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就应该让宇智波来当(211)
我想要闭上眼睛, 就在河流里沉睡下去。
河流湍湍的声音咕噜咕噜地穿梭在我的耳边, 一次又一次地涌过鼻腔。
原来临近死亡的时候, 身体会如此痛苦吗。
“欢迎来到——”
我闭上了眼睛。
好似做了一个非常漫长而又荒诞的梦。
“要和我做个交易吗?”
“代价吗?”
“已经收到了。”
我喘着气, 胸腔里面的水跟着一起吐了出来, 手腕传来温暖的热意, 整个身子被抱住, 连着吸满水的衣服一起被提上了岸边,阳光刺眼地扎进了水里, 咕咚咕咚地冒着泡。
“没事吧?”
耳朵里灌着水, 声音都变得模糊起来, 我眯着眼睛看向身旁,只看见了模糊的色块,眼睛有些刺痛,不知道是河流的原因还是太阳太刺眼了。
我是被救了吗?
水渐渐地从我身上流淌下来,风吹过来的时候,有些发凉。
他的声音流过耳朵,穿过耳畔,像是清晨的山泉一般悦耳,带着一点担忧和关切,又重复着方才问我的问题。
“这位前辈,您没事吧?”
前…辈?
我迟钝的大脑运作起来,好似这个时候才反应过来我已经不在水里漂流了,刚想开口说些什么,又因为嘴里灌着水呛了好几声,感觉到旁边的人连忙又急匆匆地拍打着我的背部,有些不知所措地看着我。
而我抬眼一看,太阳总算是移动了一些,那位逆着光的人终于显现了原貌,只此一眼,我就愣在了原地。
卷卷的头发、深蓝色的衣服,背后背着那把熟悉的胁差。
鲜活的、明媚的,像是太阳一般的前辈。
“诶诶?您……眼泪。”
他看起来小了几岁,肩背都跟着窄了一些,洁白的脸还带着一点稚气,他有些慌乱地在兜里掏着什么,似乎没有找到合适的东西,又暗自懊恼地嚎叫了一声,声音非常小。如果不是隔得近,我都无法听见他的声音。
“抱歉,前辈,我身上没有带手帕,”他左右看了看,但是又不能丢下我这个哭泣的人不管。更何况他刚才才把我从河流里打捞出来,我浑身都湿漉漉的,看起来就像是要寻死的人,他把落在地上的苦无拿了起来,在身上比划了一下就扯下了一片布,折叠了一下递给我,“先用这个擦擦眼泪吧。”
我接过了他递过来的布料,狠狠地揪住,胡乱地擦着眼泪,可是我怎么能够止得住。
前辈、前辈活过来了。
我搞不清楚状况,可是唯一只能确定的是,前辈活过来了。
“你、你的名字是?”
我没有用他递给我的布料,只是用手揩拭着眼泪,不知道到底该是笑还是哭,精神一度地混乱、模糊,像是打乱的毛线团,怎么也分不开,好似灵魂又要飘走,那股哭泣声不断地传来,带着庆幸、痛苦而又迷茫。
他似乎想要伸出手拍拍我的背,缓解我突如其来的哭泣,可是又碍于如今的状况,他并不好对一个陌生女子伸出手。尤其我还如此狼狈、像是疯子一般,近乎可以说是疯癫地哭着。
可是就是面对如此不讲理的人,他还是好好地、认真地回到了我的问题,“我的名字是宇智波止水,这位前辈……您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吗?我刚刚在南贺川训练,在河流里看见您从上方飘过来,是敌袭还是……”他犹豫地没有开口,我猜想他下一句想要说殉情这种类似的话。
一个陌生女人,穿着黑色长裙,身上没有带任何物品,独自在河流里飘荡,一被救上来就哭个不停。
在大多数人的眼里,这就像是殉情的标准案件。
可是我并没有要殉情。
“有没有苦无、手里剑也行。”
他神色一凝,表情十分凝重,默默地捂住了自己的忍具包。
啊……
我并没有想要自杀。
我只是想要用疼痛感来确认我是不是在做梦。
死去的人死而复生,而且还小了好几岁,任谁第一感觉都不会相信的吧。
看着他警戒的动作,我想要开口解释几句。但是我又放弃了这种想法,任谁看我如今这个状态,都会不相信我的话吧。
况且我也不能对他说,嘿,你其实是我的未婚夫,你已经死了,我怀疑我在做梦,他就会把苦无乖乖地递给我吧。
可是为什么会出现这种情况呢。
为什么小了好几岁的前辈会出现在我眼前。
如果我没听错的话,他说的是他在南贺川训练的时候看见我漂流到了此处。如果是敌人把前辈的记忆消除让他吃下药物变小的可能性。
不,前辈死亡的消息已经闹得人尽皆知了,这种可能性很低。
说起来,我是不是做了一个梦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