私生子是杀手天花板(52)
他走到巷口,摘下口罩,嘴角勾起一抹漫不经心的笑,拿出手机点开监控画面,屏幕上清晰地传来书房和卧室的实时画面,盛永的鼾声和翻书声都听得清清楚楚。
他随手关掉屏幕,把设备揣回兜里,身影很快就融进了夜色里,只留下身后依旧静谧无声的别墅,和一张无形的网,正悄然收紧。
别墅里的夜静得发沉,连落地钟的滴答声都被夜色吞得干净。
他翻进后窗时动作依旧轻得像猫,指尖刚搭上窗台,就感受到一道穿堂风扫过脸颊。
他房间的门开着。
他脚步顿了半秒,又若无其事地落进屋里。
他没开灯,借着窗外透进来的月光往自己房间门,黑暗笼罩的阴影里,忽然亮起一道红蓝交替的光,在墙面上晃出刺目的光斑。
“滴——滴——”
短促的电子音响起,像警灯的警报声,又比警灯更轻,更带着恶作剧的戏谑。
官玄之就站在他房间门口,背对着走廊的光,手里捏着个小小的警灯模型,红蓝的光在她脸上明明灭灭,把她平时温和的眉眼照得有些冷。
“回来啦?”官玄之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点憋不住的笑意,“刚从‘别人家客厅’逛完?”
容翊尘还没有来得及说话,太阳穴上就被一个冰凉坚硬的东西抵住了。
“别动。”安澜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笑意的气音扫过他的耳尖,“不然我就一枪打爆你的头。”
他抱臂站在原地,能感觉到安南的枪稳稳抵着他的皮肤,力度不轻不重,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
官玄之手里的警灯还在晃,红蓝的光映在他脸上,他看着官玄之的眼睛,又能感觉到身后安澜贴得极近,呼吸都落在他颈侧。
“怎么?”安澜的枪尖轻轻顶了顶他的太阳穴,语气里的玩笑意味更重了,“杀手V,你因为私闯民宅被逮捕了。”
官玄之拿着手里的模拟小警灯晃了两下。
容翊尘终于动了动,往后偏头,刚好撞进安澜带着笑意的眼睛里。安澜手里的枪还是抵着他的太阳穴,可他能感觉到,那枪里根本没有子弹——安澜的手指没搭在扳机上,甚至连保险都没开。
“你们俩……”他无奈地叹了口气,紧绷的肩线松了下来,却还是没躲开安澜的枪尖,“幼不幼稚?”
官玄之“啧”了一声,关掉了手里的警灯,走廊里瞬间恢复了月光的清辉:“没有吓成功。”
安澜终于把枪收了回去,还在他肩膀上拍了拍,语气里带着点遗憾:“可惜。”
官玄之“啪”地一声按开了顶灯,暖黄的光瞬间铺满整个房间。她没开灯前就轻手轻脚地摸到了门边,此刻光线一亮,她才往前踱了两步,反手带上了门,语气里带着点不容置喙的关切:“过来,我看看你有没有受伤。”
容翊尘却像没事人似的,张开双臂在原地转了个圈,外套下摆随着动作扬起,露出他线条利落的手腕。他笑得漫不经心:“你看,我这不好好的?一点伤都没有。”
官玄之没接话,只是几步走到他面前,伸手在他身上细细摸了一圈,最后指尖落在他的胳膊上,不轻不重地捏了捏。
下一秒,容翊尘的胳膊几不可查地抖了一下,快得像错觉,却还是被官玄之精准捕捉到了。
她立刻松开手,眉头拧了起来,语气沉了几分:“怎么回事?”
容翊尘嘿嘿一笑,试图蒙混过关:“前两天的事了,早没事了。”
“脱下来,我看看。”官玄之没给他打哈哈的机会,语气带着不容拒绝的强硬。
容翊尘没再闹,乖乖脱下外套,卷起了袖子,又解开缠在胳膊上的纱布。纱布边缘沾着干涸的血迹,一掀开,子弹擦过的伤口就露了出来,一道细长的擦伤,边缘泛着不正常的红肿,还有几处被水浸泡过的发白痕迹,一看就是没好好处理,甚至还沾了水。
官玄之看到伤口,当场啧了一声,语气里带着明显的不满,转头说了一声:“安澜,把医药箱拿过来。”
安澜放下医药箱,刚接起一个电话就匆匆出去了,房间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无奈之下,官玄之只能自己动手,她拉过容翊尘,让他坐在床上,自己则低着头,拿着棉签蘸了碘伏,给他清理伤口。
容翊尘垂着眼,长长的睫毛遮住了眼底的情绪,乖乖地任由她摆弄,连动都不敢动一下。
“什么弄的?”她忽然开口,语气听不出情绪。
“子弹擦伤。”他低声回答。
官玄之抬眼瞪了他一下,语气里满是不满:“亏你还好意思说自己学医,连个伤口都处理不好?”
容翊尘却一脸无所谓地扯了扯嘴角:“这种小伤算什么,以前骨头都露出来了,我还能提着刀再杀几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