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受控穿古今,养的崽都要囚我(51)
林渔舟不是很信。
好学生酒量能行到哪去?
沈予安虽然怎么也要林渔舟陪他过来,但实际上并不需要林渔舟做什么事情。
他只需要安安静静的待在沈予安身边。
自然没有人敢接近他,更别说灌酒这样的事情了。
蛋糕是狄发订的,很大,双层,上面用奶油歪歪扭扭地挤了“18”两个数字。
林渔舟看了一眼那个字迹,心想写得还不如自己呢,心里莫名平衡了一点。
有人把包间的主灯打开了,白光一下子涌进来,把所有人脸上的表情都照得清清楚楚。
林渔舟没有被晃到,因为沈予安的手已经很体贴地提前帮他挡住了。
茶几被收拾的干净,蛋糕摆在正中间,周围放了一圈小盘子和小叉子,看着还挺像那么回事的。
“蜡烛蜡烛!”狄发从袋子里翻出一根数字蜡烛,插在蛋糕最上面,又不知道从哪摸出一个打火机,“啪”地点着了。
包间里的灯又被关掉了,只剩蛋糕上那簇小小的火光。
暖黄色的光晕不大,只够照亮蛋糕周围那一小圈地方。
林渔舟坐在沙发上,隔着人群看着那簇火苗,忽然觉得这个画面挺好看的。
一群年轻人围着一个十八岁的蛋糕,脸上带着笑,眼睛里映着光。
沈予安站在蛋糕前面。
林渔舟看着他的侧脸。
从那个缩在福利院教室最后一排的男孩,到今天站在一群朋友中间过十八岁生日的少年。
他忽然觉得有什么东西在胸腔里轻轻地动了一下。
像是看着一棵树从种子长到现在的高度,终于有了树的样子,枝干粗壮,叶片繁茂,风来了也不会倒。
是真正的被许多人爱着的模样。
“许愿许愿!”狄发的声音把林渔舟的思绪拉了回来。
“许三个!”
“前两个要说出来,第三个不能说!”
有人起哄的声音此起彼伏。沈予安没有立刻开口,他转过身去,与黑暗中笑咪咪看着自己的林渔舟对上视线。
林渔舟:?看他干嘛。
他在心里嘀咕了一句,倒也不觉得有什么。
“第一个,希望大家得偿所愿一生顺遂。”
“第二个,希望大家百病无忧幸福美满。”
这两个都说的很官方。
第三个不能说出来的愿望,才是真正的愿望。前两个是给所有人的,第三个是给自己的。这是规矩。
第三个愿望沈予安没有说出来。
却将视线又一次落在了林渔舟的身上,转瞬即逝。
林渔舟没有注意到那个目光。
他正低头拧水瓶的盖子,拧了两下没拧开,又拧了一下,开了。
他喝了一口水,抬头的时候沈予安已经把目光收回去了,重新看着蛋糕上的蜡烛,已经许完了。
结束后沈予安给大家分了蛋糕,第一个自然是递给林渔舟的。
等他分完又坐回来之后林渔舟才神秘兮兮的凑上去。
“你许的什么愿啊?”
没等沈予安回答又很迷信的呸呸呸了两声。
“不能说不能说,说出来就不灵了。”
第42章 古墓
一天过去把林渔舟累得够呛。
回了宿舍洗漱完倒头就睡。
慢一步的沈予安回来就只能看到林渔舟的一个后脑勺了。
当然依旧能看到他睡衣下面忘记遮掩的痕迹。
这样才对。
这样才好。
沈予安的生日安安稳稳的过了,桌上放着的是一早就给了沈予安的ipad。
但很明显。
沈予安今晚得到了两份礼物。
虽然有一份是自己讨要来的。
日子慢慢归于平淡,沈予安忙于他的初创公司,正处于起步阶段,租了个小工作室干的如火如荼。
就在学校东门外那栋旧写字楼的五楼。
林渔舟去过一次,坐电梯到四楼之后还要走一层楼梯,因为五楼的按钮是坏的,按了没反应。工作室不大,大概六七十平。
虽然林渔舟不觉得他在这个大环境里能成功。
但他还是十分的支持。
并且打算下次多偷两个小皇子的杯子回来。
而林渔舟不需要上课,但老师有个活要做,需要林渔舟搭把手顺带学习一下。
林渔舟的导师姓方,是国内为数不多的乾衡史研究者。准确地说是全世界唯二。
一个是他导师,一个是他。
虽然林渔舟觉得自己不配跟导师并列,“未学成的”和“已学成的”之间还隔着不知道多少年的距离。
但奈何继承人就他一个。
近期挖出一个古墓来。
就在距离学校不到两百公里的地方,一个施工队在打地基的时候发现的。
施工队的人挖到了一块石板,石板上刻着字。
工头看了一眼那些字,一个字都不认识,但觉得不太对劲,就报了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