私生子是杀手天花板(6)
容临川正和发小陆泽站在吧台边,手里晃着一杯威士忌。陆泽用胳膊肘撞了撞他,下巴朝容翊尘的方向一扬,语气轻佻,“那就是你那个便宜私生子弟弟?穿成这样,是来参加马拉松还是寿宴?”
容临川抬眼扫了过去,眉头几不可察地皱了一下,指尖抵着杯沿抿了口酒,语气冷淡,“没什么好管的。”
陆泽挑了挑眉,看容临川不想谈的样子,顺势转了话题,“对了,你听说了吗?昨晚夜曜那边死人了。”
“已经抓到了?”容临川的声音没什么起伏。
“怎么可能。”陆泽嗤笑一声,“这次的主儿手段干净得很,半点儿痕迹都没留下,是个狠角色。”
容临川没接话,又喝了口酒,视线却再次落回容翊尘身上,看着他被容老爷子招手叫到身边,少年微微垂着眼,乖顺地听着长辈说话,像只被顺毛的小兽。
老实温吞,没有什么野心。
容临川移开视线,看来容景堂又有好拿捏的人了。
第5章 跟你走吧
容翊尘安静地站在容景堂身侧,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运动服口袋里的手机,目光落在宴会厅中央的鎏金吊灯上,显得有些心不在焉。
对面,盛怀德的孙女盛玥正好奇地打量着他。那姑娘生着一双圆溜溜的杏眼,像浸在蜜里的黑葡萄,此刻正咕噜噜地转着,毫不掩饰地在他身上扫来扫去,带着几分富家小姐特有的骄矜与探究。
容景堂笑呵呵地拍了拍容翊尘的胳膊,语气里满是刻意的热络,“翊尘啊,这位就是盛怀德盛爷爷,他对你在Y国研究的课题可是赞不绝口,一直说要见见你。”说着,他又把目光转向盛玥,刻意加重了语气,“这是盛爷爷的亲孙女,和你一般大,也是京大的学生,你们年轻人可得好好交流交流。”
容翊尘脸上挂着恰到好处的浅笑,轻轻点了点头,心里却跟明镜似的。
哪里是交流,分明是老爷子把他骗来相亲了。
盛玥扬着下巴,眼神里带着毫不掩饰的鄙夷。她实在想不明白,爷爷为什么非要让她和容家这个上不得台面的私生子交流感情。眼前的人穿着一身普通的运动服,连块像样的手表都没有,和她身边那些西装革履的世家子弟比起来,简直像个误入豪门宴会的路人甲。
宴会厅二楼的露台,霍砚倚着雕花栏杆,目光沉沉地落在楼下那一幕上。
他穿着一身深黑色高定西装,领口的铂金领带夹在水晶灯的映照下泛着冷冽的光,周身的气场冷得像结了冰。助理站在他身后半步远的地方,连呼吸都放得极轻,不敢打扰这位大佬。
霍砚的视线牢牢锁在容翊尘身上,看着少年脸上那副乖巧无害的笑容。
当看到容景堂刻意将容翊尘推向盛玥时,霍砚感到一阵不爽。
他能清晰地看到盛玥眼中的鄙夷,也能感受到容翊尘身上那股刻意疏离的冷淡。
“霍先生,”助理忍不住低声提醒,“盛老爷子那边还在等您过去打招呼。”
霍砚缓缓收回目光,声音低沉得像淬了冰,“急什么。”
他的视线再次落回容翊尘身上,看着少年和盛玥肩并肩离开,都没有说什么话。
看来是不顺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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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漫过悦庭大酒店的后花园,水池里的锦鲤在月光下游动,碎金般的光斑在水面晃荡。
容翊尘蹲在池边,指尖捏着一片碎叶,一边漫不经心地逗鱼,一边接起电话。
听筒里传来清亮的女声,带着几分笑意,“我过两天就回去了,你自己再无聊几天。”
“真烦死我了,”容翊尘把碎叶扔进水里,惊得鱼群四散,语气里满是抱怨,“今天容家那个老头子把我骗来相亲了,你也快滚回来装孙子。”
电话里的女生笑骂,“滚啊,你知道组织里的那些混蛋都给我们起组合名了吗?”
“什么?”容翊尘挑眉,来了兴致。
“装孙子组合。”
容翊尘:“……”
伴随着手机里幸灾乐祸的笑声,他敏锐地捕捉到身后传来的脚步声,指尖一紧,对着电话匆匆说了句“先挂了”,便按断了通话。
他站起身,回头看去。
霍砚正站在不远处的香樟树下,一身深黑色西装,身姿挺拔如松,月光落在他轮廓分明的侧脸上,显得冷硬又深邃。
容翊尘扬起一个无害的笑,眼底漫着几分散漫的情绪,语气轻佻,“霍总,好巧啊。”
霍砚往前走了几步,目光沉沉地锁在他脸上,声音缓慢又清晰,“不巧,我专门来找你。”
容翊尘挑了挑眉,笑意更深:“从那天吃饭开始,霍总就老盯着我看。”他往前凑了半步,唇角弯起,带着几分刻意的惑人,“霍总这是有什么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