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主说宝宝的撒娇有亿点致命(35)+番外
“推后拍。”沈宴之打断导演的话,“他明天不去。”
“可是……”黎导有点为难,“道具、场地都准备好了,临时换人的话……”
“不换人。”沈宴之说,“就推后一天。”
黎导:“……”
推后一天,意味着整个进度都要调整,场地要重新预约,演员档期要重新协调……
但对方是沈宴之。
沈氏集团的总裁,这部剧最大的投资方,还是夏屿桉的男朋友。
得罪谁都不能得罪他。
“好的好的。”黎导立刻改口,“那我重新调整一下进度,明天拍别的场次。”
沈宴之“嗯”了一声,“就这样。”
说完就挂了电话。
夏屿桉在旁边听着,嘴角一直勾着。
“搞定了?”他问。
“嗯。”沈宴之把手机塞回口袋,“明天陪我。”
“好啊~”夏屿桉笑得眉眼弯弯,“那明天你想干什么?”
“哪也不去。”沈宴之说,“就在家,看着你。”
夏屿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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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信封1
“你这占有欲也太强了吧?”他忍不住吐槽。
“嗯。”沈宴之但是承认得很干脆,“就是强。”
夏屿桉被他这理直气壮的样子逗笑了,“行行行,那就在家待着。吃完饭我们一起看看粉丝给我写的信。”
“好。”
两人一起把菜端了出去。
桌上摆着三菜一汤。
都是家常菜,但摆盘很精致,看得出来用心了。
沈宴之拿起筷子,夹了一块排骨放进嘴里。
“好吃吗?”夏屿桉托着下巴看他。
“嗯。”沈宴之点头,“很好吃。”
“那就多吃点。”他又给沈宴之夹了一块排骨,“你今天中午都没怎么吃东西吧?”
沈宴之没否认。
午饭在办公室随便对付了几口,下午一直在处理文件。
“以后不许这样,”夏屿桉皱眉,“你这样下去身体会垮的。”
沈宴之乖乖应了一声,低头继续吃饭。
餐桌上安静下来,只剩下筷子碰撞碗沿的声音。
吃到一半,沈宴之叫了他一声。
“怎么了?”夏屿桉抬头。
“谢谢你。”
夏屿桉愣了愣,“谢什么?”
“谢谢你理解我。”
“傻瓜。”他说,“爱一个人,就是要理解他的所有情绪啊。”
“我爱你。”
夏屿桉:“我也爱你。”
他说着站起身,给沈宴之盛了一碗汤,推到他面前:“趁热喝。”
沈宴之接过碗,喝了一小口。
汤很鲜,紫菜和蛋花在舌尖化开,带着淡淡的咸香。
“没想到乖宝还会做饭。”他抬眼看夏屿桉,眼里带着点惊讶。
夏屿桉夹了一筷子鱼肉,说道:“以前就是自己买菜做来吃的。点外卖费钱。”
他说得轻描淡写,像是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事。
但沈宴之听出了别得意思。
他放下碗,看着夏屿桉:“以前很辛苦?”
“还行吧。”夏屿桉笑了笑,“就是还没出道之前,没什么钱,能省就省。”
其实何止是还行。
夏屿桉记得很清楚。
那时候他刚从孤儿院出来,身上只有五百块。
租房子交了押金和房租,剩下的钱只够买一袋米、一瓶油、几把青菜。
他不敢乱花钱。
每天早上煮一碗白粥配咸菜,中午在剧组蹭盒饭,晚上回家炒点青菜就着米饭吃。
有时候剧组没戏,他就窝在出租屋里,一整天只吃一顿。
饿了就喝水,或者啃个馒头。
冬天最难熬。
出租屋没暖气,他睡觉时要穿两件毛衣、盖三床被子才不会冻醒。
早上起来,窗户上结了一层冰霜,呼出的气都是白的。
那时候他还没签约公司,只能到处跑龙套。
今天在这个剧组当背景板,明天在那个剧组演路人甲。
一天工资一百块,没有五险一金,没有节假日,生病了也得硬撑着去拍。
有一次他发烧到三十八度,还在片场站了八个小时。
导演喊“卡”的时候,他直接晕倒在地上。
醒来时已经在医院了。
是剧组的场务发现他不对劲,叫了救护车。
医生说他严重脱水,再晚点送来可能就醒不过来了。
夏屿桉躺在病床上,看着天花板,突然觉得很累。
这样的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
他不知道。
他只知道自己不能倒下,因为没有人会管他。
没有父母、没有亲人、没有朋友,他就只有自己。
所以他必须活下去,必须赚钱,必须变得更好。
后来他学会了做饭。
做一些别的菜,而不是只有青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