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建大爹的强制驯养(230)
暖玉的温度透过皮肤传来,温泉水轻轻拍打着岸边,发出细碎的声响。
不知过了多久,动静才慢慢平息下来。
苏慕屿累得浑身发软,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软软地趴在王砚辞的怀里,头靠在他的肩膀上,大口喘着气。
王砚辞扶在他身上,低头在他耳边轻轻咬了一下他的耳垂,声音沙哑得厉害:“小东西,刚才不是还有力气调皮吗?怎么现在动不了了?”
苏慕屿哼了一声,转过头,张嘴在他的肩膀上狠狠咬了一口。
其实根本没使劲,只是轻轻含了一下,留下一个浅浅的牙印。
王砚辞疼得闷哼一声,却一点都不生气,反而觉得可爱得紧。
他低头,在苏慕屿泛红的脸颊上亲了又亲,笑着说:“跟只小老鼠似的,就会咬人。”
苏慕屿得意地扬了扬下巴,又在他的肩膀上蹭了蹭,不像小老鼠,像只撒娇的小猫。
王砚辞抱着他,重新回到温泉里,仔细地给他洗干净身上的泡沫。
洗完澡,王砚辞用干净的锦被把苏慕屿裹得严严实实,抱着他回了卧房。
苏慕屿已经困得睁不开眼睛了,靠在他怀里,脑袋一点一点的。
王砚辞把他放在床上,盖好被子,然后躺在他身边,把他紧紧抱进怀里。
苏慕屿蹭了蹭他的胸口,找了个舒服的姿势,很快就睡着了。
王砚辞低头,在他的额头上印下一个轻柔的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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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日休沐的最后一个傍晚,残阳把王府的飞檐染成了赤金色。
王砚辞换好常穿的玄色锦袍,金绣云纹在夕阳下泛着冷光。
他走到窗边,伸手揉了揉正蹲在地上逗鹦鹉的苏慕屿的头发。
这只通体鲜亮的小黄鹦鹉,正是昨日二人逛集市时特意买回来的。
此刻它正歪着脑袋,用嫩黄色的小尖嘴梳理自己的羽毛。
浑身的羽毛像揉碎了的阳光,金灿灿的没有一丝杂色,圆溜溜的黑眼睛像两颗浸了水的黑葡萄,转来转去的,机灵得不得了。
苏慕屿搬了个小杌子蹲在鸟架前,手里捏着一颗剥好的瓜子,凑到它嘴边:“金豆,张嘴。”
这是他昨天想了半宿给小鹦鹉起的名字,说它圆滚滚金灿灿的,像颗刚从金库里掏出来的金豆子。
金豆歪着脑袋看了他两秒,然后扑扇着小翅膀,一口叼走了他手里的瓜子,嘎嘣嘎嘣地嚼了起来,碎屑掉了苏慕屿一手。
“你个小馋鸟。”苏慕屿笑着,用指尖轻轻戳了戳它圆乎乎的小脑袋。金豆也不怕生,反而凑过来,用小尖嘴轻轻啄了啄他的指尖,痒痒的。
它昨天刚买回来的时候还怯生生的,缩在鸟笼角落里不敢动。
结果苏慕屿守着它喂了一下午瓜子和小米,又跟它说了一下午的话,这小家伙就彻底黏上他了。
现在只要苏慕屿一靠近鸟架,它就会扑扇着翅膀叫“小屿!小屿!”,声音清脆得像银铃。
“金豆,再说一遍,‘王砚辞是大坏蛋’。”苏慕屿凑过去,小声教它。
金豆歪着脑袋,黑眼睛滴溜溜转了转,然后张开嘴,清脆地喊:“王砚辞!王砚辞!”
“不对不对,是‘王砚辞是大坏蛋’。”苏慕屿又教了一遍,还故意恶狠狠地瞪了一眼不远处的王砚辞。
王砚辞靠在廊柱上,看着一人一鸟闹得欢,嘴角不自觉地上扬,眼底满是温柔的笑意。
金豆扑扇着翅膀,又叫了一遍:“王砚辞!大坏蛋!”
苏慕屿一下子就笑开了,眼睛弯成了月牙。他伸手摸了摸金豆的小脑袋,得意地看向王砚辞:“你看!它都知道你是大坏蛋!”
王砚辞无奈地摇了摇头,走过去揉了揉他的头发:“也就你教它这些乱七八糟的。”
他伸手,也想摸一摸那只金灿灿的小鹦鹉,结果金豆立刻炸了毛,扑扇着翅膀往后躲,还对着他叫:“坏人!坏人!”
苏慕屿笑得更厉害了,抱着肚子直不起腰:“你看!它都怕你!谁让你昨天那么凶我!”
王砚辞捏了捏他的脸颊,又好气又好笑:“我什么时候凶你了?再说了,我给你买的鸟,它还敢不认我?”
说着,他从袖袋里摸出一颗苏慕屿最爱吃的桂花糖,剥了糖纸,递到金豆嘴边。金豆犹豫了一下,闻了闻,然后小心翼翼地叼走了桂花糖,嘎嘣嘎嘣地嚼了起来。
吃完了,它歪着脑袋看了看王砚辞,然后小声叫了一句:“王砚辞。”
“这还差不多。”王砚辞满意地点了点头,伸手轻轻摸了摸它的小脑袋。这次金豆没有躲,反而蹭了蹭他的指尖。
“收拾一下,晚上跟我去郑尚书家赴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