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郎为上,倒插门的汉子很会宠(166)+番外
方南山挥刀砍开一棵枯树,他说曹凛,“你是真的懒,就干这么点活还磨磨唧唧的。”
方劲已经热的脱了袄子,他也说,“可不,又懒又馋,昨天让他跟着一块上山抓兔子他不肯来,结果吃的时候就专挑好的吃。”
曹凛嘿嘿乐,“我哪有上山的本事啊?跟来了也帮不上忙啊。”
方南山撇嘴,“我咋记得你给沈家哥儿在山上抓过好几回兔子呢?”
方劲也说,“可不,还都是他自己放的陷阱,自己上的山,阿远说了,一石头就把兔子腿给打瘸了。”
曹凛抹了抹鼻子,靠着大树偷懒,“那能一样吗?为了我家哥儿能吃上烤兔子,我就是不会也得会啊。”
方南山懒得听他说酸话,搓了把雪团子就去砸曹凛。
曹凛没防备,被当头砸了一头的雪。
他弯腰也抓了一把雪,随手就砸了过去。
方南山转身一躲,那雪团子直接砸向了方劲。
方劲搁下砍刀就开始搓雪。
兄弟仨在山坡上打了起来。
等周行远找上山时,就见三人已经在雪堆里扭打了起来。
周行远扶额,“真服了你们了。”
周行远说着也搓了把雪扑了上去。
这几人在山上闹了一上午,最后才拉着一板车的木头回了家。
家里赵氏和曹凤已经做好了饭菜。
见这几人浑身是雪的回来,曹凤就知道这几个汉子肯定又在雪堆里打架了。
她立马起身就去摸棍子。
“混小子,现在弄湿了袄子得费多少柴火才能烤干?我看你们几个就是找打。”
周行远机灵,一看曹凤拿棍子出来了,他就忙扭头,“那个,我回家吃饭去了啊,你们不用留我吃饭,我回家了。”
周行远跑回了家,这哥仨可没地方跑,都挨了曹凤的棍子。
许盛意跟叶芸竹躲在厨房里笑,方盈儿就一脸乐呵的站在门口看戏。
赵氏笑着跟许盛意和叶芸竹说,“这三兄弟小时候回回上山都要弄一身脏,我洗不动厚衣裳了,就只能是你大伯母来洗,每回你伯母洗烦了他们几个就要挨打。”
叶芸竹抿嘴笑,“难怪他们这么敦实,都是小时候打出来的啊。”
许盛意也乐,“伯母肯定没真使劲,不然他们几个也不会这么大了还没把这习惯改了。”
叶芸竹觉得许盛意说的挺对,“还真是,你听,他们几个就光喊的厉害,其实都不觉得疼呢,还笑呢。”
几人在厨房一阵说笑。
赵氏看差不多了,就喊,“行了,都进屋吃饭吧。”
晌午一家人围在厨房的小桌跟前吃了热锅子。
说是热锅子,许盛意觉得更像大杂烩。
猪骨头汤的锅底,炖的软烂的排骨,然后就是各种蘑菇干菜,许盛意觉得最好吃的就是今天从雪堆里扒出来的两颗包心大白菜。
他觉得甜丝丝的,很合胃口。
几人边吃边往锅里兑菜。
赵氏又切了一大块豆腐放在了热锅子里。
“今天咱们就随便吃一顿,明天我给你们做炸肉,炸鱼吃。”
方盈儿听的眼睛一亮,又忙问,“阿奶,今年还做炸藕盒吗?”
赵氏点头,“做,再切点萝卜,炸素丸子给你们吃。”
叶芸竹说,“那明天我早些起来帮忙。”
许盛意一听,也说,“我也帮忙。”
赵氏摆手,“不用你们忙,家里几个汉子呢,哪用的着你们,你们只管跟在后头吃就行。”
方南山也接话说,“就是,用不着你们伸手,咱哥仨就行。”
曹凛扒饭的动作一顿,“啊?我也要干?”
*
年二十九,村里家家户户都关着院门,躲在厨房做吃的。
今个做吃的可都是有规矩的,上午蒸,下午炸。
孩子们不许乱说话,不许打扫灶台,更不许吵嘴磨牙。
说话还得说漂亮话,什么“破”,“完”,“烂”,“没”,一类的话,谁张嘴说了,谁就得挨打。
叶芸竹懂这些规矩,只闷头帮着烧火,不怎么开口讲话。
方盈儿更没空讲话,她从早上厨房蒸出第一锅包子后嘴就没停过。
许盛意打小就没这么过过年,他怕自己说错话,就干脆不开口。
方南山看他低头搓丸子,就捏炸肉给他吃。
两口子不说话,心里却都甜蜜。
年三十这天一家人都起了个大早。
落峰村的规矩是年三十上午贴春联,下午过大年。
方南山哥俩一早就起来贴春联。
这红彤彤的春联一贴上,年味立马就浓了。
方劲感慨,“以前最怕过年,一是没什么吃的,二是那个不争气的要回来捣乱,现在可就好了,咱哥俩能挣钱了,也都娶夫郎了,盈儿的身子也好了,你说这一年咋能变化这么大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