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可不想被活埋。

“怎么？”他挑了下眉毛，“是不打算抵抗了吗。”

“自来也大人在赶过来的途中了。”我提醒道。

大蛇丸并未露出什么害怕的神色，只是眉梢间染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不耐。

不过也是，自来也在外游历的这些年，就跟甩不掉的尾巴一样追随着他的痕迹。

这次也是，如果不是自来也提供的情报，我也遇不上大蛇丸。

“在他赶过来之前，你的眼睛就已经为我所用了。”

“等、停一下，”我对着做了一个暂停的动作，“什么叫自我牺牲？”

“你没发现吗？在保证自己的生命之前，你看重的是别人的生命，”大蛇丸心情愉悦地解释着，“不然在这里出现的就是宇智波止水，而不是你了。”

“意思是我比止水更好对付吗？”

我是不是被他小看了啊喂，虽然三忍也有小看人的资格吧。

怎么说呢，感觉有点不爽。

于是我又朝着他扔了好几个起爆符。

这个地基已经完全看不出原样了。

“不，我追求的长生是永恒的生命，是真理、是忍术的知识。”大蛇丸近乎是贪婪地看了我一眼手中的卷轴，他简直是按照自己的心情来回答我对他提出的问题，“你手里的那个卷轴我也十分感兴趣。如果把人放进去，是否会起到时间暂停的作用呢。”

“你，不会一开始就盯上我们了吧。”我有点恶寒地抖了抖。

“你是说那位带着孩子的女人吗？”大蛇丸或许觉得我这种情况根本无法可逃，所以便放心地跟我解释了几句，“哼、哼，贵族总是会期望无望的愿望。哪怕实现了遥不可及的愿望，还觉得远远不够，最终获得的结局只是自取灭亡，我只是小小地推波助澜了一把。就算我没有插手，他们也会消失在争斗的长河中。”

“你猜，自来也又是怎么得到我的情报的，”大蛇丸笑道，“如果他早就能追寻我的痕迹，还需要花这么长的时间吗？”

“你是故意的。”我皱起了眉头瞪着他。

“一切都是巧合的必然罢了。”大蛇丸这时也不着急追杀我了，似乎觉得目前这个情况十分有趣，“我倒是有些好奇你口中的言论，最开始我是打算夺取你的身体的，但是现在嘛……你倒也不像木叶村那些高层那般古板。”

木叶高层？

怎么会提到这个。

难不成他以前做实验的时候也会有那些人的参与吗。

不过也是，一些老不死的就喜欢掌握权力，谁又能保证他们没有坏心思呢。

“有了无限的时间，就不必再害怕死亡的脚步，”他看向我，眼中染上了一丝热切，“你不觉得这样的世界很美好吗，有了更多的时间可以探索这个世界的每一个角落，不留遗恨，只有永生才能掌握真理，才能实现自己的真正价值。”

“死亡吗……”

死亡确实是一个很无力的课题。

我抬眼看向他，“如今的你，已经不是人类了吧。”

进行了这么多实验样本，根据他方才的说法，夺取身体如果就是他实现永生的方法，这里面说不定就有属于他的容器。

“是，或者不是，很重要吗？”大蛇丸笑着说，“只要是永恒的生命，是或者不是，又有什么区别呢。”

“你想要成为神明吗？”

所以才会成立一个神社吗。

或者说，他自己就是神明本身。

“不过是不是神明，也不那么重要是吧。”我又笑着自问自答。

“如果说我有了为他人牺牲的心态，那么你就是那种宁愿自己活也要让别人死的家伙吧。所以你觉得与其我为别人牺牲，不如当你的实验材料吗？还真是合理的说法啊，”完全相反啊，但是仔细想想的话也不是不能理解。特别是人在面临死亡的时候，谁又不想多看看明天升起的太阳呢，“你的理念便是如此吗？”

“如果我说，有更有价值的研究资料和真理研究，你想要吗？”我垂下了有些发酸的眼睛，依旧警戒着大蛇丸的举动。虽说他目前看起来像是要放弃了与我打斗的意思。

“实验这种东西，追求长生这种事情，只会看见人的恶性吧。”生命只会消失在历史的长河中，轻飘飘地什么都不剩下。直到最后一个记住自己的人也跟着消散，自己便会彻底地消失在这个世界上，谁也不会再提起自己的名字，“它会无限放大人的恶性，贪欲、私心各种人性的恶欲都会在此体现，你所追求的永生，真的是他们眼里所追求的永生吗？又是你眼中的永生吗？”

“你手里诞生的那个孩童，又是如何呢？他在你的手里重新获得了生命，而他又以自己的生命延续了他人的生命，那位小姐明明可以选择复仇，但是却决定活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