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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建大爹的强制驯养(6)

作者:攒两兜软软 阅读记录

他要让苏慕屿刻进骨子里,什么是尊卑,什么是本分,谁才是能决定他一切的人。

他没再多言,只起身扣住苏慕屿纤细的手腕,稍一用力就将人拽了起来。

苏慕屿踉跄着跟着他的步子,还没从方才的惶恐里回过神,后背就重重撞在了内室的床沿上,冰凉的木棱硌得他后背一麻。

他抬头撞进王砚辞沉沉的眼底,瞬间慌了神,软着嗓子小声求饶:“家主……”

王砚辞俯身,高大的身影将他严严实实罩住,压迫感铺天盖地而来。

他连外袍都没脱,只松了领口的盘扣,玄色常服垂落,将两人之间的差距衬得愈发刺眼。

苏慕屿浑身发僵,耳朵竖得笔直,能清晰听见外间廊下下人轻缓的脚步声,心脏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这内室的门没关严,只垂着一层薄纱,稍大些的动静,外头就能听得一清二楚。

他忍不住走神,恍惚间想,若是家主的正妻在此,他断断不会这样不顾体面。

正妻是要与他并肩而立、撑得起王氏门楣的人,是要被敬着、护着,守着三媒六聘的体面的。

而自己,不过是个从嫡子书童爬上来的侍妾,连拒绝的资格都没有,连这点难堪的折腾,都只能受着。

可念头刚起,他又慌忙掐灭——家主待他已经够好了,给了他安稳,护着他不被大公子折辱,他还有什么不知足的。

思绪刚飘远,下颌就被人用力捏住。

王砚辞眉头紧蹙,眼底翻着冷意,手上的力道重了几分,瞬间将他的神思拽了回来。

苏慕屿疼得浑身一颤,赶紧收回心思,不敢再有半分分神。

他怕极了出声被外人听见,死死咬着自己的手背,把所有呜咽都咽进喉咙里,只敢泄出一点细碎的气音。

可下一秒,他的手腕就被王砚辞抓住,毫不费力地背到了身后,一只手就将他两只手腕控得死死的,另一只手则扶着床沿借力。

“憋着干什么?”王砚辞的声音贴在他耳边,沙哑里带着命令,“叫出声。”

苏慕屿浑身抖得厉害,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掉,只能从喉咙里溢出一点极轻、极碎的声响,像小猫呜咽似的。

“大声点。”

“我让你大声点,听不见?”

他被逼得没办法,只能稍稍放大了声音,可每一声都带着哭腔和克制,生怕越过那层薄纱,传到外间下人的耳朵里。

他心里又羞又慌,府里的下人本就看不上他这个没背景、靠着攀附家主上来的侍妾,若是被人听见这些动静,背地里还不知道要怎么嚼舌根,怎么笑话他不知廉耻。

……

事毕时,王砚辞只抬手理了理自己微乱的衣襟,玄色常服上除了几处不起眼的褶皱,依旧挺括周正,半点不损他世家掌权人的威严体面。

苏慕屿却浑身脱力,顺着窗沿软倒下去,直接瘫在了冰凉的青砖地上,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浑身的骨头像散了架,伤处的疼意密密麻麻地往上涌。

王砚辞垂眸看着他蜷缩在地上的模样,眼底闪过一丝浅淡的笑意,用靴尖轻轻碰了碰他汗湿的胳膊,语气里带着上位者的戏谑与训戒:

“现在知道规矩了?下次再敢失了分寸,在人前忘了尊卑,就在外面这样罚你。”

苏慕屿连张嘴回应的力气都没有,只能眼睫颤了颤。

王砚辞没再多看他一眼,转身就出了内室,门外立刻传来下人恭敬的问安,伴着他沉稳的脚步声,径直往书房去了——

他还有堆积如山的政务要处理,方才的缱绻与惩罚,不过是他闲暇时的一点调剂。

内室里只剩苏慕屿一个人,冰凉的地砖贴着他的皮肤,冷意顺着四肢百骸往骨头里钻。

他睁着眼看着头顶的帐幔,心里一阵酸涩。

从头到尾,王砚辞连衣服都没脱,只有他一个人,狼狈地瘫在地上,像个被用完就随手丢在一边的物件。

他清楚,这是王砚辞的惩罚。

罚他今日的恃宠而骄,罚他忘了规矩本分。

他从来都是这样,高兴了就给两分甜,不高兴了,就用最让他难堪、最让他无地自容的方式,让他牢牢记住教训。

一滴泪顺着他的眼角滑下来。

他没力气去擦,也不敢出声,只能咬着唇,把所有的委屈都咽回肚子里。

他没资格委屈的。

这条命,这安身的方寸之地,这旁人不敢轻易欺辱的底气,全都是王砚辞给的。哪怕只是被当成随手取用的物件,他也该受着,也该感恩戴德。

————

暖香坞里的沉香裹着冷松香,缠在那身挂得板正的朝服上。

这是琅琊王氏家主、当朝一品大员的规制朝服,江南织造特供的云锦紫袍,胸前绣着栩栩如生的锦鸡补子,金线在日光下泛着沉敛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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