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受控穿古今,养的崽都要囚我(64)
巷子里没人,只有远处偶尔传来几声咳嗽和脚步声,是起早的太监们开始各宫的差事了。
他穿来穿去的,在除了萧烬佐之外的人记忆里都很模糊。
就不会出现突然冒出一个人来给他安排事情去做。
他谨慎的到了御膳房。
在后门口蹲下来,探头往里看了一眼。
灶房里热气腾腾的,大灶上架着几口锅,咕嘟咕嘟地冒着泡。
几个小太监端着食盒进进出出,脚步匆匆。
看起来是在做早膳。
胖子不在灶台边上。
他不是主厨吗?
人呢?
林渔舟把两根手指塞进嘴里,吹了声口哨。
声音不大,被灶房的嘈杂声盖住了大半。
等了一会儿,没人出来。他又吹了一声,这次长一点。
这是他和胖子的暗号。
人呢?!
怎么胖子也不在啊!
林渔舟蹲在御膳房后门口,又吹了一声口哨。
还是没人。
他有点急了,站起来探头往里看。灶房里忙得热火朝天,几个小太监端着食盒跑来跑去,谁也没注意到后门口蹲着个人。
林渔舟注意到了的,只要刚传过来的时候不主动的去接触别人,别人一般很少会发现他。
时间长了就不行了。
相当于一个短暂的隐身buff。
他正琢磨要不要溜进去找,一个小太监端着空食盒往后门走过来,一推门差点撞上他。
“哎!”小太监吓了一跳,手里的食盒差点掉了,“你是谁?怎么在这儿?”
“我找刘师傅。”林渔舟说。刘师傅是胖子的本名,宫里人都这么叫他。
小太监古怪的打量了他一番:“刘师傅是你个小太监能随意叫的?!”
“你是哪个宫的人?!”
林渔舟的嘴张了一下,又闭上了。
哪个宫的?他能说哪个宫的?
萧烬佐那个院子的?他连萧烬佐现在在哪儿都不知道,万一说错了,回头给萧烬佐惹麻烦怎么办。
虽然心里担心他可能是出了什么意外,但其实林渔舟不觉得萧烬佐这样厉害能轻易的被弄死。
他沉默着,垂着脑袋,一副心虚理亏的模样。
小太监的眉毛竖起来了。“问你话呢!哑巴了?”
林渔舟还是不说话。
他脑子里飞快地转着,想着怎么糊弄过去。
要不就说自己是新来的,还没分派?不行,新来的都有记录,一查就露馅。
要不就说是别的宫的,临时过来找人的?也不行,万一人家追问是哪个宫、找谁,他答不上来。
小太监见他这副样子,脸色更难看了,上下打量了他一番,目光落在他那身粗布衣裳上。
破破烂烂的,怎么看怎么不像正经当差的。
“你不会是偷溜进来的吧?”
“不是不是。”林渔舟赶紧摆手,往后退了一步,这帽子被扣上那还了得?!
正当林渔舟不知道怎么办的时候,远处传来一个侍卫的声音。
“小公公,此人是东宫的。他前些日子外出做事,不知刘师傅现如今已去了东宫当差。”
林渔舟愣了一下,转过头。
一个年轻男人站在他身后两步远的地方,穿着一身侍卫的衣裳,面容普通,是那种丢进人群里就找不到的长相。
小太监打量了那侍卫一眼,又看了看林渔舟,将信将疑。“东宫的?我怎么没见过?”
侍卫走上前来,拍了拍林渔舟的肩膀,动作自然。
“他刚从外面回来,还没去东宫报到呢。这不,一回来就找刘师傅来了。”
小太监的目光在两人之间来回扫了两遍,还是不太信。“那你又是谁?我怎么也没见过你?”
“我是东宫新调来的侍卫,前几日才当值。”侍卫从腰间摘下一块腰牌,递过去,“验验?”
小太监接过腰牌翻来覆去地看了看,脸色缓和了一些。
东宫的腰牌,自然做不了假。
他把腰牌还回去,又看了林渔舟一眼,语气比刚才软了些。“既然是东宫的,怎么不早说?害我虚惊一场。”
“刘师傅前些日子被调去东宫当差了。”
“成,多谢小公公。”侍卫替林渔舟应了,又拱了拱手,扯着林渔舟的袖子把人拉走了。
林渔舟被他拽着走了一截,脑子还没转过弯来。
东宫?东宫是什么地方?皇帝什么时候立太子了?
他穿来穿去的,把这么大的事儿都错过了?
那萧烬佐呢?
“谢谢啊,你为什么帮我啊。”林渔舟老老实实的跟着,到底是个现代人,有点警惕心但不多。
“小林子,你不记得我了?之前你帮过我一次,我瞧见你被为难了这才过去。”侍卫的语气软了不少,不似刚刚在小太监那边那般冷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