私生子是杀手天花板(150)
陈亦辰盯着照片里那抹刺眼的笑,只觉得一股火气直冲头顶,猛地将照片撕得粉碎,纸屑簌簌落在桌面上。
他抬手理了理衣领,想起方才收到的、来自R国那边的回复,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容翊尘,沈清辞……再过几天,你们的嚣张,也就到此为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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咖啡馆包厢里的光线被百叶窗切得支离破碎,容翊尘指尖敲着桌面,目光落在对面推过来的那份股权转让协议上,眉头微蹙,语气里带着几分不解。
“干什么?”他捻着文件纸页,抬眼看向容临川。
容临川面无表情地喝了口咖啡,冰块碰撞杯壁的轻响在安静的包厢里格外清晰,他淡淡道:“给你的。”
容翊尘却像是听到了什么麻烦事,将文件往桌中一推,身体往后一靠,姿态慵懒又带着明显的抗拒:“我不要。”
这下轮到容临川愣住了,他放下咖啡杯,语气里带着一丝困惑:“为什么不要?”
容翊尘双手交叉放在桌上,组织了一下语言,指尖轻轻点着桌面:“哥,我跟你说,我最不缺的就是钱了。”
他端起面前的美式抿了一口,目光沉沉地看着他,“而且你给我这百分之五的股份,你自己还剩多少?容景堂那个老东西还没放权吧?明里暗里地压着你,还有容家那群亲戚,天天给你添堵。”
这话戳中了容临川的处境,他垂着眼搅着咖啡,沉默了许久,才低声开口:“翊尘,我不知道怎么跟你说……但这是我现在唯一能拿得出手的东西了。”
容翊尘看着窗外被风吹得簌簌作响的树枝,忽然弯了弯唇角,语气里带着几分玩味的笑意:“哥,其实你有别的方法可以帮我。”
容临川摸着那份被拒绝的协议,闻言眼睛瞬间亮了起来,立刻追问:“什么?”
容翊尘圆溜溜的眼睛转了转,指尖无意识地敲着桌面,像个在盘算什么坏主意的小狐狸:“哥,你想不想从那老东西手里,把容家的权力全夺过来?”
容临川的指尖猛地攥紧,喉结动了动,几乎是立刻点头:“想。”
“那就好办了。”容翊尘倾身向前,声音压得低了些,“到时候你不用再受他们的气,也能……为我们的母亲报仇。”
他漆黑的眸子沉沉地看着容临川,语气里带着冷意:“你应该也知道,当年我们两个母亲的惨剧,离不了容景堂那个老东西的纵容。”
容临川的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低声道:“我知道。”
“那不就得了。”容翊尘一挥手,语气轻快又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哥,我教你怎么拿捏这群人,你只要按我说的做就行,你不会说话没有关系,我给你找嘴替。”
容临川看着他,眼底没有一丝反驳,只是用力地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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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的天光透过咖啡馆的玻璃窗,将暮色染成温柔的橘色。s*w*整*理
容翊尘拒绝了容临川的晚餐邀约,笑着说自己有约会,转身走出了包厢。
容临川端着冷掉的咖啡,站在窗边看着他的身影,下一秒,少年就像归巢的鸟一样,欢快地扑进了停在路边的车里,落进了霍砚的怀抱。
他垂眸抿了口咖啡,将所有情绪都压进了喉间的苦涩里。
霍砚稳稳揽住扑过来的容翊尘,任由他在自己怀里拱来拱去,抬眼朝窗边的容临川淡淡点了点头,随即关上车门,带着怀里的人离开了。
车厢里,容翊尘赖在霍砚怀里蹭来蹭去,鼻尖蹭过他的颈窝,也不说话,只弯着一双眼,像只被顺毛的猫,整个人都透着藏不住的雀跃。
霍砚低头,在他软乎乎的脸上亲了一下,声音低哑地问:“今天怎么这么开心?”
容翊尘停下蹭动,把腿搭在他腿上,晃悠着脚尖,笑得狡黠:“霍砚,我跟你说,容家要改朝换代了,哈哈。”
霍砚低下头,用下巴轻轻蹭着他毛茸茸的发顶,怀里的人暖烘烘的,软得像团棉花,他心里也跟着涨满了暖意,弯着唇问:“要我帮忙吗?”
容翊尘顶着他的下巴扭了扭,语气带着几分理所当然的娇纵:“不用,你只需要在床上和生活里,好好服务本王就行。”
霍砚低笑一声,又在他唇上亲了一口,声音低沉又宠溺:“我的荣幸。”
容翊尘被亲得舒服,微微眯起眼,腿还在霍砚腿上愉快地晃着,车厢里弥漫着淡淡的栀子香,和属于霍砚的冷冽气息缠在一起,暖得人心头发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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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家,容翊尘先将容家那群人背地里干的腌臜事,按名字分门别类整理进文件夹,指尖敲下回车键的瞬间,他满意地拍了拍手,起身直接坐到了霍砚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