督军开门!小奶团背着黄金来旺家(159)
严大帅满脸笑容,“我去看看她。”
他话落,朝前走了两步,回头看了一眼身后的秦时中和他怀里的孩子,冷眸朝管家吩咐道:“将他们留下,安排在后院。”
“是,大帅。”管家忙应道。
秦时中听着,长松一口气,抱着怀里的孩子,终于又燃起了希望。
然而,他并不知道,所谓希望,其实更为绝望。
进了严家,以后就别想再出来。
而严大帅也并不知道,他以为今天是那小闺女给他们带来福运,殊不知,往后更多的是家破人亡。
督军府内。
傅牧野正带着小舟舟在后院马厩里看新来的马。
枣红色的马看到小舟舟,好似见到故人一样,很是兴奋,不停地踏着步,摇着尾巴。
小舟舟很是喜欢,伸手去摸着马的头。
马儿歪着头,任由她抚摸。
傅牧野瞧着,不禁感慨道:“这马还真听话,难怪舟舟喜欢。”
傅卿昭手里抱着大白猫,拿起一把草给马儿丢去。
不过,马儿见到草并没有吃,依旧歪着头让小舟舟摸,仿佛通人性。
小白猫更是从傅卿昭怀里跳下来,朝舟舟走去。
傅卿昭刚想去追,身后突然传来婉君来传话,“二少,五少,督军和太太唤你们去一趟客厅。”
傅牧野回头,“好的,我们这就去。”
他说完,抱着舟舟,拉着傅卿昭一同去前院客厅。
别人家的哥哥,都是手里牵着弟弟妹妹。
傅牧野是手里抱一个,手上牵一个。
瞧着就像个孩子王。
不过谁让他是几个哥哥里,最喜欢粘着弟弟妹妹的哥哥。
与此同时,客厅内。
一位穿着粗衣麻布的中年妇人正拘谨地朝四周观望着。
周言君让一旁家仆给她倒了一杯茶,“你说,舟舟是你的女儿?”
妇人连连点头,“是,督军,太太,舟舟真是我的女儿,你也知道穷人家平时养一个孩子都费力,所以实在是没办法。”
周言君眸子里露出一抹冷意,“所以你们就不顾孩子生死,将她丢弃?”
妇人脸色一白,忙低下头,“不,不是,是我家那口子丢的,我不想丢。”
周言君开门见山问:“所以你现在找来是什么意思?”
妇人露出笑,“太太,我知道你们把那孩子当做自己的亲生女儿,我自然不会跟你们抢,但是毕竟我生了这孩子一场。”
周言君是听明白了,她是来要钱的。
一旁没有说话的督军,缓缓将手里的杯盏放下。
清脆的声音在客厅里响起,带来森森寒意。
这时,傅牧野已经抱着舟舟过来了。
那妇人一看到舟舟,便激动得站起身,“闺女,我是你娘啊,闺女。”
周言君眸光一冷,冷声打断她,“你说她是你女儿,那你知道她身上有哪些胎记?”
妇人顿了一下,久久没有回话,后支支吾吾说:“我当时生产的时候晕过去了,没有见过孩子。”
傅震亭沉下眸,手微微一抬。
他身旁的钱副官缓缓走到妇人身旁,拔出枪指着头,“你知道在督军府骗人是有什么后果吗?”
妇人惊慌不已,连忙朝地上一跪,“督军,太太,我没有骗人啊。”
钱副官直接将子弹上膛。
妇人听到声音,颤抖起来,但依旧咬牙说:“督军,太太,我真的没有骗人。”
这个妇人原本是一户人家的姨太太,不过后来那家人家道中落,她从高处跌成堂子里的女人。
那天周言君在雨夜里捡到舟舟时,正好被她亲眼瞧见。
前几天,她在跑马场见到督军府的两位少爷对妹妹宠爱得紧,所以才心生一计,冒充舟舟的生母,好来督军府要一些银元度日。
当然她要的也不是小数目。
只不过,傅震亭并不想给她开口的机会,再次朝钱副官使了眼色。
钱副官手指勾着扳机,正要用力。
妇人终于受不住,连忙道:“督军,太太,我知道错了,我的确是骗你们的!饶命!”
钱副官这才停下手来。
傅震亭缓缓走到妇人跟前,“谁给你的胆子,冒充冒到我们督军府来了?”
妇人低着头,颤抖着身子,小声回:“督军,没有人派我来,是我自己想要在你们这里拿一些银元。”
傅震亭继续问:“你是怎么知道舟舟不是我们的女儿?”
妇人如实说:“那天晚上我看到夫人捡的小小姐。”
周言君想到了什么,起身朝她问:“那你知道是谁丢的舟舟吗?”
妇人摇了摇头,“回太太的话,我不知道,我发现的时候,就只看到了一个孩子。”
那天她也看到被丢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