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受控穿古今,养的崽都要囚我(200)
就连食堂打饭的阿姨多给林渔舟舀了一勺红烧肉,沈予安都会皱着眉盯着那个勺子看,看到阿姨以为自己今天做的菜很难吃。
因为不喜欢林渔舟身边有很多不怀好意的人,所以都偷偷赶走,被林渔舟发现之后也只是被戳了戳脑袋,连生气都没有。
因为林渔舟先一步成年要离开福利院,沈予安一个人被丢下总是讲林渔舟不要自己了闹得厉害,林渔舟又不得不和院长申请把他也一并带走了。
因为太过喜欢林渔舟产生了更进一步的感情而做出更加过分的行为,也只是被扇了一巴掌就轻易原谅了。
现在即便是他这样胡闹的要将人关在这种地方。
林渔舟也只是为了让他更有安全感心甘情愿的留了下来。
所以这样好的林渔舟在给了沈予安许多被在乎的特权后,又将更加纵容的权利给了另一个叫萧烬佐的人。
这样的事情是可以被原谅的吗?
不可以的。
沈予安在听到林渔舟口中的对不起是为了另一个人后,完全控制不住自己的行为。
那股从心底翻涌上来的冷意比怒火更快,像一盆冰水兜头浇下,可浇不灭的,是紧跟着烧起来的、灼烫到几乎要把理智焚尽的嫉恨。
沈予安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他垂眼看着掌心里那只手。
林渔舟的手指修长,骨节分明。
这只手攥过他的手腕,揉过他的头发,掐灭过他指间的烟,也曾在深夜轻轻拍着他的后背哄他入睡。
可这只手,也曾经碰过那个人吧?
那些林渔舟消失的日子里,他去了哪里?见了谁?做了什么?
沈予安发现自己不敢想。
可越是刻意不去想,那些画面就越是疯狂地往脑子里涌。
他猛地俯下身。
林渔舟身上浓烈的酒气扑面而来,混着他熟悉的、属于林渔舟本身的味道。
沈予安的嘴唇落在林渔舟的颈侧,已经不再是亲吻,是近乎发泄的啃咬。
林渔舟在睡梦中闷哼了一声,眉头皱起来,身体本能地想要蜷缩,可沈予安压住了他的肩膀。
不够。
还不够。
怎么会够呢?
沈予安抬起头,看着林渔舟那张被酒精烧得泛红的脸。闭着的眼睛,微微张开的嘴唇,毫无防备的、完全信任的睡颜。
他什么都不知道。
他不知道沈予安此刻心里翻涌着怎样的暗潮,不知道那些被压在乖巧弟弟面具下的、扭曲的、丑陋的东西正在一寸寸地吞噬理智。
沈予安咬上了林渔舟的下唇。
林渔舟的嘴唇很软,带着酒的苦味和若有若无的甜。
沈予安咬下去的时候尝到了淡淡的铁锈味,可他没有松开,反而加重了力道。
林渔舟终于被弄醒了。
或者说,是被疼醒的。
他的眼皮颤了颤,费力地睁开,那双被酒精浸泡过的眼睛里映出沈予安的脸。
很近。近到能看清沈予安眼底那片烧得发红的暗色。
“小安……?”林渔舟的声音哑得几乎听不清,嘴唇上的刺痛让他的意识勉强从酒意里挣扎出一点清明,“你干什么……”
沈予安没有回答。
他扣住林渔舟的后脑勺,吻了下去。
唇齿间带着恨意和某种连他自己都不愿意承认的、近乎哀求的东西。
是哥哥不好。
第182章 哦,一个短命鬼
林渔舟:……
林渔舟:!!!
他喝个酒犯天条了吗?!
啊?!
天底下有这样的事吗?!
他快被玩死了!
靠!
第二天林渔舟都哭成一个泪人了才因为体力不支被放过,沈予安一碰他就止不住的掉眼泪。
被欺负的太过了。
沈予安瞧着床上缩成一团睡的可怜巴巴的人,没忍住走到阳台上点了支烟。
萧烬佐。
到底是谁呢?
沈予安吐出一口烟,白色的烟雾在风里散开,很快就被吹得无影无踪。
他盯着那缕消散的烟,脑子里反反复复转着同一个念头。
查不到。
以他的能力,一个人只要在地球上活过,就不可能完全查不到痕迹。
同名的人他筛了三遍,年龄范围放宽到上下十岁,职业、籍贯、社交关系,一条条对下来,没有任何一个人跟林渔舟有过交集。
零。
完完全全的零。
除非……
真如林渔舟所说的那样。
那也太荒谬了。
手机忽然震了起来。
屏幕亮起,来电显示:吕木。
他为什么会在这个时候打电话?
因为这一年多以来沈予安并没有拒绝吕木的帮助,再加上吕木后继无人有意将自己手中的企业托给沈予安管,两个人的联系密切了不少。
“吕先生。”沈予安接起电话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