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受控穿古今,养的崽都要囚我(72)
换成旁人早就脑袋落地了。
林渔舟只是被人按着脑袋关起来了吗?
十一知道有个奴才还算忠心,一直跟在萧烬佐身侧。
可这人消失了半年,连他们都找不到,肯定是有猫腻。
十一顿了顿,还是没忍住把自己的猜想说了出来。
“太子殿下,恕奴直言,奴认为这些日子我们的人连他的一丝踪迹都搜寻不到。”
“就只可能是……”
十一觉得这个事实对萧烬佐来说或许有些残忍。
可是他们走到今天这步早就成了许多人的眼中钉肉中刺。
每走一步必得小心再小心。
“小林子会不会是皇后的人,一早在您落魄的时候就派了过去监视。”
“不然咱们的人不可能一点他的踪迹都查不到。”
林渔舟消失得太蹊跷了。
一个没有令牌、没有腰牌、没有调令的小太监,怎么可能从守卫森严的皇宫里凭空消失?
又怎么可能在消失半年之后,毫无预兆地出现在宫里?
更诡异的是,太子殿下动用了所有的力量都查不到他的踪迹。
这只有一种可能,有人在帮他藏,而且那个人的势力,比太子殿下更大。
放眼整个朝堂,比太子殿下势力更大的人,一只手数得过来。
皇后,恰好是其中之一。
而她对萧烬佐的恨意和惧意也是最深的。
萧烬佐的脚步停了。
他没有回头,只是站在廊下,月光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孤零零地铺在青石板砖上。
十一跪了下去,额角抵着冰冷的石砖,不敢抬头。
他知道自己说的话有多冒犯,林渔舟对太子殿下意味着什么,东宫上下没有人不知道。
可正因为知道,他才更要说。
除非有人可以隐藏,不然人只要活着就会留下踪迹。
更别说林渔舟这种看起来五大三粗的笨蛋。
十一能想到的东西,萧烬佐哪里想不到?
“即便是,那又如何?”
第60章 被关起来了
萧烬佐被气跑了。
林渔舟摸着扁扁的肚子瘫在床上,后来有人给他送了饭进来,他吃饱喝足心满意足的瘫软在床上。
睡得那叫个没心没肺。
第二天神清气爽地醒来打了个哈欠。
却感觉自己的脖子有点疼,摸过去也没发现什么异常。
“奇怪,落枕也不是这个感觉啊?”
林渔舟又摸了摸脖子,还是没摸出什么名堂。
有点酸。
像被人捏着脖子睡了一整晚。
他歪了歪脑袋,脖子咔吧响了一声,酸劲儿从耳根一直窜到肩膀,他嘶了一下,又活动了两下,好了一些。
真怪啊。
他走到门前推了推。
很好,还锁着。
林渔舟从门缝里挤出去两根手指:“外面有人吗?”
“林公公有何吩咐。”
林渔舟把脸贴在门缝上,挤出一只眼睛往外看。
门外站着个小太监,十五六岁的样子,脸圆圆的,看着面生,不是昨天见过的。
他手里端着一个托盘,托盘上放着三菜一汤,大概是来送我午饭的。
“那个我问你个问题,萧……”
这个姓一出,那小太监的脸立马就白了,一脸惊恐的看着被太子关在房里口不择言的小太监。
“哦不哦不,太子,太子殿下人呢?!”林渔舟把后面的字咽回去了,忘了现在萧烬佐比较厉害,当上太子了。
可不敢乱叫。
“太子殿下去上早朝了。”小太监回。
林渔舟瞧着这日上三竿的模样摸了摸下巴,古代人上早朝不是都很早吗?
咋大中午的还没回来。
更多的那小太监也说不出什么。
他不知道从哪掏出一把钥匙把门上的锁打开,端着饭菜给林渔舟放在桌上,然后站在一旁不动了。
林渔舟:?
“你看着我吃吗?”林渔舟指了指自己。
“是的。”小太监点头。
“…要不一起吃?”林渔舟摸了摸脑袋,虽然嘴上老说的是要人伺候他。
但真有人伺候了他也不习惯。
吃个饭也有人在边上看着多奇怪。
小太监惊恐的摇了摇头。
他就是个普通的太监,面前这人是东宫里出了名的。
一路跟着十六殿下走到东宫,是正儿八经的亲信。
说句好听的,到时候要是太子登基,这人可就是从龙之功。
林渔舟见小太监那副诚惶诚恐的模样,也不为难他了,自顾自地坐下来吃饭。
三菜一汤,伙食不错。
林渔舟夹了一筷子鱼肉,嗯,味道不错,比萧烬佐刚出冷宫那会儿的伙食好了不知道多少倍。
“那个……”林渔舟嚼着鱼肉,含糊不清地问,“太子殿下早上走的时候,有没有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