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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郎为上,倒插门的汉子很会宠(300)+番外

作者:听落雨 阅读记录

秋相渝立马附和,“像。”

秋相渝是最听元宝话的,不论元宝说什么他都能找到称赞他的理由。

秋相渝这小汉子从小到大就两种情绪,要么放声大哭,要么沉默不语。

偶尔张口跟自己两个爹爹讲话也是一脸的严肃样。

秋叙白常常在背后说自己儿子,说他既不像自己也不像江拾九,倒像极了他京里那位位高权重的大伯傅乘风。

不光他这么说,连江拾九也说。

可偏偏这孩子就是愿意听元宝的话。

元宝要是说日头是从西边出来的,那他都会点头说对。

可以说是实至名归的小狗腿了。

元宝的大名叫许愿,方南山说是希望他事事都能如愿的意思。

跟着一块堆雪的还有耿泽,这个出生时柔弱的孩子现在已经是他们几个里头最高,最壮实的了。

这孩子像极了余钱,不光是长的像,性格也像,非常的老实憨厚。

当然了,心机全都藏在心里了。

他堆了锹雪,就转身去了连廊下。

然后一本正经的问沈幼羽,“小叔,舒然还咳嗽吗?”

沈幼羽点头,“可不,咳嗽着呢,今天真不能让他玩雪了。”

耿泽拍了拍身上的雪,“那我带舒然去屋里玩,屋里暖和。”

曹凛撇嘴看着耿泽,然后转身给了余钱一拳。

余钱正在专心的看着曹凛从定北县带回来的账本。

定北县的镖局做的大,但账也是一塌糊涂。

余钱本来就算烦了,这莫名挨了一拳,他就撂挑子了。

“好了,胳膊废了,账我也不算了。”

耿枝苑捂嘴乐,他说沈幼羽,“你相公还小气了,咱家泽小子就是疼弟弟而已。”

沈幼羽看着被耿泽拉进屋里的曹舒然,他笑着说。

“就是,气什么?咱家然然才三岁,你还能再养他二十多年呢,有什么可生气的。”

曹凛“啧”了一声,“我儿子我得养一辈子,谁也别来打主意。”

罗向青正噼里啪啦的打着算盘,“可快点算吧,都正月初一了这去年的账还没算清呢,你们几个还在这里打哈哈。”

余钱看着账本,“算不清啊,今年挣的比去年还多,我看咱实在不行就再请两个大掌柜吧,这江拾九他也不靠谱啊。”

只隔了一扇门的江拾九听见了。

他不高兴的说。“我还不靠谱?我这一年东奔西走的忙了多少事?还说我不行?”

方南山听的直撇嘴,“你是带着你夫郎到处玩去了吧?这定北县玩上一阵,又去京里玩一阵,你就说说你到底干了几件正事。”

江拾九今年确实没忙什么,当然了,也是因为有钱了的缘故,所以他就爱找借口带秋叙白出去玩。

但是每次只要他俩一出去玩,那许盛意几个就得忙。

一会是酒肆的生意,一会是聚香楼的客宴,镖局里账堆多了时,他们还得拿着算盘去镖局忙。

真的是忙人的很。

秋叙白抬眼看了看许盛意,“你可别说我是出去玩了,我去京里也是有打算的?”

秋叙白这几年常跟着江拾九往京里去。

他在京里不光只瞧见了繁华笙歌,更瞧见了商机。

“盛意,你听我的,顺意酒肆开到京里去肯定能做出一番大事业来。”

许盛意搁下笔,“说说看,我来听听,能有多大一番事业?”

秋叙白说,“京里的酒水并没有想象里的好,很多酒水甚至不如你们酒肆里的,我上回从你店里带了几坛酒去傅家,他大哥喝了后都夸好呢,还让江拾九开春后再给他送一些回去,他要拿来摆宴用呢。”

许盛意不太相信,“真的假的,我这小镇子里的酒能比京里的都好。”

秋叙白见他不信,就忙问江拾九,“相公,我让你带的酒呢。”

江拾九光忙着算账了,都忘了他今天还拎了坛子酒来。

他起身四处瞧了一圈,“大山,别打瞌睡了,快把跟前的酒拿来。”

方南山正算的头疼,借着这空档就忙把账本扔给了周行远。

周行远是真后悔这大年初一的就往镇上来,他已经被关在屋里连算了四五本账了。

方南山扔开了账本,人就不困了,“这酒我刚闻了,不像什么好酒。”

方南山跟着许盛意久了,自然对酒多少都有些了解。

他起身倒了一杯给许盛意尝。

“估计是不好喝。”

许盛意接过去尝了口,然后立马就皱起了眉头,“这酒味不纯,香味不够,你是从哪里买的?”

秋叙白说,“在京里的百年老酒肆里买的,就这么一小坛三十两银子呢。”

许盛意惊讶的睁圆了眼睛,“这苦口的玩意敢卖三十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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