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受控穿古今,养的崽都要囚我(24)
但萧烬佐是他养的崽啊。
可不能做渣男。
萧烬佐已经完全听不见林渔舟在说什么了,他看着林渔舟的唇,一上一下,开开合合的。
他应该移开视线的。他知道现在的情况似乎有些不对。
可是…
林渔舟是他的人。
不管自己做什么事情都不会生气的。
林渔舟惊恐的看着萧烬佐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这是何意啊?
你只是开窍了不是吃春药了,理智一下好吗?
萧烬佐的喉结又滚了一下。
他的手指从桌沿上抬起来,慢慢伸过去,指尖碰到林渔舟的嘴唇时,两个人都僵住了。
那触感是软的,温热的,像刚出锅的米糕,冒着白气。
用指腹轻轻压一下林渔舟的下唇,那层薄薄的皮肤在他手指底下凹陷下去,又弹回来,软得不像话。
好软。
自己的唇也是这么软吗?
萧烬佐有些想不明白。
林渔舟躺在书案上,瞪大眼睛看着他。
“你……你在干嘛?”
萧烬佐没回答。他的目光从林渔舟的嘴唇上移开,移到他的眼睛上,停了一秒,又移回去。
他低下头,把脸埋进林渔舟的肩窝里。
额头抵着他的锁骨,鼻尖碰到他里衣的领口,闻到皂角的味道,干净的,暖的。
他的嘴唇蹭到林渔舟的脖子,皮肤是温热的,薄薄的,能感觉到底下脉搏在跳。
一下一下的。
他张开嘴,咬住了那块皮肤。
林渔舟“嘶”了一声,肩膀缩了一下,没躲。
这明明就是纵容。
萧烬佐咬得很用力,牙齿陷进去,像冷宫里他咬那块硬得像石头的饼子一样,用了许多力气,理智却又告诉他身下的人到底是谁,落在林渔舟身上的力道收了又收。
可即便如此还是让娇生惯养的懒骨头痛苦的哼了一声。
萧烬佐的理智稍稍回笼。
牙齿从皮肤上移开,换成嘴唇,贴在那圈牙印上,舔了一下。
舌尖碰到林渔舟的皮肤。
林渔舟:!!!
萧烬佐又舔了一下,把那圈牙印舔了一遍,像一只小狗在舔自己来之不易的骨头。
“萧烬佐你!”林渔舟觉得这傻孩子定力也太弱了。
看那小说里的男主被下了药都能忍住!
他呢!
林渔舟想到这里有些发愁。
完蛋了。
自家孩子不会是个种马吧。
林渔舟完全没意识到自己的境地有多危险,满脑子还是一些不着边际的想法。
却又被萧烬佐简简单单的一句话拉回来。
“哥哥”
“帮我”
第20章 下次再学
手活难做。
绝望的直男仰面躺在床上想不明白自己为什么同样的事情会做两次。
本来给启个蒙就算了……
烦啊!!!
萧烬佐这一觉睡的特香,第二天都比往常晚起了半个时辰。
懒骨头依旧还在呼呼大睡,瞧这势头不睡到日上三竿是不肯起来。
初经人事的十六皇子在院子里捧着书卷久久未曾翻动。
他竟不知天底下还有此等妙事。
到了中午,丫鬟去领了饭菜来。
内务府的看人下菜碟,又或许是皇后的下马威。
饭菜也就比在冷宫里好上一点,最起码不是发了霉的馒头和变质的蔬菜。
萧烬佐对吃食没有多在意,走到内室里叫林渔舟起床。
林渔舟的头发乱糟糟的,枕头被他睡得皱巴巴的,被子被他踢到床底下去了,整个人横在床上,手脚都伸到床外面去了。
睡着的样子像一只被人翻了个儿的乌龟,四脚朝天,翻不过来。
萧烬佐无语的拍了拍林渔舟的脑袋瓜子。
“懒奴才!”
林渔舟没动,被子卷成一团抱在怀里,脸埋在里头,只露出一只耳朵尖。
萧烬佐又拍了拍,力道重了一些。
林渔舟的脑袋瓜子在他掌心里晃了晃,像一颗熟透了的瓜,敲一敲能听见里头的水声。
他还是没醒,嘟囔了一句什么,把被子抱得更紧了,整个人缩成一团,蜷成一只虾米的形状,膝盖快顶到胸口了。
萧烬佐不明白自己这样勤勉的人怎么会有这么懒惰的一个小奴才。
萧烬佐弯下腰,坏心眼的把被子从他怀里抽出来。
林渔舟的手在空中抓了一下,没抓到,眉头皱起来,嘴巴瘪着,像一只被人抢走了窝里的蛋的母鸡,又气又委屈。
“吃饭了,林渔舟。”
这下林渔舟才算是迷迷糊糊的醒了。
他瞧见萧烬佐就气不打一处来。
他的右手从怀里伸出来,举到萧烬佐面前,手指微微蜷着,指尖泛红,掌心也是红的,像被开水烫过一样。
若不是敷了药膏,只怕是更严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