私生子是杀手天花板(36)
容翊尘没有想到自己隐藏的情绪这么轻易的被霍砚看了出来,他用叉子戳了戳蓬松的奶油,眼神飘向窗外:“嗯,没有不开心,就是自己呆着有些无聊了,看着像是不开心。”
霍砚挨着他坐下,长臂一伸揽住他的腰,把人往自己怀里带了带,鼻尖蹭过他柔软的发顶,声音放得极轻:“好吧,那我来陪你了,还无聊吗?”
容翊尘靠在他温热的胸膛上,闻着熟悉的雪松皂角味,心里莫名感到安慰。
霍砚轻轻拍着他的后背,掌心的温度透过睡衣传过来,像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兽:“以后受了委屈就告诉我。”他顿了顿,低头在容翊尘发顶印下一个轻吻,“我只告诉你,不管是刀山火海还是阴谋诡计,我都站在你这边。”
容翊尘埋在他颈窝,鼻尖蹭过他温热的皮肤,闷笑道,“我没有受委屈,你想到哪里去了。”
“没有人欺负你就更好了。”霍砚轻笑一声,收紧手臂把人抱得更紧。
容翊尘抬头望着他眼底的暖意,狠狠亲了他一口,许久才眼睛弯了弯,又把脸埋回他怀里,声音带着一丝喜悦,“霍砚,你人真好。”
客厅里的暖光漫过两人交叠的身影,钟表的滴答声混着平稳的呼吸,暂时盖过了窗外的夜色。
容翊尘安静地窝在霍砚的怀里。
他觉得这个男朋友交的不错。
第24章 抢包厢
第二天晚上
霓虹把酒吧的门脸染成暧昧的酒红色,包厢里只留一盏暖黄壁灯,把空气烘得慵懒又紧绷。容翊尘和沈清辞陷在深灰色沙发里,指尖都沾着若有似无的烟草味,等着那个总爱磨磨蹭蹭的宋听松。
沈清辞夹着支薄荷细烟,指节漫不经心地敲着沙发扶手,长腿交叠,尾音里裹着点狡黠:“你猜我发现什么有意思的东西了?”
昏昧的光斜斜切过容翊尘的下颌线,他指尖转着杯长岛冰茶,琥珀色酒液在杯壁晃出细碎涟漪,抬眼时眼底没什么波澜:“什么?”
沈清辞忽然笑出点得意,指尖在手机屏幕上划了两下,把亮着的屏幕推到他面前。
容翊尘垂眸看去,照片里是个刺在肩背的纹身,盘成环的黑蛇吐着信子,竖瞳是淬了毒的绿,和昨天H发来的那条项链纹样,分毫不差。
他指尖顿了顿,抬眼看向沈清辞,声音压得很低:“哪来的?”
沈清辞仰头吐了个烟圈,薄荷味漫开在暗里,语气懒怠又笃定:“前几天闲得慌,黑进了警局的系统翻了翻那群找咱们麻烦的毒贩档案,看见他们留档说,那个头头身上就纹着这个。”她按灭烟头,烟灰落进水晶烟缸,唇角挑着点了然,“H应该跟你说了那条项链了吧?”
容翊尘把手机递回去,指尖在杯沿蹭了蹭,轻轻点头:“说了。”
“看来是歪打正着,撞在他们七寸上了。”沈清辞往沙发里靠了靠,眼神冷了几分,“这贩毒组织,咱们也得接着往下挖。”
容翊尘绞着手指,抵着唇轻笑一声,眼底漫开点冷锐的光:“送上门的靶子,不打白不打。”
包厢门被哐当一声撞开,力气大的仿佛震得壁灯晃了晃。
宋听松吊儿郎当地跨进来,双臂大大张开,活像只扑腾的花孔雀:“你们干什么呢,还不快点来迎接小爷?”
容翊尘和沈清辞同步翻了个精准的白眼,连弧度都分毫不差。
他穿着磨得发白的破洞牛仔裤,外罩一件做旧黑皮衣,身上挂了七八个毛绒玩偶和银链条,走起来叮铃哐啷响,活像个移动的小商品货架。
容翊尘皱着眉,目光从他头顶扫到脚腕,语气里满是嫌弃:“你来酒吧开两元店?”
宋听松狠狠剜他一眼,抬手理了理歪掉的链条挂件:“这叫潮流,你懂不懂。”
话音还没落地,沈清辞的目光已经越过他,落在了他身后那个沉默站着的人身上。她指尖夹着烟,懒洋洋扬了扬下巴:“带个小尾巴来干什么?”
容翊尘的视线也跟着落过去,指尖在杯沿轻轻敲了敲,挑了挑眉。
宋听松转身一把揽住陆安的肩膀,笑得一脸得意:“这小子非要跟来,说要当面谢谢翊尘。”他拍了拍陆安的后背,把人往沙发里推了推,“坐,别客气。”
陆安脚步放得很轻,慢慢挪到容翊尘身边坐下,脊背挺得笔直,像个等待训话的学生。
沈清辞往前探了探身,烟灰落在水晶烟缸里:“他为什么要谢你?”
容翊尘抬了抬下巴,指了指正扒拉酒单的宋听松:“那天跟他一起被绑了,我顺手捞了一把。”
陆安立刻点头,眼睛亮得像落了星子,声音里带着藏不住的激动:“对,谢谢你救了我!我能叫你翊尘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