私生子是杀手天花板(97)
容翊尘想起手里还没收尾的一堆事,啧了一声,指尖在沙发扶手上轻点:“也不算闲,不过该查的都差不多清楚了,就等着收网。”
乌鸦歪着头想了想,突然皱起眉:“我没记错的话,你们俩还是学生吧?课都不上的?”
容翊尘和沈清辞同时一愣,对视了一眼,空气里瞬间飘出几分尴尬——他俩还真把这茬忘了。
容翊尘摆了摆手,一脸无所谓:“就是个挂名的交换生,上不上课都无所谓。”
沈清辞在旁边配合地点头,脸上写满了“没错,我们就是这么任性”。
乌鸦喝了口卡布奇诺,垂着眼问道:“既然你们都知道是谁了,为什么不直接抓?”
沈清辞无奈地摊了摊手,语气里带着点烦躁:“我也想抓啊,可陈亦辰跟个耗子似的,藏得比谁都深,根本摸不到他的位置。”
容翊尘则摸着下巴,指尖轻轻摩挲着多功能刀的刀柄,若有所思:“一是在华国境内不好动手,而且这事没那么简单。二是我很好奇盛永到底在搞什么,如果现在直接抓了他,不把背后的东西挖出来,只会引来更大的麻烦。”
乌鸦想了想,最近京市的风波确实不一般,点了点头表示认同。
“那你们接下来打算怎么办?”他伸手摸了摸小黑的狗头,问道。
容翊尘忽然勾起一抹狡黠的笑,手里的多功能刀在指尖转了个漂亮的圈,语气悠悠:“抓何九。”
乌鸦闻言,语气平淡地提醒:“那你可得快点,何九的身体差得很,别你还没动手,他自己先病死了。”
容翊尘微微抬眼,眼底闪过一丝冷光,嘴角的笑意加深:“我也是这么想的。”
第61章 嗯对,是六十一章!
夜幕像浸透了浓墨的绒布,沉沉压在荒郊野地上。
容翊尘从乌鸦的据点离开时,指尖还沾着一点马卡龙的甜腻余味。
他倚着墙,指尖在手机屏幕上敲下一行字,发送给霍砚。
【一尘不染】我去找何九问点事。半小时后过来,你们捡现成的就可以。
消息发送完毕,他随手将手机揣进口袋。
夜风掀起他额前的黑发,露出腕骨上泛着冷光的袖刀,刀刃藏在袖管里,像蛰伏的蛇。
他跨上摩托车,引擎只发出一声低沉的轰鸣,便借着夜色掩护,如一道无声的影子,直奔盛永手机里记下的地址而去。
那是一栋孤立在荒草中的别墅,昏黄的路灯只照得墙根下一圈模糊的阴影。
里里外外二十多个黑衣人,像一群蛰伏的狼,守得密不透风,连别墅周围的荒草都被踩得寸叶不剩。
容翊尘悄无声息绕到别墅后方,踩着老槐树的枝桠,像猎鹰般蹲踞在最高的枝头。
风掀动他的有点长长的发梢,眼底却静得没有一丝波澜,只有冰冷的审视。
他的目光扫过每一个人的站位、换岗间隙,甚至连他们腰间枪套的位置,都被他一一收入眼底。
他甚至没掏枪,也没拔刀。
只在一个换岗的瞬间,他纵身一跃,修长的身影在空中划出一道利落的弧线,像死神降临。
第一个人还没来得及反应,颈侧就被一记手刀劈中,闷哼都没发出,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他的动作快得只剩残影,指节、手肘、膝盖,每一处都成了致命的武器。
骨裂声、闷哼声、重物落地的声响,在寂静的夜里被拉得格外清晰,却又快得让人反应不过来。那些黑衣人甚至连看清他的脸都做不到,只觉得一道黑影掠过,下一秒便失去了意识。
二十个人,不过几分钟,便全部横七竖八地倒在了院子里,连一点多余的挣扎都没有。
容翊尘拍了拍运动服上的灰尘,连呼吸都没乱一下。
他走到别墅大门前,抬脚,只听“轰”的一声,厚重的木门被踹开。
别墅里的灯亮得刺眼,面容憔悴的何九正坐在沙发上,手里夹着一支雪茄。
烟雾缭绕中,他猛地抬头,瞳孔骤缩。
容翊尘戴上口罩,一步步走了进去。
硬底运动鞋踩在冰凉的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声响,每一步都像踩在何九的心脏上。
他走到何九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底没有一丝温度,只有彻骨的寒意,声音里却带着些似笑非笑的笑意。
“何九爷,久仰大名。”他开口,声音不高,却带着让人浑身发寒的压迫感。他微微弯腰,袖口里的袖刀“蹭”地弹出半寸光刃,冰冷的刀刃轻轻抵在何九颈侧的皮肤上:“今天我来,就是想问问,你和盛永那小子,究竟做了什么交易?”
何九的手猛地一抖,雪茄掉在昂贵的地毯上,烫出一个焦黑的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