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受控穿古今,养的崽都要囚我(195)
祖先这个沈予安肯定是不认的。
最多是转世。
但这件事情太荒谬了。
穿越、转世?
沈予安才不认。
他就是林渔舟心里最独一无二的才对。
“你自己去处理啊!”林渔舟无语的想跑,他才不管沈予安脑子里想什么,他得跑啊,再不跑等这人发情了怎么办。
林渔舟挣了两下,没挣开。沈予安攥着他手腕的那只手看起来没用什么力,可就是像长在了上面一样,甩都甩不掉。
沈予安看着他,那双刚刚还带着笑意的眼睛此刻变得很深,像一潭不见底的水。
他没有说话,只是握着林渔舟的手腕,拇指在他的脉搏上轻轻按着,感受着那处越来越快的心跳。
“哥哥跑什么。”沈予安终于开口,声音低沉,带着一种让人后背发麻的平静,“我尊重哥哥的意愿,但是这都是哥哥惹的祸,就要这样跑掉吗?”
“我自己弄的不舒服,一直都很不舒服。”
“哥哥帮帮我,让我舒服了,可能就不会那么频繁了好不好?”
林渔舟可耻的动摇了。
毕竟沈予安的发情频率已经到了一个十分恐怖的数字了。
第177章 林渔舟觉得再这样下去他要疯了
林渔舟坚守住了自己的屁股。
别的地方又少不了被搞。
他只能像个良家妇男一样用被子裹住自己的身体让他滚。
沈予安吃美了,闹了三四个小时整个人都满足的不得了。
就这样,我们清清白白的小鱼儿变成了一只咸鱼,沈予安捉着咸鱼去水里洗了洗又变成了一个没那么清清白白的小鱼儿。
接下来的一段时间里沈予安把蹬鼻子上脸这几个字贯彻到底,爱你老己这句话他可是听进去了。
林渔舟双目无神地瘫软在床上,痛定思痛让沈予安禁欲了三天。
这算什么事儿啊!
不明不白不清不楚的!
林渔舟过不去心里那关。
不得劲。
林渔舟觉得再这样下去他要疯了。
倒也不是身体上的疯。
虽然身体也没好到哪去,腰酸得像是被人从中间折过又掰直了,腿上零星几块痕迹洗澡的时候不小心碰到还会嘶嘶抽冷气。
这些都不算什么,真正要命的是脑子里那根弦,被两段记忆来回拉扯,越绷越紧,随时都要断。
他在乾衡的时候被萧烬佐按在床上的时候,脑子里闪过的是沈予安的脸。他慌,他愧疚,他觉得自己像个叛徒。
现在他和沈予安在这边滚了不知道多少回,脑子里又时不时蹦出萧烬佐的脸。他还是慌,还是愧疚,还是觉得自己像个叛徒。
这叫什么?
这叫左右不是人。
林渔舟趁沈予安出门上班,摸到了酒柜。
虽然没有酒窖,但是也是有个酒柜的。
林渔舟从酒柜里抽出一瓶红酒,也没看年份,也没看产地,反正他也看不懂。
拔了木塞对着瓶口就灌了一口,动作之豪迈,和这瓶大概率不便宜的红酒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酒液在口腔里滚了一圈,涩,微甜,带着一股果木的香气。他咂了咂嘴,觉得还行,又灌了一口。
然后第三口。第四口。
他靠在厨房的中岛台边上,一手撑着冰凉的大理石台面,一手拎着酒瓶,仰头灌酒的样子像是在拍什么悲情MV。
区别在于MV里的男主角喝酒时表情忧郁而克制,而他喝得嘴角漏液,顺着下巴淌到脖子上,狼狈得不行。
他就想醉。
醉了就不用想了。
手机就是在第三口还是第四口的时候响起来的。
林渔舟看了一眼来电显示。
沈予安。
他盯着那三个字看了两秒,拇指在接听键上悬了一下,然后滑向了接听。
“哥哥。”沈予安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带着一种林渔舟已经非常熟悉的平静,“你在喝酒?”
林渔舟拿着手机的动作顿了一下。
然后他慢慢地、一点一点地抬起头,看向天花板的角落。
那里有一个小小的摄像头,黑色的镜片嵌在白色的天花板上,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来。
小红灯一闪一闪的,像一只安静的、不知疲倦的眼睛。
一股无名火从胸腔里猛地窜了上来。
知道有摄像头和意识到自己一直在被监视是两码事。
“你又监视我。”林渔舟的声音不大,但语气很硬,硬得像一块石头。
“不是监视……”
“不是监视是什么?”林渔舟打断他,声音拔高了半个调,“你在公司,你怎么知道我在喝酒?沈予安,你二十四小时盯着我,你累不累?”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
岔开了这个话题。
“酒柜里的酒度数高,哥哥少喝一些,如果实在喜欢,等我回去一起喝也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