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建大爹的强制驯养(205)
马车缓缓驶离,消失在街道尽头。
王砚辞抱着苏慕屿,低头在他耳边轻声说:“小屿,以后这里就是你的家了。”
从那以后,王砚辞几乎把所有的空闲时间都用来陪苏慕屿。
他会亲自给苏慕屿喂饭,给他买各种各样的糕点和玩具,带他去院子里放风筝,晚上还会给他讲故事。
苏慕屿一开始还有点怕他,可慢慢的,也越来越黏他了。
只要王砚辞一回府,他就会迈着小短腿跑过去,扑进他怀里。
这天晚上,王砚辞给苏慕屿洗完澡,把他抱到床上,准备给他讲故事。
苏慕屿窝在他怀里,小手揪着他的衣襟,小声说:“我知道你是我爹。”
王砚辞愣了一下,忍不住笑了,捏了捏他的小脸:“傻孩子,我不是你爹。”
“你就是!”苏慕屿仰着小脸,一副小大人的模样,认真地说,“以前在村里,狗蛋的爹就是这样对他的。会抱他,会护着他,会给他买好吃的。你也这样对我,所以你就是我爹。”
王砚辞看着他认真的样子,心里又酸又软。
“我真的不是你爹。”他说。
苏慕屿的眼睛一下子就红了,瘪着小嘴说:“那一定是我不够乖,你还不认我。等我以后乖乖听话,好好吃饭,不惹你生气,你就会认我了,对不对?”
王砚辞的鼻子一酸,差点掉下眼泪。
他低头,在苏慕屿软软的小脸上亲了一口,声音沙哑地说:“对,等小屿乖了,我就告诉你。”
他只是想让小屿过得好一点,不想让他再像前世那样,受那么多苦。
他对孩童时期小屿的好,是纯粹的心疼和珍视,没有任何龌龊的心思。
可这一幕,恰好被端着水进来的苏苏看见了。
苏苏手里的水盆“哐当”一声掉在了地上,水洒了一地。
她看着王砚辞亲苏慕屿的动作,心里猛地一沉,一股强烈的不安涌上心头。
王砚辞对小屿太好了,好得太不正常了。
一个毫无血缘关系的男人,怎么会对一个三岁的孩子这么上心?甚至不惜和离,放弃沈家的产业?
她越想越害怕,后背都冒出了冷汗。
王砚辞抬头看了她一眼,笑了笑,什么也没解释。
等王砚辞走了之后,苏苏把苏慕屿拉到身边,严肃地看着他,一字一句地说:“小屿,你听娘说,以后不要让王砚辞亲你,知道吗?”
苏慕屿歪着小脑袋,一脸疑惑:“为什么呀?他是我爹呀。”
“他不是你爹!”苏苏急得声音都大了,“以后他要是摸你,或者要给你脱衣服,你一定要大声喊,一定要拒绝他,知道吗?你们两个不可以有脱衣服的行为,绝对不可以!”
苏慕屿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小声说:“我知道了。”
可他心里还是在想,一定是我还不够乖,所以娘也不让他认我。等我再乖一点,再听话一点,他们就都会认我了。
苏苏看着他懵懂的样子,心里又急又疼,却不知道该怎么跟他解释。
她只能暗暗下定决心,以后一定要寸步不离地守着小屿,绝不能让任何人伤害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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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子一晃过了三年。
苏慕屿长到了六岁,眉眼长开了些,依旧是白白软软的模样,性子却比以前开朗了不少。王珩之也四岁了,虎头虎脑的,正是最调皮捣蛋的年纪。
王砚辞特意请了京城里最好的先生来府里教两个孩子启蒙。可府里上下,谁都看得出来,王砚辞的心,全偏在苏慕屿身上。
他下朝回来,第一件事永远是先找苏慕屿,会把他抱起来坐在自己腿上,问他今天学了什么,有没有乖乖吃饭。
会给他带各种各样新奇的玩意儿,从江南的糖人到西域的琉璃球,只要苏慕屿多看一眼,第二天准会出现在他的床头。晚上还会亲自给苏慕屿讲故事,哄他睡着才肯走。
府里的下人私下里早就议论开了,都说苏慕屿肯定是家主流落在外的私生子,不然怎么会疼得跟眼珠子似的。
这些话飘进苏慕屿耳朵里,他不仅不生气,心里反而偷偷高兴。
他没叫过王砚辞一声爹,可在他心里,早就认定了这个人就是自己的爹。
只是他还不够乖,不够好,所以爹还不肯认他。
他每天都努力地好好吃饭,认真读书,就是盼着有一天,王砚辞能笑着摸摸他的头,说“小屿真乖,爹认你了”。
可这份心思,却惹得王珩之满心嫉妒。
他才是王砚辞名正言顺的嫡子,是琅琊王府唯一的继承人。
可在爹眼里,他永远比不上那个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野种。
爹从来不会抱他,不会给他讲故事,甚至连看他的眼神,都总是淡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