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郎为上,倒插门的汉子很会宠(113)+番外
许盛意让宽了心。
“好在盛和盛月都被外祖家接受了,写信来说一切都好。”
方南山没听他提许盛夏,就问,“那夏哥儿呢?”
许盛意说,“他外祖家也没什么人了,他小爹一回家就跟儿时的竹马成家了,我听盛夏的意思是打算过了夏天就到我身边来。”
许盛意说着还笑了一下。
“那这不就正合你意了。”
许盛意笑着点头,“盛夏来了,我店里就不用请人了,他就能帮我打理好。”
方南山起身过去搂他,“铺子都还没弄到手呢,你就忙着要请掌柜了。”
许盛意往他怀里靠了靠,“等后日你们镖局开张,到时候见到耿大爷就让他帮着留两间好铺子出来,实在不行贺家的铺子我就不要了呗。”
方南山一听许盛意提耿家,他就不怎么乐意。
“我今天还跟江拾九说呢,让他没事也帮着去跟贺家人说说,咱租他家铺子又不是不给钱,何必非要留着,这空一年不就少赚一年的银子。”
许盛意笑着点头,“就是,真不会赚银子。”
方南山跟着附和,“可不,一年损失几百两。”
两人一称二和的说道着,把正在私塾教书的贺先生念叨的直打喷嚏。
*
六月二十四。
镖局就正式开张了。
一早,舞狮的队伍就开始敲锣打鼓的表演了。
镖局上下红绸满挂。
正厅的供桌上供着关圣帝君的画像。
画像面前摆满了香烛果品。
辰时一到,鞭炮炸响,硝烟漫了半条街去。
曹凛和江拾九带着一众弟兄净手整衣,恭敬的在关公面前行礼上香。
江拾九朗声告拜,“请关帝圣君佑我镖局走镖平安、信义长存。”
底下三十多个汉子齐声道,“请关帝圣君佑我镖局走镖平安、信义长存。”
礼毕。
曹凛起身拿过关公台前的镖旗。
他长臂一抬,镖旗霎时展开。
镖旗上鼎信镖局四个大字苍劲如铁,金光熠熠,压得满室灯火都随之一颤。
曹凛握旗而立,他肩宽背挺,眉目间尽是锐气。
“今日我鼎信镖局开张,上奉关帝,下守信义,凡托我镖者,必以性命相护。”
堂下镖师见状,齐齐抱拳躬身,声如洪钟齐喝了一声:“凡托我镖者,必以性命相护!”
王典使和贺巡察带头鼓掌叫好,耿大爷和沈家两兄弟也跟着鼓掌。
今天几人都是贵客,门口的宾客一看几人带头鼓掌了,他们就也纷纷跟着拍手喊吉利话。
许盛意一手拉着方盈儿,一手护着沈幼羽,三人站在一块,也跟着鼓掌。
方南山咧嘴朝许盛意笑,夫夫俩对视一眼,都笑的挺灿烂。
趁着正热闹,曹凛就对着门口的舞狮队喊,“舞起来。”
舞狮队立马又吹打起来。
红狮卖力的表演着,最后两头狮子相互托举摘下了门口匾额上的红绸。
鼎信镖局算是正式开张了。
正午开席。
方南山和董辽负责把宾客往聚香楼请。
方劲也带着几个人已经在聚香楼里安排妥了宴席。
聚香楼的后院里摆了二十多桌酒菜,
等宾客纷纷入座后,戏台上就也开始唱了起来。
今天唱的是一出“忠肝义胆”。
老腔调高,震的满院喝彩。
酒过三巡,曹凛就带着方南山兄弟俩和江拾九董辽去挨桌的敬酒,混个脸熟。
这一场宴席整整热闹了一天。
直到傍晚时分宾客才三三两两的散去。
几个汉子应酬了一天,这会总算是能坐下好好吃顿饭了。
曹凛端着两碗甜羹不知道怎么就坐到了沈幼羽跟前。
两人边说边笑,好像聊的挺开心。
方南山看了两人一眼,然后端着碗坐到了许盛意跟前。
“夫郎,你怎么不跟盈儿一块回家?坐在这多累啊,我这一会还得回镖局呢,都没法陪着你。”
许盛意边喝茶边听戏,“不是要留我在店里结账?”
方南山嘿嘿笑了两声,“还当真啊?”
许盛意扭头说他“吃慢些。”
许盛意说着又挨近方南山,小声说,“一会我去结账,叙白会给算便宜的。”
方南山咧嘴笑,“那你别说,我回去报账的时候多报点,咱也挣点外快。”
许盛意“噗呲”一声就乐了出来。
方南山看他乐,就挨着他小声问,“那个江拾九你看着如何。”
许盛意说,“有心机,但人品还行,不过还是得提防。”
方南山听话的点头,“好,听夫郎的,我提防着他。”
许盛意看他听话,就笑的越发温柔。
一直躲在边上偷瞧的江拾九吓了一跳。
他认识许盛意这么多年,可从来没见许盛意这么笑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