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虫族文里的炮灰雄虫/虫族:炮灰雄虫被疯批少将盯上了(224)+番外
“是。”
军雌深深垂下头。
尤利莱亚扫视他一眼,虽然神情很冷,但还是暂且放过了他。
因为怀中虫正抬着那双蔚蓝色的眼,自下而上的看着他。
军雌在尤利莱亚的默认下,带着里德走了,他们要去寝宫,完成纪卓君交代的事情。
而先前一直跟在后面的护卫和飞行器,也在尤利莱亚现身后停下,撤出了一些距离。
他们通过通讯看到了实验室里的惨状,唯一能抑制雄虫的装置又被弄坏。
舞厅里情况又尚且不明,他们失了优势,怕那只雌虫还没结束发疯,只能暂且收起与之正面冲突的想法。
毕竟飞行器里还有一只尊贵的雄虫阁下。
“雄保会的虫在里面。”
纪卓君‘介绍’道。
尤利莱亚嗯了声,没理会那边的虫,带着他进去建筑里,以规避空中那些让虫恼火的视线。
翅翼收起时,不知道有意还是无意,还不着痕迹不着的隔开了迎上来的夏普。
夏普:“……”
他用怀疑的目光投向尤利莱亚。
这只虫不是失忆了?怎么一看到纪卓君,那股子劲还是那么浓。
夏普不由得想到了句不合时宜的话。
脑子不记得了,身体和心还记得。
站稳后,纪卓君放出精神力,同时给两只雌虫都检查了下。
夏普还好,身上没什么伤口。
轮到尤利莱亚的时候,纪卓君眉心就皱起来了。
被检查的虫不知为何有些心虚,红眸躲闪了下。
不过就算如此,揽在纪卓君腰上的手,也依旧没有一点放开的意思。
第164章 这样的话,他有得到过吗?
尤利莱亚见纪卓君不说话,心底涌起一点焦躁,明明从前受更重的伤都没有出现过这种感觉。
他的自愈能力在突破后强了许多,但结束战斗的时间太短,还不足以让露出来的那些狰狞伤口完全愈合。
……或许应该用点药,这样就不会让雄虫发现了。
尤利莱亚脑中晃过这个念头,旋即就被打散。
某种潜意识告诉他,这样隐瞒后果会更严重。
“一点小伤。”于是他换了个方式,弱化自己的伤痛,想让雄虫放心。
在他对面,纪卓君听到他对自己的伤不甚在意的语气,掀起眼睫看了他一眼。
蔚蓝的眸色里情绪很浅淡。
他没有说一句话,但尤利莱亚脑中顿时有警铃作响,他闭上嘴老实了下来,垂着头安静的让那股精神力在身上细致的游走。
检查伤口,然后温和的帮助愈合。
夏普在一旁看到这一幕,嘴巴都张大了点。
记忆中那位狠厉冷血的少将形象本就在之前有了条裂缝,现在直接撕拉一下裂开,宛如鸿沟般将眼前这种在纪卓君面前格外温顺的军雌分离了出来。
不过他又很快恢复了平静。
单身雌虫不懂,但单身雌虫表示理解,单身雌虫选择给自己找点事做避免吃粮。
夏普稍稍离远了点,给他们留出空间。
“还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纪卓君抚平尤利莱亚被风吹的杂乱的发,那头乌黑柔滑的长发有点打结了,他慢慢的,一点点顺下去。
发丝理应没有感觉,但手下的虫却舒展了下眉,偏过头,方便他指尖的触碰。
“没有。”尤利莱亚开口,声音低低的,“很舒服。”
“有没有什么想问我的?”纪卓君又道。
可尤利莱亚似乎不太在意纪卓君变幻的样貌,没有询问的意思,只是用目光流转过他的脸,“我配合的好吗?你还会痛吗?”
纪卓君怔愣了下,想起那夜为抚慰他说的话。
一个显而易见的谎言,以及小小的角色扮演。
“我没能把他们杀光,对不起。”
纪卓君无言一会,望进那双固执的红眸里。
“……你靠过来一点。”他轻声道。
尤利莱亚眨了下眼,分外无害的模样。
他低下头,听话的靠了过去。
纪卓君捧住他的脸,指腹摸了摸,在尤利莱亚专注等待的视线中,抬头在他的唇角印上一吻。
尤利莱亚的身体蓦地僵住了,像一尊凝固的石雕。
但这还没有结束。
纪卓君沿着唇角,蜻蜓点水般向唇瓣轻吻着。
不含着欲和其他意味,每一次柔软的贴合都带着点疼惜。
尤利莱亚为什么会一定要回来赴约,为什么被困在庄园又突然出现在皇宫,身上布满伤痕。
又为什么宁愿痛苦也要让自己忘记。
纪卓君停下动作,指尖上移,捂住尤利莱亚的眼。
“有你在,我不痛。”
没有别的原因,只是他因为爱自己,深刻到即使失去了那段记忆,在看到他的第一眼想到的也是要保护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