图他墓室大(47)+番外
原来如此,俞菘蓝还是选择相信梁砚昔的。
毕竟自己死了,梁砚昔也落不着好。
“我还是有点担心。”他腻在梁砚昔怀里问:“有没有那种补品,专门针对我这种男人的?”
他这种男人压力有点大。
“有。”梁砚昔理理他的头发,亲他一口:“你没有心理负担的话,我去给你找。”
“是抢吧?”俞菘蓝很上道。
梁砚昔笑着默认。
“去鬼城买也可以啊,花钱办事就行了。”俞菘蓝忽然想起:“哦,对了,鬼城不欢迎你,你这个邪祟,失信被执行了。”
怎么办,我的另一半是失信人员!
“能买到的好东西有限,还不如自己找。”梁砚昔说。
“也是哦,好东西都不流通。”俞菘蓝同意。
“对了。”他看着梁砚昔:“你的问题呢,就没有别的办法可以解决吗?你怎么不去吸别的善鬼?”
“没遇到适合的。”梁砚昔掐掐他的脸颊,有点生气:“我又不是谁都行。”
“嘿嘿。”俞菘蓝傻笑:“但命更重要吧,以后遇到类似的事情,还是先考虑你自己的安危,别的先放一边。”
“嗯。”以后不会有什么类似的事情了,梁砚昔心想。
“你的案底……”
“不记得那么多了。”
“你说谎!”
俞菘蓝惦记着这件事,出来玩了一圈回去,还是惦记着这件事。
既然梁砚昔不肯说,他就自己找线索。
比如,偷看梁砚昔之前的日记本。
写了几百年,书架上堆积了很多,俞菘蓝趁着梁砚昔休息,鬼鬼祟祟地开始翻找。
按照时间找到第一本,书页已经很陈旧了,泛着复古的黄色,但字迹仍然清晰漂亮,可惜记录的都是一些琐碎的事情。
倒是有记录遇到了某些厉鬼,替天行道杀了吃掉,但随后又感慨,自己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将来必定长居地狱受罚,不得投胎。
俞菘蓝看得抓脸挠腮,文笔差评梁砚昔,倒是详细说说前情呀,怎么不是好东西法,又怎么不能投胎法?
“菘蓝,你在做什么?”
偷摸看日记的贼抬眼望去,梁砚昔香肩半露地晃了过来。
对方睡前刚经历了一场激烈的情事,皮肤上还满是印子,脸庞也是艳若桃花,一副被折腾狠了的模样。
没错,俞菘蓝就是故意折腾的,但效果不佳啊,二十分钟的时间都没有就起来了。
“看书呗。”他理直气壮。
“看我的日记?”梁砚昔眨眨眼。
“对,了解你,以后更好地爱你。”俞菘蓝说得自己都信了。
“真好,那你一定要看完。”梁砚昔指了指书架,也不多,几十本的样子吧。
俞菘蓝差点手抖:“……”
看看看,看完?
这些大部头?
天杀的梁砚昔,怎么这么能写呢!
“我不看了,你写得全是鸡毛蒜皮的事。”俞菘蓝不为难自己,主要是他不觉得梁砚昔会把案底写进日记里。
“还是看吧。”梁砚昔把书拿起来,放回他手中,并且承诺:“你看完一本,我就告诉你你想知道的事。”
“真的?”
“真的。”
“行。”俞菘蓝吭哧吭哧又开始看。
这是梁砚昔死后的第一本日记,写了很多情绪和心声,还有以前的一些事,人物关系涉及到父母亲友,老师和官场。
俞菘蓝总结了一下,梁砚昔觉得对不起亲友,愧对师长的期望,也遗憾官场的抱负没有实现。
再就是,提了一下自己处境孤独,情思无寄。
不错,古代的GAY确实挺难的,如果只是单纯追求肌肤之亲就算了,找个书童和南风馆也能解决。
奈何梁砚昔要求高,想找个两情相悦的神仙眷侣,这就难了。
“喂,你专门提到情思无寄,”俞菘蓝凑到梁砚昔身边,眼睛滴溜溜地转:“是不是有暧昧对象,然后求而不得?”
“……”梁砚昔侧目,眼神似乎在说,你从哪里推断出来的?
“等等,你和父母吵架,不会是因为你喜欢男人这件事吧?”俞菘蓝又问。
“不是,你猜错了。”梁砚昔继续写这些天的菘蓝起居录,走笔宛若龙蛇,越写越高兴。
“暧昧对象也猜错了?你长到二十二岁,一个暧昧对象都没有?你蒙谁?”俞菘蓝不信。
“你二十六,你有吗?”梁砚昔反问。
“我有啊,我对女孩子有过好感,只是没在一起而已。”俞菘蓝坦坦荡荡。
梁公子的笔迹一歪,没好气地看着他:“所以我不问,问了生气。”
“嘿嘿,小学初中的事了,有什么好生气的。”俞菘蓝就不介意,戳戳梁砚昔脸颊:“你说你的我肯定不生气,除非你现在还爱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