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湾玫瑰(63)CP
暗骂他太色气,却忍不住真的开始期待。
他那双眼勾人得很,扫过我颈间的印子,像在说“不爽呀,那你倒是来征服我啊。”
李逸似乎很欣赏我脸红不好意思的模样,把我逗得一身邪火,他就高兴得不行。
如果不是地方不对,真想现在就把他按在办公桌上当场征服他。
他是真的坏,让我欲罢不能,却又不得不在他面前装傻充愣。
最近是销售淡季,张扬让我们多打电话和客户“谈心”,只要能约出来看房的,都有机会。
李逸是不喜欢打电话的主,但他很喜欢指挥我做事,见我被拒无数次开始垂头丧气,他就一直调侃我:“笨得要死,看见张扬不在就可以休息下,别真拿自己当机器人啊。”
每次我都是点点头不敢直视他,李逸明艳又自信,举手投足间都流溢着一种迷人的光彩。
他总是一脸色气地望着我,用他那细长的指尖勾着我的下巴,就当我以为他想亲我的时候,李逸就会立马推开我,话语冷淡地让我为他打一杯热水。
该死!怎么又对他起反应了。
这可是大白天……
这种看得见吃不着的苦,根本无处诉说。
好不容易熬到了晚上七点。
我收拾东西准备离开。
李逸突然走到我身旁,他笑着问了我一句:“要不要开车送你回去?”
我假装不好意思,找了个借口拒绝了他。
“不用了李哥,我得晚点,明天见。”
“那行吧,机不可失时不再来。”
看着他果断离去的身影,我倍感惋惜。
可我也有属于自己的另一面,不想让他知道。
好几天没回红湾,也不知道那边情况怎么样。
我把共享小电驴停靠在指定停放点,走进了窄小拥挤的巷子。
抬起头看了一眼水泥砖砌的牌坊街口,“红湾”二字像烙印一样刻在我的脑门上。
我迈着沉重的步子,一步一步地走进红湾巷子口。
红湾的东南风,卷着腥臭扑面而来,黏腻地糊在脸上。
我指尖蹭过烟盒,摸出一盒中南海,把烟稳稳叼在唇间,防风火机窜出蓝色的火焰。
深吸了一口,尼古丁漫过肺腑,眉峰才稍稍松了一些。
背靠在巷子口,肩背缓缓挺直,我抬手扯了扯领口,将身上那层温顺的伪装,狠狠地剥下。
这里不是南区西装革履的销售部,更没有李逸。
更没有他看向我时,那种夹杂着掌控和心软的眼神,那我便不必再演。
只有在李逸的面前,我才会心甘情愿演一条听话的傻狗。
但这里是潮湿脏乱的红湾,更是我顾炎的地盘。
“炎哥,你回来了?”
我往硌人的红砖墙上一靠,烟蒂烧得发烫,手上的烟灰直往下掉。
耳边飘来了狼部小弟喊头狼的声音:“炎哥!你终于回来了!”
我懒懒散散抬眼,眼神冷硬地扫过去。
眼前这个消瘦得就像只没发育的猴子,还矮我小半个头的家伙,他就是我在红湾最好的兄弟陈乐,化名小乐。
平时没空,狼部琐事都归他管。
陈乐垂着手站得笔直,他直勾勾地盯着我看。
狼部的兄弟们都是穷苦人家出生,就拿陈乐来讲,他阿妈在红湾镇做‘骨姐’养大他们姐弟两个,而他父亲和我家里那位一样,吃喝嫖赌样样齐全。
他身后站着的都是我在红湾的老部下,分别是一头枯燥金色头发的黄毛,以及小时候生病烧坏了脑袋的阿凯。
这一排人腰杆挺得笔直,双手垂在身侧,神情恭敬。
见我不说话,他们连呼吸都放轻了几分。
这几个都是我的兄弟,是我在红湾撑起来的狼部,而我则是他们的头狼。
我冷淡地点了下头,目光随意扫过人群,眉峰骤然一蹙,发现人少了一个。
指缝间的烟狠狠掐灭在脚底,碾了两下,我声音阴冷一字一顿地问:“花儿姐呢,我们狼部唯一的姑娘去哪了?”
阿凯被我瞪了一眼,他嘴一张就想回答,身体刚往前探了半寸,陈乐猛地抬脚踩在他鞋面上,力道极重。
一旁的黄毛也飞快冲着阿凯使了个噤声的眼色,头微微低下不敢看我。
眉骨跳了跳,我的脸色瞬间沉下来,没半点犹豫一脚踹到了陈乐的胸口上,力道狠厉。
他整个人踉跄着后退半步,我上前一步逼近,声音发狠:“还记得我们兄弟几个结拜的时候,我们在关二哥面前发誓说过什么话吗?”
陈乐捂着胸口,痛得冷汗直流,顺着额角滑进衣领,他撑着膝盖半跪在冰凉的青石地板上,脸色惨白。
他咬着牙,腮帮子绷紧,一字一句重复我们狼部五人当年跪在关帝庙的结拜宣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