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帝他怀里有只疯批神(4)
陆九渊没有犹豫,拐了进去。
【他好勇,分支路线据说更难走】
【影帝是不是想一个人偷偷干大事】
【笑死,他走路姿势怎么这么帅,跟走T台似的】
【陆九渊这腿是真实存在的吗??】
【我已经截图了,我要做壁纸】
小路上的植被越来越密,藤蔓从两侧垂落,几乎要挡住去路。陆九渊从装备包里拿出一把小刀,利落地割断挡路的藤蔓,动作行云流水。
摄影师跟得有点吃力,喘着气说:“陆老师,您慢点……”
陆九渊放慢了脚步,回头看了一眼摄影师,目光淡淡的,没什么表情,但那一瞬间的侧脸被阳光切割出明暗分明的轮廓,像一尊冷白的雕塑。
弹幕又炸了一波。
又走了大约四十分钟,周围的景象开始变得不太对劲。
陆九渊注意到,路边的植物种类在悄然变化。刚才还是常见的阔叶乔木和灌木丛,现在逐渐出现了他叫不出名字的藤类植物,叶片肥厚,颜色是一种不正常的深紫色。空气也变了,从最初的清新变得潮湿微凉,带着一种说不出的甜腥味,像是什么东西在腐烂,又像是什么东西正在盛开。
摄影师也察觉到了,小声嘀咕:“这里怎么越来越冷了?”
陆九渊没说话,但他的脚步没有停。
那股若有若无的牵引感更强了。
就在前方。
他沿着越来越窄的小路继续深入,周围的树木越来越高,树冠越来越密,光线越来越暗。最后,当小路完全消失在厚厚的落叶中时,他看到了一个被藤蔓覆盖的洞口。
洞口不大,大约一人高,里面黑洞洞的,看不清深浅。洞口的藤蔓长得异常茂盛,绿得发黑,叶片上挂着晶莹的水珠。藤蔓间零星开着一些小白花,很小,很白,在昏暗的光线中像是一颗颗微弱的星星。
陆九渊在洞口站住了。
他盯着那个洞穴,心跳开始不受控制地加快。
不是因为害怕。
是因为——有什么东西在里面。
那个从进入森林开始就若有若无地牵引着他的东西,就在这里。在这堆藤蔓后面,在这片黑暗之中。
“陆老师?”摄影师扛着机器跟上来,气喘吁吁,“您怎么走这么快……这地方看起来好吓人,要不咱们回去吧?”
陆九渊没有理他。
他往前走了两步,伸出手,拨开了洞口的藤蔓。
就在这一瞬间——
直播间的画面剧烈地抖动了一下。
【???怎么了】
【画面怎么花了?信号不好吗?】
【声音也断断续续的】
【不会出什么事吧】
【这个洞看起来好阴森】
摄影师也发现了画面的异常,拍了拍机器,嘀咕道:“信号不行了,这里太深了,可能要回——”
他的话没说完。
因为他的镜头捕捉到了一个画面。
洞口前,不知何时多了一个人。
不,不是人。
是一个少年。
少年看上去不过十五六岁的模样,红发赤瞳,肤色白得像雪,穿着一件脏兮兮的白色T恤和黑色长裤,赤着脚站在厚厚的落叶上。他的头发乱糟糟的,衣服上沾满了泥渍和枯叶,像是从很远很远的地方一路跑过来的。
他的眼睛红红的,睫毛上还挂着水珠,不知道是眼泪还是露水。
他正直直地盯着洞口的方向。
嘴唇在颤抖。
陆九渊的手还停在半空中,保持着拨开藤蔓的姿势。他看着面前这个凭空出现的少年,瞳孔微微收缩。
“你是谁?”陆九渊问。声音不高不低,带着惯常的疏离。
少年没有回答。
他的目光甚至没有从洞口移开。
他只是死死地盯着那幽深的洞口,像是等待了一个世纪那么久,终于等到了这一刻。
然后,他蹲了下来,把脸埋进了膝盖里。
肩膀剧烈地颤抖。
他哭了。
无声地,压抑地,浑身发抖地哭了。
摄影师愣在原地,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直播间里的信号时断时续,画面卡成了PPT,但弹幕已经炸了锅。
【什么情况??这个红头发的小孩是谁??】
【从哪冒出来的??我一直盯着屏幕怎么没看到他走过来??】
【他哭了??为什么哭了??】
【画面好卡但我好急,这到底怎么回事??】
【不会是节目组安排的NPC吧?】
【不像啊,你看陆九渊的表情,他也懵了】
陆九渊确实懵了。
他站在原地,手指还搭在藤蔓上,看着面前这个蹲在地上哭得浑身发抖的少年,脑海中闪过无数种可能——节目组的安排?森林里走失的游客?附近村庄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