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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建大爹的强制驯养(48)

作者:攒两兜软软 阅读记录

苏慕屿瞬间僵住,浑身紧绷,恨不得将自己藏起来。

他能感觉到下人进来时那道小心翼翼的目光,死死咬着唇,连呼吸都放得极轻,生怕发出半点声响,惹人侧目。

等下人退出去关好门,王砚辞才放下笔,伸手轻轻按了按他紧绷的后腰,语气带着几分训诫:“怎么?这就受不住了?闯书房时那般大胆,如今反倒知道羞了?”

苏慕屿把脸埋得更深,小声嗫嚅着,连声音都在发颤:“家主……有外人在……”

“府里上下谁不知你在我身边当差?”王砚辞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威严,“此刻知道顾及体面,当初行事前怎不知三思?”

一下午的时间……

王砚辞看着他这副蔫蔫的模样,哪里还有半分处理政务的心思,指尖轻轻碰了碰他发烫的耳尖,又是无奈又是纵容。

————

夜色沉下来,书房里只剩一盏烛火明明灭灭。

王砚辞揉着他后腰的手慢慢收了回来,面上刚软下去的神色又沉了沉,像是故意要冷他一回。

他一言不发地站起身,理了理衣袍褶皱,看也没再看苏慕屿一眼,转身便往门外走。

脚步声一步步远去,房门被轻轻合上,没有吩咐,没有回头,连一句“回屋”都没有。

苏慕屿僵在书桌前,整个人瞬间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

他不敢动,依旧维持着方才趴着的姿势,指尖死死攥着桌沿,心口一阵阵发紧。

方才的安稳与暖意顷刻散得干干净净,只剩下铺天盖地的恐慌——家主还是生气了,气到连他都不想管了,就这么把他丢在书房里,不要他了。

他趴在冰凉的桌面上,肩膀一点点垮下去,眼泪流下来,先是无声地掉,很快便压抑不住,埋在臂弯里小声抽噎起来。

越哭越慌,越哭越怕,连起身的勇气都没有,只觉得自己今天闯的祸实在太大,大到连一向护着他的王砚辞,都懒得再哄他、再留他了。

哭声细细碎碎,裹着委屈和惶恐,在安静的书房里飘着。

门外的王砚辞根本没走远。

听着里头越来越压抑的哭腔,他眉头拧得死紧,终是重重叹了口气,太阳穴突突地跳。

他本想晾他半宿,让这混小子真真切切记住教训,别再仗着宠爱肆无忌惮。

可才刚出门几步,心就先揪得发疼,哪里还冷得下去。

他转身推开门,一眼便看见伏在桌上、哭得浑身发抖的人。

苏慕屿听见开门声,吓得浑身一僵,连哭声都猛地噎住,一动不敢动,只把脸埋得更深。

王砚辞走到他身边,伸手轻轻按住他不住颤抖的肩,声音里没了火气,只剩沉沉的无奈与疼惜:“还哭?真打算在这儿趴到天亮?”

苏慕屿这才敢慢慢抬起头,满脸泪痕,眼眶红肿得厉害,睫毛黏在一起,声音哑得几乎听不清:“家主……奴是不是……真的太不懂事了……你不要奴了……”

王砚辞看着他这副可怜兮兮的模样,心头最后一点冷硬也彻底化了。

他长长叹了口气,随即弯腰,伸手将人打横抱了起来,语气又轻又无奈:“傻东西,我什么时候说过不要你。”

苏慕屿立刻伸手紧紧搂住他的脖子,把脸埋进他颈窝,眼泪还在不停地掉,却终于有了落脚的安稳。

王砚辞抱着他往外走,低头蹭了蹭他汗湿的发顶,在心里轻轻一叹。

罢了,罚也罚了,训也训了,他终究是舍不得让这孩子受半分委屈。

————

暖香坞内烛影昏沉,帐幔低垂,沉香的气息漫在空气里,将榻上的余韵晕得淡了又淡。

王砚辞伏在苏慕屿背上,玄色衣袍衬得他身姿挺拔如松——

他早已过了沉溺于儿女情长的年纪,方才的温存只化作浅淡的余温,半点没软化他刻在骨子里的上位者气场。

刚折腾一番,苏慕屿伏在锦被上,连抬眼的力气都没有,只将脸埋在枕间,大气不敢出。

他熬得满心酸涩,却连一声轻哼都不敢随意发出,只能死死攥着被角,默默承着那份带着威压的亲昵,从头到尾,都乖顺极了。

待一切归于平静,王砚辞理了理衣袍,指尖轻叩床沿,打破了榻上的静谧。

他垂眸看着伏在榻上、发丝凌乱、身形单薄的人,眉头微蹙,张口便是如同训诫晚辈般的冷肃语气,没有半分刚亲近过后的柔和:

“现在安分了?闯书房冲撞三皇子时的胆子去哪儿了?”

“宗室议事的书房是你能随意擅闯的?礼数错乱、不知尊卑,若不是我在,你这条命早就保不住。”

“我反复教你规矩分寸,你转头便抛在脑后,仗着我护着你,便一次次胡闹,何时才能真正沉稳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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