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郎为上,倒插门的汉子很会宠(293)+番外
兄弟俩这趟没带马车回来,只好从村里拉了刘家的板车用。
小元宝没坐过板车,高兴的就爬了上去。
这趟两个姐儿都跟着走,一辆板车也刚好坐的下。
今日天好,日头晒的人都暖烘烘的。
叶芸竹搂着孩子,被大家伙围到了中间。
小元宝也贴着叶芸竹坐。
他一路上都叽叽喳喳的嘀咕着说话。
春小子让吵的觉都不睡了,就睁着眼睛听他嘀咕。
板车晃晃悠悠的一路到了镇上。
才进镇子贺庆就跑了过来。
他打从跟许盛月定了亲事后,就没怎么跟这姐儿见过面。
先是许家办丧事,他不好日日都上门去打扰。
本来想着丧事办完了他就带许盛月到处走走玩玩。
结果这姐转头就回了村。
一过就是半个多月。
“你们可算是回来了。”
方南山跳下牛车,“咋了,想我哥俩了。”
贺庆心想谁想你们啊。
“那咋不想,你们不在镇上我有事都找不着人商量。”
方劲说他,“不能又是让我们出力去吧?”
贺庆没说,“走,回家收拾收拾,到时候再说。”
贺庆说着又绕到许盛月跟前,“盛月,一路上颠的累不累?想不想吃点什么?我带你去买。”
许盛月看了看贺庆,觉得这人好像挺想跟自己一块走走的。
她起身下了牛车,“好,我刚好饿了。”
贺庆忙过去扶她。“那我带你去买吃的。”
许盛意笑着看两人走远。
许盛欢说,“三哥,我也想去的,你怎么拉着我?”
叶芸竹乐,“你要是跟去可就真不懂事了。”
许盛欢撅嘴,“我也想吃。”
方南山就说,“那走,拉着你们去铺子买好吃的,省得你嘴馋。”
方南山带着他们去了趟糕点铺子,然后才把方劲一家子送回了家。
等他们回酒肆的时候晌午都过了。
秦婶和李珍看他们回来了,二话没说的就又进了厨房。
许盛夏跟许盛和许久不见元宝了,抱着孩子就是一顿亲。
方南山把板车上的东西都收拾回屋,然后就又匆匆去了镖局。
本来是打算到镖局看一眼就回来的。
结果才进镖局就被江拾九和曹凛逮着一顿数落,意思就是他在家待久了,说他不务正业了。
方南山不服气,跟他们几个在镖局里头掰扯。
正争的起劲,镖局外头就停了两匹快马。
接着两个男人就进了门。
打头进来的是高泰。
几人刚想跟他打招呼,却在看清他身后的男人后又都愣住了。
因为这个人跟江拾九简直就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像了没有十分,也有八九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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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5章 秋叙白的打算
“真的太像了,我当时愣的都回不过来神。”
方南山回家后,就跟许盛意嘀咕。
许盛意说,“那一定是他的兄长。”
方南山点头,“那男人见到江拾九就把他抱住了,喊他弟弟,还说家里一直都在找他,他爹去世前还叮嘱他一定要找到江拾九呢,他哥都哭了,而且看他哥那样子,肯定是富贵人家,家世肯定不差。”
许盛意感叹一声,“真是命运弄人啊,他要是没丢,现在也是贵公子呢。”
方南山也感叹,“可不,哪能像现在似的,跟咱们窝在这小城小县里。”
许盛意知道江拾九的出身后,心情很是复杂。
他想若江拾九真的家世显赫,那他回京后秋叙白该如何?
或者说江拾九会如何?
其实谁都不知道。
许盛意只求别伤了秋叙白才好。
而秋叙白打从知道江拾九的出生后,心情也很复杂。
“真是你亲哥?”
江拾九点头,“先不说长相,他居然还知道我头上有道很深的疤痕。”
江拾九说着就把脑袋伏到了秋叙白腿上。
“他说我头上的这道疤痕是不到两岁时在花园里爬假山摔的,当时他爹…,我爹,还气的责打了伺候的奴才。”
秋叙白摸着他后脑勺上那道经年的旧疤,“家里这样疼爱你,又怎么会把你弄丢?”
江拾九把脸埋在他怀里,“大哥说当时我才满三岁,跟着祖父祖母出门探亲,结果半路上被土匪劫了车,劫了钱财还不够,还把我也绑走了,估计是看家里有钱财,想绑个票。”
秋叙白听的一阵揪心,“那怎么你会出现在和平镇?”
江拾九说,“后来那群土匪被抓了,我家里才知道我在半路上就跑了,却也不知道我到底跑去了哪里,所以家里就一直在找我。”
秋叙白心疼的搂住他的脑袋,“相公真是从小就聪明,可这二十多年也是真的受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