粒按住腿上的头颅,她一边数着挂在墙上的冰冷刑具,一边更加用力地将随手从桌子上拿下来的匕首送入男人的颈部。
“八个、九个……”
喷涌而出的鲜血浸湿了她的大腿。
握住匕首的手在微微颤抖着。
“二十一个……二十二个……”
直到躺在腿上的男人没了动静,她才将目光从墙上收了回来。
静静地凝视着男人死寂的面容,她又在他的心脏和太阳穴捅了几刀。
应该是死了吧?
米粒安静地想着。
她将男人无力的脑袋推到一旁,僵硬的身体从椅子上站了起来,缓缓地走向了她一直不敢去看的那个人。
“路易斯……”
男人安静地躺在那里,身下的出血量似乎已经给他宣判了死刑。
米粒蹲在血泊之中,手指颤抖地伸向他的鼻尖。
在她的屏息凝神下,微弱的气流擦着她的皮肤,消散在了沉重的空气中。
米粒的眼泪终于能落下来了。
路易斯是被滴落在脸上的水珠给惊醒的。
他迷茫地睁开双眼,昏暗的天空乌云密布,冰冷的雨水从空中落下,打在他的脸上。
他艰难地直起身,一阵噼啪爆裂的声音从他的身侧传来。
他转过头,熊熊燃烧的房屋和那个女孩就这样映入他的眼帘。
她背对着他,沉默地看着被大火吞噬的一切,乌黑的发丝在空中飘扬。
似乎是察觉到了身后的动静,女孩转过身,她惊喜的笑容倒映在了他的蓝色瞳孔之中。
“路易斯!”
女孩喊着他的名字,冲向了他。
“路易斯,你怎么站起来了?你还好吗?”女孩担忧地看着他,“不知道你是哪里受伤了,我没有找到你身上的伤口,但是你当时流了好多血。”
路易斯的视线一直锁在女孩的脸上,他有些恍惚地回答:“啊,我很好,可能是别人的血吧。”
女孩还是不放心,围着他转了几圈,发现他身上真的没有外伤,这才作罢。
路易斯就这样一直低着头,眼神柔软地看着围着他忙个不停的女孩。
“你还记得发生了什么吗?”女孩问道。
路易斯摇了摇头:“我只记得刚进到这个院子里,还没来得及踏进房门,就失去了意识。”
女孩还想再问什么,一阵痛苦的呻吟拉走了她的注意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