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建大爹的强制驯养(307)
苏慕屿余光偷偷瞥着身旁高大挺拔的身影,看着他玄色衣袍下宽阔的肩膀、劲瘦的腰肢,看着他平日里总是冷硬紧绷的下颌线此刻微微柔和,心底偷偷泛起一阵难以言喻的爽意。
谁能想到,那个在朝堂上拍案而起、令满朝文武噤若寒蝉的琅琊王,那个在战场上杀伐果断、让敌军闻风丧胆的战神,此刻会像个情窦初开的毛头小子一样,亦步亦趋地跟在自己身后,眼神黏得扯都扯不开。
从前都是他仰望着王砚辞,小心翼翼地讨好迁就,生怕惹他不快;现在反过来,这个顶天立地的男人,居然要追着哄自己、求着自己,这种身份颠倒的掌控感,让苏慕屿的尾巴都快要翘到天上去了。
一踏入王府暖阁,厚重的锦门被侍从轻轻合上,隔绝了外界所有声响。
屋内烛火摇曳,暖融融的光晕铺满一室,熏香漫开淡淡的松烟气息,正是王砚辞身上独有的味道。
四下无人,王砚辞再也按捺不住心底翻涌的躁动,上前一步,伸手便从身后环住了苏慕屿的腰。
宽厚温热的胸膛紧紧贴上少年单薄的后背,两人之间巨大的体型差在此刻显露无疑——王砚辞将近九尺的身高,将苏慕屿整个人都笼在怀里,手臂一收,就能将他完完全全圈在自己的方寸之地。
滚烫的呼吸尽数喷洒在他敏感的颈窝,带着压抑许久的灼热。
他下颌抵在苏慕屿的肩头,胡茬轻轻蹭过细腻的肌肤,惹得少年浑身微颤。
“回府了,没人打扰了。”王砚辞的声音沙哑低沉,带着憋了整日的渴求,指尖不安分地摩挲着苏慕屿腰间柔软的布料,一点点收紧手臂,将人完完全全锢在自己怀中,“小屿,给我好不好?”
苏慕屿脊背一僵,没有立刻顺从,也没有用力挣脱。
他能清晰感受到身后男人贲张的腹肌,感受到他有力的心跳透过薄薄的衣料传过来,感受到他身上那股极具侵略性的、属于成熟男人的荷尔蒙气息。
可他偏偏要故意拿捏,微微侧头,脖颈划出一道纤细优美的弧度,垂着长睫,唇角抿出一抹傲娇的弧度,声音软糯却带着十足的别扭:“不好。”
他轻轻挣了挣腰肢,力道绵软,更像是撒娇式的抗拒,眼底藏着狡黠的得意,故意拿捏着眼前这个在外杀伐果决、唯独在自己面前毫无底线的男人。
“方才在湖上你都逼我了,现在还想?我还在生气呢。”
这话一出,王砚辞非但没有半分不耐,反倒低低笑出声,胸腔的震动透过相贴的肌肤传到苏慕屿身上,带着缱绻的纵容。
苏慕屿靠在他怀里,听着他低沉磁性的笑声,感受着他宽厚胸膛的起伏,心底的爽意更甚。
他活了二十五年,从来没有这么扬眉吐气过——这个能决定无数人生死、连皇帝都要让他三分的男人,此刻正因为自己一句小小的赌气,笑得这样温柔纵容。
他松开环着腰的手,转而走到苏慕屿身前,微微俯身。
王砚辞身形高大,平日里总是居高临下地看着旁人,此刻却为了和苏慕屿平视,刻意弯着腰,放低了所有姿态。
往日里锐利冷沉的眼眸,此刻盛满了滚烫的渴求与柔软的纵容,褪去了所有上位者的锋芒强势,只剩下小心翼翼的讨好。
“是我不好,是我心急了,不该在湖上逼你,惹我们小屿不开心。”
王砚辞放软了所有姿态,指尖轻轻抬起苏慕屿的下巴,迫使少年抬眼看向自己。
他的手掌宽大,几乎能将苏慕屿的半张脸都盖住,可此刻指腹细细摩挲着他细腻柔软的下颌线,
“别生我的气了,好不好?你想怎么罚我都可以,只要别不要我。”
他俯身,细碎温柔的吻,一点点落在苏慕屿的下颌、唇角、眼尾。
不是急切掠夺的深吻,而是带着十足耐心的讨好,一下一下,轻柔缱绻,将满腔的偏爱与隐忍尽数融进触碰里。
苏慕屿微微仰着头,看着近在咫尺的男人——他浓密的睫毛垂落,在眼睑下投出一片浅浅的阴影,平日里总是紧抿的薄唇此刻正温柔地吻着自己的眼角,连眉头都带着讨好的意味。
苏慕屿的心跳漏了一拍,心底像被灌满了蜜一样甜。
他看着这个平日里连笑都吝啬的男人,此刻伏在自己身上,像一只温顺的大型犬,小心翼翼地舔舐着自己的小脾气,那种极致的反差感带来的满足感,几乎要将他淹没。
他甚至忍不住恶意地想,要是让那些敬畏王砚辞的下属们看到他们家大人这副模样,怕是要惊掉下巴。
温热的唇瓣细细描摹着少年柔软的唇形,呼吸交缠,烛火将两人交叠的影子拉得绵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