私生子是杀手天花板(92)
容景堂和容临川站在宴会厅的角落,自然也将这一幕尽收眼底。
容景堂看着容翊尘和霍砚站在一起的模样,脸上露出一丝满意的笑,心里暗自觉得这孩子总算上道了,知道借着霍家的势往上爬。
而容临川只是淡淡地看着,眼底没什么波澜——他早就知道霍砚和容翊尘的关系不一般。
从前他还担心霍砚没安好心,怕容翊尘被欺负,可后来才发现,容翊尘和官玄之的关系更是好得离谱,真要是霍砚敢对他做什么,容家没有那个本事,官玄之还是能和霍砚对掏的。
就在这时,宴会厅的入口处忽然又掀起一阵小小的骚动。
官玄之携着沈清辞走了进来。
沈清辞不知何时回了国,今晚的她穿得极尽隆重——一身银色碎钻鱼尾裙紧紧裹着她玲珑有致的身段,裙摆垂到脚踝,每走一步都像裹着一整片流动的星河,黑色长发尽数挽起,露出修长的天鹅颈,头上戴着一顶镶满钻石的银色头冠,在水晶灯的光线下闪得晃眼,耳上的钻石耳环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整个人像从画报里走出来的名媛,贵气逼人。
她身边的官玄之穿着一身深灰色高定女士西装,矜贵又沉稳。
容翊尘转头,和沈清辞对上了视线。
两人看着对方一身“人模狗样”的矜贵打扮,都忍不住抿了抿唇,差点当场笑出声。
水晶灯把宴会厅照得亮如白昼,鎏金香槟在高脚杯里晃出碎光,衣香鬓影间,全是低眉顺眼的奉承。霍砚与官玄之的到来,像给这场宴会添了两把旺火——谁都清楚,这两位是站在京市财富金字塔尖的人物,此刻围上来的富商名流,脸上堆着谄媚的笑,酒杯递到他们面前,话里话外全是小心翼翼的讨好。
而容翊尘早趁乱溜了。
他没跟着霍砚应付那些虚与委蛇的应酬,转身就顺着走廊往后甲板走,一眼就看见了倚在栏杆边的沈清辞。她卸了那头繁琐的钻石发冠,长发松松地垂着,银色鱼尾裙被海风掀起一点弧度,手里捏着杯香槟,看见他过来,抬手向他举了举杯子。
甲板上的晚风带着咸湿的暖意,宴会厅里依旧是一片喧嚣。
水晶吊灯折射出晃眼的光,丝绸裙摆扫过地面,香槟碰撞的脆响、恭维的笑语、酒杯相碰的轻响交织在一起,像一张裹着奢靡的网,把所有人都困在这场繁华里。
没人注意到,游轮的阴影处,两个裹在黑衣里的身影,像两道无声的影子,贴着船舷悄无声息地移动。
他们手里拖着两个沉甸甸的大袋子,布料摩擦着甲板,发出几不可闻的窸窣声。
趁着宴会厅里的人都围着两位“财神爷”打转,没人留意到这边的动静,他们脚步极轻,像融入了黑暗,顺着隐蔽的楼梯,一步步潜入了游轮底舱。
繁华的表象之下,藏着不为人知的暗流,正随着游轮的摇晃,一点点沉向暗处。
第58章 炸弹来喽!
宴会厅外的甲板上,咸湿的海风卷着夜色,掠过栏杆,撩起沈清辞的发梢。
她靠在冰凉的栏杆上,指尖转着手机,侧过头冲身旁的容翊尘挑眉笑:“来,给姐姐拍两张,今天这身,必须艳压全场。”
容翊尘翻了个标志性的白眼,却还是伸手接过了手机。
镜头里的沈清辞站在鎏金灯光与墨色海面的交界线,裙摆在风里猎猎作响,明艳得像一把淬了光的刀。
她调整角度,快门声接连响起,几张神图就此定格。
“可以啊容翊尘,”沈清辞凑过来一看,满意地拍了拍她的肩,“不愧是我教出来的审美,把姐的美貌拍得淋漓尽致。”
她收了手机,指尖捋过被风吹乱的头发,语气里藏不住的得意:“怎么样?姐今晚是不是把沈梦桃那个蠢货比得连影子都没了?”
容翊尘低着头,指尖飞快地给宋听松回着消息,只敷衍地伸出个大拇指,头也不抬:“美爆了,全场最亮的崽。”
沈清辞也不恼,胳膊肘搭在栏杆上,下巴抵着臂弯,望着脚下漆黑的海面,笑意从嘴角漫到眼底:“今天沈梦桃脸都绿了,估计气得要咬碎后槽牙。多亏了姐姐给我挑的裙子,这波必须爽爆。”
她嘴里嘟嘟囔囔,心里已经开始盘算怎么收拾沈家那群霸占她母亲资产的蛀虫。
容翊尘回完消息,把手机揣回口袋,也学着她的样子趴在栏杆上,望着翻涌的夜色,淡淡开口:“宋听松说他马上过来。”
沈清辞轻轻“嗯”了一声,目光依旧锁在海面。
就在这时,“扑通——扑通——”两声闷响,打破了夜的静谧。两道黑影穿着潜水衣,从船舷边一跃而下,转瞬便扎进了漆黑的海里,船尾的水面漾开两圈转瞬即逝的涟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