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受控穿古今,养的崽都要囚我(226)
而且那个老和尚和现代寺庙里那个神秘兮兮的住持也有相似之处。
太巧了。
林渔舟不觉得自己是三心二意的人。
若说他对萧烬佐和沈予安都只是当作弟弟来对待的话,怎么能在他们对自己做了更过分的事情后不在意呢?
可若是更深一层的感情的话,爱情本身就是有独占欲的。
林渔舟自认是个根正苗直的好人。
所以可能问题就来了。
萧烬佐和沈予安肯定存在什么关联。
难道萧烬佐也穿越了?只是穿越到现代失去记忆就成了沈予安吗?
以往林渔舟只是在想萧烬佐是沈予安的先辈。
但即便是先辈也不至于长得一模一样!
所以为了搞清楚这些事情,懒惰的林渔舟不得不背起本性变得勤奋起来!
萧烬佐知道了林渔舟的想法没有多想,把老和尚请进了宫。
老和尚瞧着高风亮节,但萧烬佐几笔钱砸下去,还给他修建了一座寺庙。
一番操作下来,谁来了都得低头。
老和尚瞧着一派高风亮节,雪白的长眉垂到颧骨,袈裟上补丁摞着补丁,手持一根油光水滑的禅杖。
“林公子,又见面了。”老和尚微微欠身,算是行礼。
林渔舟摸了摸下巴,在思考自己要怎么说这件事。
“你能算出皇上的命数吗?”林渔舟问。
老和尚沉默了一下。
他算出来了。
萧烬佐命里劫难太多,但都被林渔舟以各种各样的巧合在不知名的情况下化解了。
还剩一个劫难。
便是两年后的生死劫。
当初他将自己算出来的东西一一告知萧烬佐
萧烬佐沉默了很久没有多说,只是告诉老和尚不要将这些事情说给林渔舟烦心。
人改命本就是逆天而行,是要付出代价的。
虽然老和尚说林渔舟是有福之人,不像是承担了因果的人,但萧烬佐还是害怕这些事情会伤害到林渔舟
可出家人不打诳语,林渔舟问到面前了,他总不能睁着眼睛说瞎话。
或许这也是命数。
“一年后,陛下或有一劫,事关生死。”
林渔舟:!!!
和后世挖出来的东西所推断出的历史一模一样。
林渔舟明白了。
萧烬佐本该死在冷宫中。
那是萧烬佐原本的结局。
死在冷宫的角落里,没有人记得他,没有人替他难过,历史滚滚向前,碾碎一个皇子就像碾碎一片落叶一样轻松。
是自己的出现改变了他的结局,才叫他一步步的走到了如今帝王的位置。
所以现代的史实随之被推翻。
本该死在冷宫的十六皇子在短短两三年的时间里登基称帝,五年内锻造了一个太平盛世,却又在登基的五年后死亡。
死因不详,只说是“暴疾而卒”。一个刚刚锻造了太平盛世的年轻帝王,在登基的第五年忽然暴病身亡。
这个时间点和老和尚说的“两年后的生死劫”恰好吻合。
所以。
这次。
是不是自己依旧能改变呢?
第209章 沈予安,你信命吗?
现代。
祠堂里烛火幽微,香灰堆积在铜炉边。
吕木就站在层层叠叠的牌位前,脊背挺得很直,却透出一种说不出的疲惫。
身后,脚步声不紧不慢地靠近,鞋底落在青石砖上。
吕木叹了口气,没回头:“你来了。”
沈予安偏了下头,声音淡淡的:“吕先生。”
吕木这才转过身,视线落在沈予安脸上,久久地瞧着那张脸,像是想从上面找出什么似的。直到现在,他仍觉得有些不真实。
沈予安和吕木的关系算不上多亲近,但前些年确实得过他不少照拂,所以如今吕木特意叫他来祠堂走一趟,他也没打算拒绝。
“我听说,你去了归元寺。”吕木忽然提起这个话题,语气随意,目光却没从他脸上移开。
“嗯。”沈予安挑了下眉。那个在林渔舟面前勉强挂着的温和假面,此刻卸得干干净净,只剩下一张没什么表情的脸。
对于吕木知道自己行踪这件事并不意外。
归元寺那个红绳可不是好求的。
寺门外的石阶需得一步一叩首地跪上去,才算心诚,才能得偿所愿。
有人知道不在意料之外。
他只是没想到,吕木竟还有闲心,把注意力从那位方教授身上分出一丝,落在他这里。
“归元寺……”吕木念着这个名字,语调慢了下来,“你可知千年前,也有一个寺庙叫归元寺,由皇帝亲自敕建,在当初那个朝代,可是正儿八经的皇家大寺。”
沈予安沉默了一瞬。
他对吕木口中那个朝代,生出一股敏锐的直觉。
“是乾衡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