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发现情敌很诱人(213)+番外
柔软的指腹轻拂星炀的脸颊。
星炀没有动,任由微凉的指尖触碰自己的脸颊。
伊白温和地看着星炀,柔声问道:“舒服吗?”
星炀扯出一个笑,温顺地回答:“不舒服。”
他已经知道如果自己不够诚实,就会被当做挑衅。
星炀眼眸一暗,他并不想继续体验那些堪称凌虐的折磨。
身体素质使他身上的伤痕总是好得很快,但是怪异的感觉似乎也被刻在骨子里。
更重要的是,伊白的状态也不对,情绪明显外露。
他不想承认自己在担心伊白,可是随着伊白靠近的动作,那股本来不明显的血腥味好似更浓了。
这让他有些忧虑。
伊白的指尖轻轻划过星炀的脊背,感受到指尖下的肌肉在微微颤抖。
他将手心放上去,轻声叹道:“你越来越乖了。”
“这样可不好。”修长苍白的手指插入星炀的发根,用力地扯住。
头皮传来的刺痛让星炀气息紊乱,下意识地绷紧身体。
“呃…”星炀痛呼一声,颤着声音说:“伊白,我疼。”
伊白因他的这句话松开了手,漂亮的蓝眸盛满阴鸷,眼神紧盯着他。
星炀讨好地眨了一下漂亮的眼睛,唇瓣因太久没有喝水而有些干裂,低声喊道:“伊白。”
“嗯?”伊白冷漠地看着他。
星炀用那双宛如晨星的眼睛,认真地注视他,“你有没有受伤?”
伊白并不想回答他这个问题,但是看他面上的关切还是说:“没有。”
只是有些小伤口而已,并不算受伤。
星炀笑了一下,伊白见到他的笑有些烦躁,又是这种浅淡的笑意。
伊白垂眸,忽然轻声问:“不要走,好不好?”
他的声音很小,像是轻风拂过湖面,只掀起一点波澜,但是星炀还是听到了,唇角的笑意顿了一下。
“不行。”星炀有些狼狈地低下头,不再看伊白,艰难地拒绝了这个示弱一般的请求。
心脏传来的钝痛,使伊白微微蹙眉,他有些难过地抿了抿唇,又很快恢复面无表情的样子。
他站起身,给星炀灌了一瓶营养液,就准备离开。
“伊白。”星炀喊住他。
伊白停下脚步,看向他,“怎么了?”
星炀动了动被吊起的双手,锁链发出声音,说:“我不想被绑着。”
伊白似乎有些无语,静了一瞬:“阶下囚要求还那么多。”
但他还是走过去,从口袋拿出钥匙,把他脖子的锁链和手腕的链子解开。
除了脚踝处的银链。
总算放松了,星炀屈膝坐在地上,撩起那条银色的链子,看着伊白问:“你就不能把这个也解开吗?”
伊白静静看着他,意思明显。
星炀无奈地摇头,换了个话题:“你怎么戴抑制环,不痛吗?”
要知道alpha的抑制环分为两种,一种是相对正常的掩盖气味和抑制。
而另一种就是伊白戴得这种,会强行压制alpha的信息素,一旦没有克制住,就会采取强制手段,释放电流。
伊白揉了揉太阳穴,走到星炀身边坐下,两条长腿曲着,手腕放在膝上,温声说:“易感期,戴着保险点。”
星炀挑眉,他当然知道易感期戴着保险,但是就凭伊白的克制,也需要戴这东西?
戴就算了,还戴这种。
星炀凑近伊白,手指不自觉地勾着伊白有些湿润的银发,一圈圈缠绕,“你用了什么沐浴露,这么香。”
伊白淡淡地看了他一眼,不在意他绕着自己发丝的行为,收回视线,垂眸看着自己的膝盖,回答道:“佛手柑。”
说完他看向星炀问:“你想洗澡?”
星炀啧了一声,不懂这人怎么想到洗澡这方面:“你每次蹂躏完我,都会用水给我冲一遍,我现在很干净。”
伊白微微蹙眉,有些不喜欢他的用词:“用错词了。”
星炀微挑眉梢,指腹扯了扯伊白的发丝:“敢做不敢认,你这几天可是把我玩了个遍。”随后又亲昵地对着伊白的脸颊吹了一口气:“伊白少将手段够狠,我喜欢。”
伊白的耳廓染上薄红,拍开他的手,淡淡评价:“轻浮。”
“只对你轻浮。”星炀调笑道:“多少人求着我对他们轻浮,只有你有这个荣幸。”
伊白瞥了他一眼,觉得自己应该生气,可是心中却浮现欣喜。
他不理睬星炀的话,闭上眼睛靠在墙面休息。
这里是郊外的地下室,他每天还要去军部,只有忙完才能过来。
这个地方有星炀在,他感到安心。
一只手碰到颈上的抑制环,伊白睫毛颤了颤,但没有睁眼。
“咔。”
一声清脆的声响在安静的房间里有些突兀的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