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虫族文里的炮灰雄虫/虫族:炮灰雄虫被疯批少将盯上了(23)+番外
只不过想好的应付话语还没说出来,那边的塞纳就像忽然醒悟过来似的,也不骂纪卓君了,朝尤利莱亚冲了上去。
“好啊,好啊!尤利莱亚,是你对不对!你和斐瑞这贱虫联合起来陷害我!”
但在他碰到尤利莱亚之前,莫蒂就拦住了他。
塞纳用力去推挡的健硕军雌,没推动,怒火上脸,“雄保会呢!我要找雄保会?!把雄保会给我叫来,你们欺虫太甚,我要告你们!”
尤利莱亚懒得理会他,视线从某只静静看着自己的金发雄虫身上收回来,淡声道:“莫蒂。”
莫蒂抬手,熟练的捂住叫嚷雄虫的嘴巴,压到一边。
常年作战的军雌力道不是一般雄虫能挣脱的,塞纳瞬间就被完全压制,一点声音都没漏出来。
纪卓君见没有再继续刚才的话题,知道军雌不会在现在揭穿他,身体稍稍松懈下来,也隐约明白对方为什么会在这时候出现。
“具体情况。”尤利莱亚冷声道。
警卫队长上前将事情简洁叙述一番,结合自己分析和推断。
在说道是克林斯的‘好朋友’发现不对,带虫赶来救克林斯,还被塞纳从轮椅上拽倒撞在花瓶上时,少将的红眸眯了眯,侧眼扫了下坐在沙发上的雄虫。
除了金发和衣服灰扑扑的,哪里有伤着的样子。
“克林斯先生伤情比较严重,我已经上报执法署,医疗队在来的路上。”
尤利莱亚没说话,走到克林斯躺着的沙发边,垂眼看着这位旧日同窗。
在药品的辅助下,克林斯的意识清醒了许多,肿胀的眼颤抖着,哪怕知道是谁站在他身边,也不敢抬起来。
“进来。”尤利莱亚面上没什么表情,朝门口侧了侧头。
一只雌虫走了进来,臂弯里抱着一只小虫崽。
纪卓君闻声看去,来虫竟然是先前去找埃拉的弗洛。
“这就是你从星舰上跑回来的理由?”尤利莱亚声音很冷,“克林斯,你还是这么蠢。”
当年因为心软答应和塞纳在一起,现在又因为心软,放弃即将到手的自由,回来找一个没有血缘关系的虫崽。
克林斯没说话,脸上血汗混杂,却没有一滴泪落下。
尤利莱亚眼眸沉下,讥讽的扯了扯嘴角,“我早就说过,多余的感情会害死你。”
另一边,苏尼始终悬着的心终于放下来,从弗洛手中接过昏睡过去小崽子,检查他身上的伤口。
“我是在追埃拉的路上撞见的尤利莱亚少将的。”弗洛压低声音解释,“少将似乎认得这只虫崽,把他拦了下来,还发现了我。”
“埃拉好像也认识少将,他跟少将说雌父有危险,求少将去救他,但是情绪激动牵动了伤势,在半路昏了过去。”
“是的。”弗洛想起尤利莱亚当时的脸色,声音更低了,“少将好像特别生气,只是不知道为什么,进来之后又看不出来了。”
纪卓君眼眸眨了眨,落在尤利莱亚紧攥的手指上。
第15章 稍微忍耐一下吧,少将
这时,外面传来悬浮车停下的声音,穿着白大褂的医生提着仪器跑进来,“受伤的阁下呢?”
警卫队长愣了下,想起当时还没有发现重伤的克林斯,是为阁下叫的医疗车。
他下意识看了一眼斐瑞,医生注意到他的视线,提着仪器跑了过去。
“阁下,请让我为您先做一个简单检查。”他蹲在纪卓君身边,打开手提箱,快速往外取东西。
纪卓君还没反应过来,一个仪器就连接到了手腕的终端上。
他哪受了什么伤,都是装的罢了,现在真正的伤员躺在一边。
察觉到某只少将冷冰冰的视线看过来,纪卓君拉着医生的手,强硬的把他转了个面,“当时搞错了,不是我,是那边的雌虫,他伤的很重,您快去看看。”
医生正想严肃的阻止他的动作,一个血虫就映入眼帘,他登时倒吸一口凉气,快速上前对克林斯进行初步的检查。
连接仪器,建立通道,查看有无致命性创伤。
看见一些伤口外面覆盖着透明薄膜,医生抬起头问道。
“之前是不是已经用药了?用的那些药?。”
纪卓君让阿利克把用过的针剂药品拿出来。
“就是这些。”
“嗯……行,我知道了。”医生确认完药品,把克林斯小心翻过来,四处摸了摸,摸到肩胛骨的位置时顿了下,反复摸了几次,“翅囊未触及,受过需要摘除翅囊的伤?还是说做过类似手术?”
纪卓君接受到医生投来的视线,顿了下。
“3年前,被他的雄主摘了。”
纪卓君看向说话的虫,尤利莱亚抱臂站在一旁,看不出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