私生子是杀手天花板(10)
看着沈清辞推开车门,头也不回地走进那栋深宅大院,那雄赳赳气昂昂的步伐,容翊尘反正是没有看出来一点她想装孙子的样。
容翊尘坐在驾驶座上,沉默了足足几分钟。
随即,他像是终于与自己达成了和解,嘴角勾起一抹释然的笑,拿出手机,点开了微信通讯录。
【一尘不染】:我现在是你男朋友了。
消息刚发出去,对面几乎是秒回。
【霍砚】:我的荣幸。
容翊尘看着那四个字,眼角不自觉地染上一丝漫不经心的笑意。
沈清辞说的对,反正到时候跑了,他也找不到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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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氏大厦顶层,霍砚坐在真皮沙发上,指尖还停留在手机屏幕上。那张平日里总是高冷严肃、生人勿近的脸上,此刻竟漾开了一丝极淡却真实的笑意,连周身的气压都柔和了不少。
谢临州坐在对面,整个人像被雷劈了一样,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手里端着茶杯,直勾勾地盯着他,“兄弟,你没事吧?”
霍砚按灭手机,语气里是毫不掩饰的愉悦,“有点事,有对象了。”
谢临州大惊失色,差点把茶杯摔了,“谁啊?!”他脑中飞速闪过几个名字,突然灵光一闪,“容家那个刚回国的二少?”
霍砚嘴角的笑意更深了,他端起茶杯,浅啜了一口,没有说话,但那默认的态度已经说明了一切。
谢临州恍然大悟,拍着大腿调侃道,“老霍啊老霍,人家才回国多久,你这简直就是老牛吃嫩草啊!”
霍砚心情大好,懒得跟他计较,只当是耳旁风,非常愉快地敲着键盘,哒哒作响。
谢临州见他不恼,又换了个话题,“不过我听说沈家那个大女儿要回来了,最近这京城可真是热闹。”
霍砚没有理他,眼睛看着电脑,心思早已飘到了别处。
谢临州自讨没趣,又转了个话头,“A集团一个分基地爆炸的事情你听说了吗?”
霍砚喝了口茶,语气平淡,“嗯,不知道哪个疯子,估计要遭殃了。”
A集团行事狠戾,从雇佣兵和杀手集团发展起来,在国际上黑白通吃,向来是众人不敢招惹的存在,如今竟有人敢在太岁头上动土,胆子不可谓不大。
谢临州耸耸肩,一脸吃瓜的兴奋,“这下又有热闹要看了。”
霍砚看他无所事事的样子特别不顺眼,淡淡开口打击,“夜曜的事情有头绪了?”
谢临州瞬间垮脸,“没啊,很烦啊。”
谢临州烦,霍砚就得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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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境顶层的公寓里,夜色漫过落地窗,将一室清冷晕染得愈发静谧。
容翊尘盘腿窝在浅灰色的羊绒沙发里,怀里抱着一个有点褪色的软乎乎的蓝色小鲨鱼,膝上摊着的超薄笔记本屏幕亮着冷冽的光。指尖在触控板上飞快滑动,屏幕上密密麻麻的人物关系网、资金流向图与加密文件不断切换。回国这短短数日,他像一张撒开的网,悄无声息地收拢着京城各方的暗流,而所有线索,最终都指向了同一个名字——盛永。
盛老爷子的二儿子,常年身居海外,一手打造起一个跨国医学公司,向来是京城世家口中“不问世事”的存在。可偏偏在A集团医疗基地爆炸的次日,这位“世外高人”竟突然结束了海外行程,低调回国,对外只轻飘飘撂下一句“回国休养几日”。
更耐人寻味的是,容翊尘黑入的几份隐秘通讯记录里,盛永与“暗夜组织”的核心成员往来甚密,那些被加密的对话片段,字字都透着阴谋的味道。
“呵。”
一声低笑打破了室内的寂静。容翊尘合上电脑,金属外壳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他靠在沙发背上,指尖摩挲着下巴,眼底闪过一丝不屑的冷光。
还得接着查。
不然,怎么对得起受伤的刘老师?怎么对得起那些在爆炸中牺牲的组织成员?还有组织失窃的重要资料,这笔账,他要一笔一笔,连本带利地讨回来。
他随手将电脑搁在一旁的茶几上,拿起了震动了数次的手机。屏幕亮起,几条未读消息格外醒目,先是来自那个刚被他“认领”的男朋友。
【霍砚】:吃饭了吗?
【霍砚】:明天有空吗,我们出去吃饭可以吗?
没有多余的寒暄,没有刻意的讨好,只是简单直白的关心与邀约。容翊尘盯着屏幕看了几秒,唇角不自觉地弯起一个浅淡的弧度,连眉眼间的冷锐都柔和了些许。
这被人关心的感觉也不错。
他慢悠悠地戳开输入框,指尖在屏幕上敲出几个字,发送过去。
放下与霍砚的对话框,他又点开了沈清辞的头像。不出所料,对方发来的是一篇密密麻麻的“小作文”,看字数,怕是有几千字,不用点开都能想象到沈清辞在沈家受了多少气,又是如何唾沫横飞地吐槽那些糟心事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