潮声漫过盛夏(10)+番外
“下楼吃早餐!新的洗漱用品在浴室!”
谢楠安没有吃早餐的习惯,刚想拒绝睡个回笼觉,江辞树就开口:“不吃的话,就把你打包丢出去!”
清晨的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温柔地洒在餐桌上,映照着几许未尽的早餐痕迹。
“吃完了?收拾一下,走吧!”江辞树说,谢楠安知道江辞树说哪,想起了自己跟喻晨曦它们约好了一起去自习室,换上了昨晚平时买的衣服。
“好了!走吧!”江辞树淡淡的抬眼看着他,谢楠安穿了件纯黑色的棉质T恤,领口处随意地挂着两条银链条,随着他整理衣领的动作轻轻晃动,在阳光下折射出细碎的冷光,衬得他本就精瘦的腰线更显利落。
谢楠安伸了个懒腰,T恤的下摆随着动作微微掀起,露出腰间一小截紧实的线条。他单手插兜,另一只手将手机塞进裤兜,动作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慵懒。
车辆刚停稳,喻晨兮已从自习室门口小跑过来,马尾辫在阳光下甩出活泼的弧度。
“谢哥!你和江哥一起来的吗?”喻晨兮眼睛弯成月牙,手指点着下巴,语气里带着几分促狭。
“顺路!”谢楠安言简意赅的说。
“是哪门子的路?诶?谢哥你昨天那么早睡,按平常来说,你不应该随意找个竞技类游戏通宵的吗?省的那畜牲半夜摸你房间,昨天那么早睡,今天又和江哥一起来,你们昨天……唔……”
谢楠安眼疾手快的捂住了她的嘴,没好气的道:“顺的黄泉路可以了吧!”
喻晨兮知道谢楠安的家庭环境,一直看不惯谢楠安名义上的弟弟。
“急什么眼呢!”喻晨兮嘟囔道,不满的摸摸鼻子:“走了进去吧!秦祁冬他们应该在占位子!”
谢楠安刚找到自习室角落的位置,屁股还没坐稳,就听见身后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响动。他回头一看,只见秦祁冬正从书包里掏出三支不同颜色的笔——一支黑色中性笔、一支红色荧光笔、一支蓝色圆珠笔,整整齐齐地摆在桌角,笔尖朝上,像三根小香烛。
秦祁冬双手合十,闭着眼睛,嘴里念念有词:“学神在上,弟子秦祁冬诚心叩拜,愿您显灵,让我考试时写的都对,蒙的全中!”他拜得极其虔诚,甚至微微前倾,额头几乎要碰到桌面。
谢楠安看得目瞪口呆,有些哭笑不得的说:“你干什么?我还没死呢!拜我干嘛?”
秦祁冬却像没听见似的,又转向江辞树的方向,双手合十,再次拜了拜:“江哥,您是学神中的学神,让我这次月考进前十!”
拜完猛地抬头,一脸傲娇地甩了甩头发:“你懂个蛋呢!考前拜学神!这是玄学,懂不懂?”
喻晨兮听到秦祁冬的话,一脸跃跃欲试地表示自己也想试一下。
“怎么不拜孔子?” 江辞树突然插话,指尖在书页上轻轻一点,目光扫过秦祁冬桌上的“三支笔香烛”,语气里带着几分调侃。
“拜孔子可以语文好!那数学呢?人老寄了千年,我还拿一套数学题打扰人家,一点也不厚道!你们一个理科好一个文科好,虔诚拜一下!庇佑我考得好一点。”
“行你有理你拜吧!” 谢楠安放弃挣扎,整个人往后一靠,双手抱头。
江辞树却突然凑近他耳边,温热的呼吸拂过他的耳廓,语气里带着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缱绻,像羽毛轻轻扫过心尖:“那你让我拜一下吧!谢大学霸!我也想要考高分!”他的声音清冷而温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戏谑,仿佛在邀请谢楠安进入一场只有他们两人的游戏。
谢楠安猛地一颤,耳尖瞬间染上一层薄红,像被晚霞浸透的云朵。
“可以啊!那我也拜你!”
“好啊!”江辞树的声音像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在谢楠安耳边炸开。
他原本只是嘴硬地抛出一句“可以啊那我也拜你”,心里早已盘算好对方会笑着摆手,或是用一句“别闹”搪塞过去。可此刻,江辞树站在三步开外,双手插兜,嘴角勾着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眼神里透着几分“你自找的”的狡黠。
谢楠安的脸颊瞬间僵住,像被按了暂停键。他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只感觉一股热气从耳根直冲头顶,连带着后颈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他分明是主动挑衅,怎么反而被对方反将一军?谢楠安面上有一瞬的错愕。
江辞树歪了歪嘴,嘴角勾起的弧度带着几分慵懒的戏谑,慢悠悠地打量着谢楠安。他双手插兜,身子微微前倾,声音里带着点刻意压低的调侃:“不愿意?不愿意算了!”
“谁不愿意了!拜呗!这有什么?” 谢楠安故意把“拜呗”两个字咬得又重又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