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受控穿古今,养的崽都要囚我(253)
他张了张嘴,想说“你爱听不听”,但对上沈予安那双眼睛,到嘴边的话全咽了回去。
“喜欢你。”林渔舟的声音又哑又轻,“喜欢你,行了吧?”
“不行。”沈予安摇头,“说全的。”
林渔舟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做了半天心理建设,才很别扭的吐出三个字来。
“我爱你。”
沈予安的嘴角弯了起来。
他俯下身,额头抵着林渔舟的额头,鼻尖碰着鼻尖。
“再说一遍。”他的气息拂过林渔舟的嘴唇,温热的带着点酥麻。
林渔舟睁开眼,看着近在咫尺的那双眼睛。
那双眼睛里没有不安,没有恐惧,没有那些藏了两辈子的东西。
只有一种干净的、透明的、被爱填满了的痕迹。
“我爱你。”林渔舟伸出手,手指插进沈予安的头发里,把他的脑袋往下按了按,嘴唇贴着他的耳朵。
“我爱你。从乾衡到现代,从冷宫到公寓,从萧烬佐到沈予安。我爱你。够了没?”
沈予安的呼吸重了几分。
他把脸埋进林渔舟的颈窝里,嘴唇贴着他的皮肤,声音闷闷地传出来:“不够。永远都不够。”
林渔舟叹了口气。
他抱着沈予安的脑袋,手指在他头发里一下一下地梳着,像是在给一只大型犬顺毛。
“那你到底要听多少遍才够?”林渔舟问。
沈予安从他颈窝里抬起头来,看着他。
月光从窗帘缝隙漏进来,落在沈予安的脸上,把他眼底那些翻涌了许多年的东西照得清清楚楚。
不安、忐忑、小心翼翼,还有那种藏了两辈子都没藏好的、笨拙的、认真的、不掺任何杂质的爱。
“听到我不再害怕的那天。”沈予安说。
害怕这样的情绪总是伴随着他,不论是在乾衡的时候,还是在现代的时候。
他害怕林渔舟从自己的眼前消失。
害怕这次之后要过很久很久之后才见得到。
害怕这个人永远都不回来。
当然,现在这样的情绪依旧存在,却在得到林渔舟的爱后好了很多。
林渔舟的眼眶红了,他知道沈予安在害怕什么。
“那你可能得听很久。”林渔舟的声音有点抖,但他在笑。
“你可能得听一辈子。两辈子。听到你变成一个老爷爷,听到你耳朵背了、眼睛花了、走不动了,我还在你耳边说‘我爱你’。说到你烦了,我还是要说。”
沈予安看着林渔舟,那笑容从嘴角开始,慢慢扩散到整张脸,眼睛弯成月牙,连耳朵上那个牙印都跟着翘了翘。
是一个真心实意的、没有掺杂任何虚假的笑。
“那你说吧。”沈予安低下头,把脸埋回林渔舟的颈窝里,“说到我烦了为止。”
林渔舟抱着他的脑袋,嘴唇贴着他的耳朵,声音很轻很轻。
“我爱你。”
第243章 林烬安(结局中)
关于名字。
两个人凑着脑袋思考了半天定下了一个。
林烬安。
虽然某人还是有点不乐意。
比如说为什么‘烬’要在‘安’的前面。
又比如说,以后林渔舟要叫他阿烬还是小安。
对于上一个问题,林渔舟给出的答案是这样顺口。
对于第二个问题,林渔舟决定以后直呼他大名,以此来躲避一场无妄之灾。
当然,某人还是略有不满。
但他被林渔舟狠狠瞪了一眼,就摸摸鼻子不吭声了。
改名字需要一段时间,林渔舟一直想去意大利玩,林烬安则想把结婚证给领了。
两人一拍即合,决定等名字改好之后就去,顺带当度蜜月了。
要结婚这件事情林渔舟觉得有点早,但这话一出林烬安像个火药桶似的气得要命,差点没把他在床上弄死。
林渔舟好说歹说才躲过一劫。
但是结婚这件事情算是定下来了。
方教授那边还是林渔舟当面去通知的。
方教授得知这个消息之后露出一个‘果然如此’的表情,倒是没多说什么,只是伸手在他肩膀上拍了拍。
“挺好的,那小子虽然人品奇差,但好歹是对你不错。”
“你不反对?”林渔舟有些意外。
他以为方教授至少会唠叨两句,比如“你还年轻”“想清楚了没有”“同性婚姻虽然合法但这条路不好走”之类的话。
毕竟这位在他本科期间就没少操心他的终身大事,隔三差五就要问一句“有对象没有”“要不要老师给你介绍一个”。
虽然他总觉得林烬安和自己是一对,但一向不太能看上林烬安的。
方教授放下茶杯,抬眼看着他。
那目光里有审视,有打量,但更多的是一种看自家孩子终于长大了的、欣慰又舍不得的复杂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